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回忆
【达达利亚裂开了】
斯卡拉姆齐:……
空……
空一边啃着达达利亚亲自烤的鱼,一边逃避散兵的视线。这要是接触对方视线,感觉自己会无地自容了。他也不知道散兵为什么自看见钟离和达达利亚后,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了。
那个目光…就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别…
别吧,他害怕。
空想起上次散兵的那个目光,心里后怕。他想,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散兵不高兴了。
斯卡拉姆齐:喂,空。
散兵打破了他们彼此间的平静,这一声把空吓的一激灵,他迅速调整了姿势,正襟危坐。心里的感觉嘛,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一一七上八下的。
他努力回想那个吟游诗人告诉过他的一些话,在散兵刚要继续说话时,及时抢走了他的前面。
空爱过!
斯卡拉姆齐:……
静一一
散兵的表情不对劲了,看的眼神也…不对劲起来。那种仿佛看一个智障一样的目光,一点一点的从头到脚的扫视。末了,还歪头啧了一声。发出类似于对此人不屑的声音。
非常的让人…拳头硬了。
空扭头,不想搭理他。背对着执行官翻了个白眼,他啃着烤鱼,往达达利亚那边挨近。对方对他温柔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握住空另一只空闲的手。
五指相扣。
斯卡拉姆齐:你们两个…
散兵阴沉着脸,他一把抓住他们两个相扣的手。
斯卡拉姆齐: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达达利亚: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达达利亚抓住散兵的手拿开,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让散兵非常的不爽。他微眯着眼睛,与达达利亚对视。两个执行官又出现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势,夹在中间的空深受其害。
他觉得这两个人如果动起手来,他可能会遭殃。
斯卡拉姆齐:你真要和这种人结婚?
散兵质问,他非常不乐意空和达达利亚搞一块。怎么想,一个疯批脑子有洞的执行官,另一个本身冷漠的令人生厌。他咬着牙,几乎是硬挤出这几个字的。
非常的…不舒服,他从未有过太多这样的感觉。原本,他是因为空那家伙,好家伙,现在也是因为空!
特么的,他命里犯空吧!哪都是他!不管是哪一个空,都令他头疼!当然,现在这个空稍微让人…嗯…没那么讨厌,这一点他承认。
空啊,因为答应他了,所以我会遵守承诺的。
斯卡拉姆齐:……你倒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散兵握紧手,他强行把两个人的手都分开了。其中利用的了点小电流,少年眉头一皱,忍不住主动松开了。
达达利亚:现在,空是我的了。我相信托克他们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达达利亚一脸笑眯眯,他对着散兵露出挑衅的笑容。
斯卡拉姆齐:……
散兵表示自己想暗杀同事,他不急着发火。想了一下,脑中出现了一段非常重要的信息。他突然笑了,这一笑让两个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空觉得疑惑,达达利亚就感觉不安了。
斯卡拉姆齐:知道结婚的意思吗?
空什么…意思?
斯卡拉姆齐:如果你跟这家伙结婚,这辈子都别想和你爱的丘丘人小花在一起了。
空纳尼?!
这一瞬间,空忽然动摇了。他扭头看向了达达利亚,满意疑问。
空是这样吗?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别听他乱说,你当然可以和你喜欢的女孩子一起。
达达利亚皮笑肉不笑,他越发想弄死散兵了。
空看他这微笑,总觉得不简单。
斯卡拉姆齐:那你,还是和我回稻妻吧。你先答应我的,不是么?
【不知名的记忆】
空做了个梦,他梦到了一个陌生的场景。可是,说是陌生,却又感觉很熟悉。他发现自己是以上帝视角去看这个梦的。
而在这梦中,他看见了…自己?
斯卡拉姆齐:呃…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杀死你的机会,不然我也要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那是散兵?!
梦中的散兵很狼狈,空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他。在他眼里,平常的散兵都不会是这样狼狈的模样。对方长得好看,打架也厉害,又很会照顾人。
看样子,散兵很生气啊。
而将他弄的如此狼狈的人就是此时此刻的他,准确来说是梦中的他。他已经气到想在梦中捶死散兵了?空心里疑惑。
空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居高临下,目光冰冷。
梦里的他,缓慢抬起脚,一脚踩在了散兵的肩膀上。对方咬着牙闷哼一声,血从伤口处留的更多了,一点一点把地步染红。
执行官握住了对方的脚腕,他咬牙切齿,怒目而视。
斯卡拉姆齐:我一定要杀了你。
空做的到的话,放马过来。
空看着这个场景,他思考了一下,立马得出一个结论。
好家伙,原来梦里的我这样的帅啊!
空不过…
空抬起头看了过去,梦里的他要说什么?
空为什么这样讨厌我?
【你原来是这样的鸭子】
散兵那边还没有看完,地面突然裂开。空摔了下去,他捂住眼睛不敢看。等了半天没有疼痛感,一拍脑袋,直呼自己白痴。
好家伙,他现在在梦里,怎么可能会有疼痛感啊。
达达利亚:要么杀死我,要么战胜我。做出你的选择吧,殿下。
空听见了达达利亚的声音,他望了过去。
年轻的执行官站在冰天雪地里,身上仅披着一件厚外套,其他的衣物都过于的淡薄了。冷风掀起衣服的下摆,露出一小截缠着绷带的劲腰。
血慢慢晕开,染红雪白的绷带。
手臂上的伤不断渗血,血液滴落在白雪上。
达达利亚:多好的雪!天地都和月光一样干净,在这样的舞台上泼洒的鲜血才格外炙烈。
达达利亚张开双臂,与寒风相拥。脸上的表情疯狂且狰狞,血模糊了视线,让他所看见的世界一片鲜红。而与他对立的少年,只是挽起一个漂亮的剑花把武器收好。然后,走向了执行官。
看着逼近他的金发少年,他就好像如释放了什么一样,松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微笑,将自己脆弱的性命呈现在少年的面前。
空如果要做出选择,那么我选择驯服你。
空看见梦里的自己一拳头把人打倒,达达利亚歪着头,脸上是挨了这一拳的痛感。他跌坐在白雪上,轻抚着自己的脸颊。
空成为我的宠物,你没得选择。
【诗与风与酒】
好家伙,原来梦里的他把达达利亚当成宠物啊。这么一说,那小子确确实实和狐狸很像。
空现在出现在了熟悉的地方,蒙德的风起地。他站在风神像的面前,手里提着几瓶酒。身为丘丘人,他发誓自己还真的没有喝过人类的酒,所以…做这个梦是他自己想喝酒了吧。
温迪:喔哟,居然会来这里。还带了酒,你可没到喝酒的年纪喔。所以啊…
一个绿色的身影从大树上跳了下来,快步到他的跟前。
温迪:交给我吧,我非常乐意喝光这如此美味的酒水喔。相对应的,愿不愿意听听提瓦特大陆最好的吟游诗人的歌呢?
怎么梦到了温迪?空观察着他。温迪出现…是不是说明其实他把温迪当酒友了?
呃…
不太好说,不过,不得不说,温迪唱歌很好听。不自觉的,空也跟着哼唱了两句。他看着梦中的自己坐到了温迪的旁边,与这人一同饮酒。
空替我照顾好荧。
温迪:比起我,难道你不应该跟荧的伴侣说?
空哼,想做我妹夫,他们还不够资格。
好家伙,他居然都幻想出妹妹来了。不过,为什么没有他心爱的丘丘人小花啊?
空稍微有点难过了。
【空哥陷入沉思】
这个晚上,他根本就没睡好。好家伙,他一直在做奇奇怪怪的梦。什么和一个红色头发的人打架,然后又为了金发女孩子跟一个带着面具耍长枪的人争吵。到最后,他和钟离手牵手一起走在瑶光滩上…
莫名其妙,他明明都没有去过那些地方,却清楚的记着那叫什么,就…挺奇怪的。而且,他发现自己在梦中和钟离的关系挺…亲近的。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他跟钟离的关系是他所希望的???
忽然,他想起了钟离说过的话。感觉…对方话里有话,而且讲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
达达利亚:怎么了,媳妇。你有心事?
达达利亚冒了出来,他手里抓着一只野兔子的长耳朵,一看就知道对方是打算当食物的。对于达达利亚对他的称呼,空没什么想法,就是这个媳妇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空盯着他,想到梦中的话。情不自禁的,他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空如果要做出选择,那么我选择驯服你。
达达利亚怔住了,他慢慢看向了空。
达达利亚:你…记起来了?
不知为何,达达利亚希望空最好什么也记不起来。如果,对方想起来了,自己是不是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他不希望会发生这个。
空啊,什么东西?我只是最近老是做奇奇怪怪的梦啦。因为有梦到你,所以脱口而出梦里的话。干嘛这一副表情?
达达利亚:呃…没什么,我们去吃东西吧。散兵刚刚去摘了不少果子回来。
刻意的转移话题,真是…可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