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玩一样

窗外的雨“啪嗒啪嗒”的击打在玻璃上,滑出一道道明显的水痕。一时半会,这雨也不会停下来。金发年轻人跪坐在落地窗前,双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那双暖金色眼眸盯着外头淋雨的花,娇艳欲滴的鲜花因为雨水的滋润,越发的鲜艳。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玻璃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空垂着眼帘,手指在水雾上圈圈画画。

距离他的不远处,两个大人物正聊着天。唯一不同的是,一个休闲装,另一个围着与气质完全不符合的可爱独眼小宝的围裙。

钟离:那孩子成年了?

钟离碰了碰被空一怒之下用独角鲸抱枕砸到的额头,虽然不痛,但有被冒犯到。不过也因为是不痛不痒的行为,他也没有要责怪空的意思。

猜得到空可能是因为他认为没成年而生气,只是他怎么看都不觉得空已经成年了。那模样…真的很像一个学生,如果是伪装身份去工作,然后又和公子纠缠不清…

他觉得自己可以在不久的将来看见被警察抓去调查的公子了,即使用不了多久权利极大的执行官就可以随意的走出来。

达达利亚:放心吧,我派人调查过了。绝对不是钟离先生你所想的那样,而且我对这样的下不去手,你别把我当人渣啊。

达达利亚扭头看向了空,对方的头发没扎起来,披在身上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个女孩。

达达利亚:空人很好,很会关心人。笑起来也好看,跟他聊天也很轻松。就是…嗯,有时候会感觉到一点点距离感。

钟离喝了一口热茶,对面这执行官现在的表情就好像是痴汉一样。他有点…呃,嫌弃这家伙,扶着额头忍不住摇摇头。年轻人来电来感觉总是奇奇怪怪的。

达达利亚:钟离先生也去app下个单试一试吧,说不定和我一样遇到了沉沦的人。

钟离:我以为你会更喜欢有挑战性又有武力值的人,以普遍理性而论,以往的你确确实实啊这样的。

达达利亚:哈哈,谢谢先生还记得我的喜好。人会变,喜欢的也是会变的。

空额头抵着玻璃,目光紧盯着窗外的风景。很漂亮,但却让他浑身不自在,意思是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他感觉自己与自己格格不入。

担心,怯弱,不适。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他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把他抱了起来。因为久久的跪坐在地上,膝盖上已经是通红一片了。空扭头与抱着他的执行官对视,他有点想抗拒这个怀抱,但手在抵在对方胸口上时,他又使不出力气。

有些时候,他认为自暴自弃会不会更好一点,至少那样他活的没那么累。

达达利亚: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要不要去睡一觉?

空不用了,我等雨停就走。

达达利亚:听我的,你现在很困,乖乖去睡觉。

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在达达利亚的话语里,空有了困意。或许是这个怀抱并没有让他那么的讨厌,又或者他…渴望着这样温暖的怀抱。

这样柔软舒适的大床是不曾好好睡过的,空一沾床,困意就止不住了。忽然,他的唇上一软。他眨眨眼睛,不明白俯身靠近他人的用意。

达达利亚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轻柔柔的。

达达利亚:好好休息。

空……

钟离站在落地窗前欣赏雨景,听见脚步声,他转过了身。然后,他看见达达利亚以一个极为变扭的夹着腿扶着墙的奇怪姿势走了下来。

这…是怎么样???

达达利亚扶额,他摇摇头。

达达利亚:别取笑我钟离先生,我只是被空踢了。

空这一脚差点把他送走,他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人一脚的力度会那样大。而且好像还是后知后觉发现他对他做了什么才踢的。

某种意义上,空稍微迟钝了点。

钟离视线从达达利亚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裆部,思索着。他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

钟离:我记得恋人这个app明确的标注着除非本人愿意,否则不能随意对恋爱对象做太深入的事情。

达达利亚:喔哟?又这种事?哼,我才不管。只有我想要的,就没有我得不到的。

钟离每次去找达达利亚基本上都可以看见空的身影,他对这个人不熟悉,那个人对他也是如此。两个人因为达达利亚的缘故,也只是点头之交。

达达利亚对空的纠缠就跟无赖一样,怎么无赖怎么来,就认准了空不会跟钱过不去,肆无忌惮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时候,按照自己的年龄来算,说是执行官的长辈都没什么问题。

他有点想提议一下小伙子不要太过分了。

钟离原本以为达达利亚对空只是一时新鲜,毕竟在这个执行官从前的生活里,没遇到过空这样的奇奇怪怪的人。结果,他低估了这个小伙子了,自行脑补甜蜜,还附带恋爱脑就不说了。

偏偏他靠着这愚蠢恋爱脑还真的把空搞到手了是他没想到的,因为他看见空总是同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达达利亚。那种无可奈何,又不能做什么的目光。

达达利亚:钟离先生,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跟小空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达达利亚缠着空要了一个吻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现在整间屋子里只剩下空和钟离,两个人干看着不讲话,都没什么话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钟离到了杯水喝,他看着对面低着头看手机的年轻人。确确实实很漂亮的一个人,也难怪达达利亚会喜欢。

注意到钟离的视线,空抬起了头。

钟离:你跟公子在一起是认真的?他这个人可以信任,但不能完全信任。本身就很危险,沉溺在他设计的陷阱里可是很难爬出去的。

空移开视线,把玩着自己的发辫。跟达达利亚在一起的利益会大于他这么久以来辛辛苦苦的工作,这一点倒是真的。但有一点,他从来没有向对方要过一分钱。

所得的钱不过是自己工作而来的,至于为什么会和这个傻子在一块嘛…在那帮讨债人找上家门找麻烦时,是这个人及时出现,然后出手相救。

就当是…另一种报答方式吧。

空我知道。

所以,他在等这个恶劣的家伙玩腻了放过他。

空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特意去爱任何一个人。我自始至终至在意的是我唯一的家人,其他的…逢场作戏罢了。

达达利亚回来时,他看见钟离起身准备离开。

达达利亚:嗯???钟离先生要走吗?

钟离:嗯,突然有点事情要处理,告辞。

达达利亚:喔,好吧。

达达利亚目送他离开,然后提着点心去找空。他看见空的表情有点凝重,正要探过身子去看看他在看什么时。空迅速把手机盖到了桌子上。

达达利亚:……

空……

达达利亚:呃…是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空咳…我妹妹给我发了可爱的睡衣照。

知道空对自己妹妹宝贝的很,达达利亚也没多想。让空等会,就去厨房做饭了。

空重新看着手机,为什么…钟离会下单他?

不应该如此,在明知道他和达达利亚的关系…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是说,他也是有什么目的的?可是…钟离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要做什么坏事情的人。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钟离给他的感觉就是…那些坏事情他不会去做,也不屑去做。

莫娜:该死愚人众坏男人!把东西还给我!

斯卡拉姆齐:哼,我要是不还呢?

莫娜:可恶!我要诅咒你泡面那样调料包!

斯卡拉姆齐:喔喔,好可怕呀。

空推门进来,就看见好朋友莫娜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拉拉扯扯。然后那个不认识的人极为嚣张的坐在莫娜面前的不远处,对着莫娜就是一阵冷嘲热讽。

莫娜气急败坏,一连跺了五脚。指着男人,咬牙切齿。

莫娜:你身上衣服还是我找别人借的,你别不知好歹!

斯卡拉姆齐: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淋湿衣服的?要不然,你赔钱衣服。

莫娜:过分了啊,我哪里配得起你那么贵的衣服!

这副嘴脸好想揍他!莫娜握紧拳头。忽然,她看见了进来的空。

莫娜:空,你来了啊。

空呃,这位是?

莫娜:他?哼,一个愚人众里的特别坏的臭男人。

斯卡拉姆齐:注意你的说辞,穷女人。

莫娜吐吐舌头,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才招惹到愚人众的人。要不是她所在工作的地方归散兵管,她是真的不想搭理这家伙。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听到的她会占卜的事情,今天就来找她了。

然后,天公不作美。她家旁边的水管爆了,水刚刚好冲到散兵身上。

这个也就是为什么散兵在她家的原因。

愚人众…

空后退了几步,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人,少惹比较好。

斯卡拉姆齐:嗯?这小子是谁?

莫娜:我朋友,空。

斯卡拉姆齐:算了,我也没兴趣继续赖在这里了。再也不见。

散兵挥挥手,走出了门。

莫娜:等一下,衣服我借的,记得还啊!

莫娜追了出去,她可没有闲钱买衣服赔人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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