不装了

我…靠!

空需要有人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他一觉醒来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和贝蒂小姐一块吃饭。

然后…

喝了点小酒,当时有个人好像喝醉了,过来发酒疯挑衅了一下。自己也喝了点小酒,然后就…

然后他就拿起酒瓶子往人家头上来了一下。

呃…

所以,算是被寻仇了吗?可是,他怎么晕倒的?

他记得自己酒胆,跟人家上去打架。然后…然后有人拿酒瓶子也往他好脑勺上来了这么一下,他就…晕过去了。

嘶…

一想起这个,空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好疼。现在摸不到后脑勺,也看不到后脑勺的情况。

他可以确定自己后脑勺上打了个包,还留了点血,从黏黏腻腻状态变成的干枯结块缠在头发上。

环顾四周,十分陌生的环境。看起来像是个地下室,他闻到了极重的东西放太久破败和腐烂的气味。

有点密不透风,这里的空气质量简直糟糕透了。

几只肥大的灰黑色老鼠在他的不远处,它们啃食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食物的玩意。

一坨一坨的,长着绿色的霉菌,看上去很恶心。

这阴沟里的老鼠,用那双猩红的小眼睛打量着空。更有甚者,壮着胆子上来凑近。

空一脸便秘表情,他使劲挪动椅子发出声响,企图吓走这些家伙。

可是没有任何作用,确认他没有办法对它们造成伤害后。恶劣的老鼠们肆无忌惮的在他的周围晃荡。

臭老鼠,别让我找到挣脱的机会!

空想往屋里唯一的光源靠近,他小心翼翼的挪动椅子。

这种环境让他不安,让他感到窒息。

不知道贝蒂小姐有没有事,那些人应该不敢动她吧。

钟离他们发现他一个晚上没有回去,应该会报警。获救只是时间问题,而在这期间他所要遭受到的事情…无法预测。

要钱是小事,如果是要命…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个omega,指不定那帮人会对他做出点十分无礼的事情!

不行啊!他宁愿变成穷光蛋,也不要遭受那样的命运!

正当他陷入自己大脑中的幻想时,他听见了脚步声。

类似于高跟鞋脚后跟落地的声音,“哒哒哒”的声音回响在地下室里,踩着一阶一阶台阶下来的声音。

有人来了!

空准备好面部表情,打算冷静的和人交谈。当然,他打算先道歉,毕竟是自己先打的人。

只是,当来的人出现了。空那句道歉的话哽住了,他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眼前的人。

空贝、贝蒂小姐?

空看着贝蒂,对方的脸上表情不再是之前那般的温和。那目光看向他满是厌恶。双手抱胸,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人。

空贝蒂小姐,你没事吧?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虽疑惑,但空还是先问问贝蒂的情况,有没有受伤一类的。

贝蒂皱着眉头,捂着鼻子。

这地方可真糟糕。

身后的人搬来一张干净的椅子,放到贝蒂的身后。她坐了下来,极为嫌弃四周的环境,一直皱着眉头。

贝蒂: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吗?把你绑到地下室的人是我。

空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得罪什么人,他本来个性就随和,待人又和善。也不会去遭惹是非,也就开始红起来后,他莫名其妙被alpha缠上罢了。

而也正是因为他事业逐渐如日中天,他的倒霉事接踵而至。

先是被寄各种各样谩骂的信件,或者是发消息骚扰他。然后是在达达利亚生日那天被人锁在公司的杂物间里,再是在轻策庄那边被人推下去差点死掉。

最后是把假道具换成真道具。

寄信,恐吓,把他锁在卫生间…

这些事情…

空抬起头,看着贝蒂。

空所以…一切都是你做的?

贝蒂:你至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无论是寄信,还是把你关起来,又或者是推你下去和调换道具,全部都是我做的。

空为什么?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你恨不得我死。

空需要自己冷静下来,贝蒂能做出这么多事情…示弱只能让她更嚣张。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对策。

至少,拖一拖时间,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还会做出什么事。

贝蒂:理由?如果不是钟离喜欢你,我倒还挺愿意跟你做朋友的。

空钟、钟离?跟他有关?

空差点忘了,贝蒂是钟离的狂热粉。狂热到可以大胆穿婚纱拦截钟离向他求婚。

那个新闻当时可是轰炸一时的。

所以,他之所以这样倒霉,都是因为钟离喜欢他?

他记得钟离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了对他的求追。

啧。

如果能平安回去,他一定要他们警告自己的粉丝不要胡来!

呃,怎么办,事情…变得麻烦了起来。

贝蒂:你究竟哪里比我好了?除了这张脸还勉勉强强外,要身世没身世,要金钱没金钱,要地位没地位。钟离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

贝蒂掐着空的脸颊,冷淡的看着他的脸。

你妈!把我贬的一文不值!

空敢怒不敢言。

贝蒂:我从他出道开始就喜欢他了,他的每一部戏,我都不会错过。为了能接近他,我努力成为合格的导演。只为有一天,他能够参演我的剧。

贝蒂:明明一开始都很好的,都朝着我期待的方向走。但是,但是你出现了!不过是借了一部剧火起来而已,真把自己当什么了,居然敢染指我的钟离。

空好想反驳她一句啊。

根本就没有朝她期望的发展,钟离都搞心理阴影了,怎么可能搭理他。

然后…

什么叫他染指钟离???

拜托,是那家伙染指他吧!他都跟别人睡过了,这逼还不嫌弃他,就已经说明这家伙不是个正常人。

不…

迪卢克他们也不是正常人,哪有正常人愿意看喜欢的人和别人亲亲我我的,然后只是争风吃醋,而不是大闹一场!

妈妈,我被不正常人类包围在一起了,救命。

空想悲伤落泪。

空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情的?

空还是没有忘记那段短信。

【我知道你的过往。】

【你有这样的过往,真有趣。真想看见你从高处跌落谷底的样子,那一定赏心悦目。】

贝蒂轻笑一声,说道。

贝蒂:关于那个啊,我只是偶然听见你妹妹跟散兵吵了一架听见都。具体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你真信了。

空你!

贝蒂:哈哈哈,现在你落到我手里,我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听说,你怕黑。

空等、等一下!你要做什么!!

贝蒂命人把地下室里唯一的一盏灯给关了,她笑着出了地下室,留下开始惊慌失措的空。

斯卡拉姆齐:菜鸟是社交牛逼症达人吗?!怎么这么多朋友?!

斯卡拉姆齐看着一串下来的电话号码头都大了,一个晚上不回家,他想上天啊!

出去也不说是和谁去的,该死!等找到这家伙,斯卡拉姆齐发誓自己要没收了他全部的零食!

迪卢克扯扯嘴角,不敢相信,空平时不见怎么出去玩,没想到认识这么多人。

看来要一个一个打过去问。

班尼特:啊?空吗?没有啊,他昨天没有和我在一块。

班尼特刚睡醒就被电话轰炸了,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找空的。

不过,很可惜,最近他们没有联系。

行秋:空?怎么,他想好要当我的男主角了?!真棒!诶?不是?好吧。

行秋稍微有些遗憾,然后就听斯卡拉姆齐问他空在不在他这里。

行秋:那倒没有,他怎么了?

行秋跟斯卡拉姆齐是真的不太熟,这大佬打过来挺让人好奇的。

托马接到迪卢克的电话时,正在打扫家务活。

他腾出手去接通这电话。

托马:喂 ,你好,有什么事吗?

迪卢克:托马先生,我想问一下,空在你那吗?

托马:嗯?小空不可能在我这。他不可能从蒙德跑到这么远的稻妻吧。是他发生什么事情吗?

打了半天,也不过是打了一半的电话号码。

两个人说的口干舌燥的,喝了口水,继续打电话。

打了一个下午,两个人终于打完了。

但是,好家伙,没有一个人跟空在一块的。

那他跑哪里去了???

温迪:空绝对没有社恐。

回来的温迪看到这一幕,得出这样的结论。

斯卡拉姆齐:什么屁话,你出去找怎么样?

温迪:我问了门卫大爷,他说小空上了一辆车后,就没有回来过。

斯卡拉姆齐:钟离和万叶呢?

温迪:他们两个跟你老母亲在一块。

斯卡拉姆齐沉了沉眸色,他起身伸了个懒腰。

斯卡拉姆齐:我大概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哼,我就知道那家伙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

什么意思?

好吧,斯卡拉姆齐果然从一开始就自己在调查。

该说什么好呢?

对空的保护欲绝对不低。

迪卢克:需要告诉达达利亚吗?

斯卡拉姆齐:他不知道不是更好吗?而且,也最好永远都不知道。

温迪:你这样让我觉得是在孤立他。

斯卡拉姆齐:我不过是为他着想而已,知道这事对他可没有好处。

知道…哪件事?

荧和斯卡拉姆齐甚至是空,似乎都在对达达利亚隐瞒什么。

迪卢克盯着斯卡拉姆齐。

空或者是是达达利亚,他们两个曾经肯定发生过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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