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的到访
【上章三人行为付费内容,请自行脑补。哦耶】
身体好疼…
空趴在床上吐魂,他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现在屁股很痛,腰很酸,然后…
空什么意思…
空拉开领口,摸摸自己锁骨上的痕迹。
空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类真奇怪。
空现在动弹不得,一动骨头就跟要散架掉一样。他思考自己为什么对这种事情上一点都不讨厌。太奇怪了,他不会是跟人类呆这么久被同化了吧???
不过,人类的口味也是挺奇怪的,居然对丘丘人还会有兴趣。
达达利亚和散兵出去办事了,走之前让他呆在屋里里好好休息。本来就没打算安安分分的休息,因为这种事情空不得不听他们一次。
空哈唔~好困。
空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气。他卷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滚到了床踏靠墙壁的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太累了,他也没精力搞别的花里胡哨的东西。
在睡梦中,他又做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梦。但这一次,似乎有什么不同。
眼前的是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陌生男人,空觉得自己大概是认识他的,那种熟悉感太强烈了。
戴因斯雷布:空,别在一错再错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被深渊的力量所吞噬的。
空戴因斯雷布先生,请认清楚现在的你深处深渊。愚蠢的行为,你以为跟随我离开就能劝说我?我可以念在往日的情分放你一条生路,但也请你不要试图拉拢我妹妹阻止我。
生疏到极点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对朋友该有的语气。
戴因斯雷布敛眸,他深知自己的三言两语并不会让空彻底收手。所以,他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的阻止他和深渊。
戴因斯雷布:现在的你充满戾气,你真的还记得当初的自己么?
空你废话真的很多。我难道不是我?如你所见,我依然是那个你熟悉的空。
就算空不记得了,戴因斯雷布记得。最开始与空相遇,与他一起旅行。看遍提瓦特大陆的一切,到他们意见的不同所产生的分歧。
那个时候的空,不过是一个单纯阳光的少年。总是会带着温暖的笑容去讲诉他与妹妹荧在其他世界旅行的故事,眼里是有光的。
而现在…
戴因斯雷布看着少年的眼睛,暗淡无光。
空要么杀了我,要么归顺我。戴因,你的选择只有这两个。
他们最终还是走向了彼此做开始都不想发生的对立,
戴因斯雷布:……
空看见自己冷漠的转身,不再理会这个人。
戴因斯雷布:如果结果相同,得到回应的相差不大。空,我会选择杀了你。
深渊的主人面色如常,只是眼眸中神色一沉,沉默着。最终闭了闭眼睛。
空自深渊而来,感受恩典。深渊的潮声,拥抱圣眷。至伟的真理,高贵的升华。伟大的圣域,至胜的恩典。博爱的圣眷,聆听真理,深渊之光。
在一声声犹如宣告一样的传颂下,空紧抓着床单。背后冷汗直冒,这一声声在大脑里回响着。太吵了,他睁不开眼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强制性的让他去回忆,太可怕了…
挣脱不了,结束不了,可怕的强制性。
…
达达利亚:我觉得还是去道歉比较好,感觉我们两个有点太过分了。
达达利亚手里抓着一朵小白花,他每拔一片花瓣,嘴里就念叨着去与不去。空不是以前的那个空,现在的他是个单纯又容易被人忽悠哄骗的人。
虽然恶劣的想要继续占有,但总的来说…不应该不过问人家的感受就…
斯卡拉姆齐: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散兵一口一个紫皮糖,他就无法理解了,是达达利亚这逼自己也做的,做都做了,还有点后悔?真是搞笑死了。跟旅行者那帮人待太久被同化了?
呼,还好当初荧向他发出邀请的时候,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他可不想跟一个小丫头片子满世界乱跑。
达达利亚:别吃了。
达达利亚抢走他手里的那袋紫皮糖,瞧着袋子里的糖果。神色温柔,他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嘴角。
达达利亚:这可是空当时最喜欢的糖果,得给他留几个。
斯卡拉姆齐:……
。
。
荧:累死我了。
荧瘫在了床上,刚从稻妻回来,她累的不得了。偏偏戴因斯雷布那家伙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她刚想去问问他晚上吃什么呢。
阿贝多坐在穿边看着他,女孩烦躁的抓抓头发,在床上滚来滚去。她最后滚到了阿贝多的腿上,下巴抵着对方的大腿,轻晃着自己的双腿。
眉宇间皆是一个愁,接连唉声叹气。
阿贝多:需不需要我去做点清热解暑的东西?天气热起来了,喝点凉凉的东西会比较好点。可莉那孩子就很喜欢。
阿贝多揉揉荧的发顶,目光温柔。他很喜欢荧时有时无向他撒娇的举动,被人依赖的感觉很好。难得能和荧有这一刻的安静时光,平常她的身边有好多人。
大多时候,他插不上话,甚至是对那些事情都不感兴趣。他只在乎自己喜欢的这个女孩子,因为她在,所以他也在。
荧:好啊!我想吃冰冰凉凉的薄荷果冻!
阿贝多:嗯,我现在去做,在这里等着。
荧:好。对了,阿贝多。你看见魈了吗?一回来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阿贝多:好像和温迪在一块。
荧:哦噢,这样啊。
…
温迪坐在庭院里的大树上,荧的尘歌壶里装修布置的很不错,他挺喜欢的。
很安静,很美好。
他看着手里的苹果,轻咬一口。甜脆的汁水在口腔里爆满,他喜欢苹果的味道。心情因为这样的美好,每一天都非常的愉快。大多时候,温迪不会有什么心烦意乱的事情。
他哼着小调,愉快的吃着苹果。
温迪:魈,你喜欢兔子苹果吗?
魈:兔子…苹果?
树下的魈抬起了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魈:巴巴托斯大人,为什么这样问?
温迪:哈哈哈,兔子苹果还是那个人教我的一种苹果精致的吃法。虽然我更喜欢直接咬,不过这样的吃法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魈:……
温迪:嗯?干嘛这样看着我?
魈:你们长头发的绑起来会不会很麻烦?
温迪:诶?你好奇这个?
魈:啊…嗯。
温迪笑了笑,他从树上下来,落到了魈的面前。
温迪:我可以教教你喔,正好可以用这个帮荧绑头发,获取更多的好感度。平常都是阿贝多帮她,毕竟人家有个妹妹可莉在,可莉那孩子的头发不是琴帮忙的,就是阿贝多。
魈:…嗯,谢谢巴巴托斯大人。
…
温迪吃着面包,心想着魈终于打算进攻了,可喜可贺呢。他一边吃,路过了花园。然后,他看见了魈。对方在帮人扎头发,不过对象不是荧。
温迪:……
吃面包的他停下了步伐,定睛一看。
好家伙,魈在帮钟离扎头发。
温迪歪头不解,等一下,为什么是帮老爷子???不应该是荧???还是说,他拿老爷子练手???
可,以魈对钟离的敬重,不太可能会拿来练手…
呃,不懂不懂。
钟离喝着热茶,身后的魈专心致志的给钟离的头发扎个小辫子。
其乐融融,毫无违和感。
好大儿给老父亲扎小辫的视觉感。
温迪带着疑惑回到了屋里,他看见荧正吃着冰冰凉凉的薄荷果冻,他决定去蹭两口。在蹭两口的过程中,他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戴在了荧的头上,拍拍女孩的肩膀。
荧:……
荧盯着他。
荧:你干嘛?
温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顶帽子今天适合你。
荧:……温迪,你有看见戴因吗?
温迪:没啊,他怎么了?
荧:没有,我只是好奇。
。
。
空哈…哈…很奇怪的梦。
空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扶着额头喘气。胸口上下起伏,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
空……最近做的梦越来越奇怪了,有一种梦中的记忆取代现在的记忆的感觉…
空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应该是达达利亚和散兵了。口好渴,喉咙也好疼,混蛋执行官,他暗骂了两句。他抬起头,无意间的一瞟。
他看见了一个男人坐在了他的床边,戴着半边的面具。这个人,很显然就是他梦中的那个叫戴因斯雷布的人。
空你…你是…戴因?
戴因斯雷布:……
戴因斯雷布收回看空的视线,他环顾四周。
戴因斯雷布:失去记忆的你确实比之前好很多,但…我还是更希望你能够想起来。有些事情,你做过了,也该承担责任了。
空…你在说什么?
戴因斯雷布:自深渊而来,感受恩典。深渊的潮声,拥抱圣眷。至伟的真理,高贵的升华。伟大的圣域,至胜的恩典。博爱的圣眷,聆听真理,深渊之光。
空咽了一口口水,太熟悉了。他往后退缩到了角落里,在听见握上门把转动的声音。少年抱头大喊大叫,因为戴因斯雷布的话,脑袋里的那些记忆就炸出来了。
很疼,要炸掉了。
不要再说了!
空闭嘴!不要再说了!走开!!好疼!
达达利亚:小空,怎么了?!
斯卡拉姆齐:喂,我们不会真的过火了?你哪里不舒服?
两个执行官迅速把门打开,闯了进来。
碍事的手铐,这样完全是让他们两个离不开彼此,做什么事情都要在一起,麻烦的要死。
空掉着眼泪,声音哽咽。
空有…有人…
达达利亚:人?房间里就你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