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呢,空哥

温迪他们没让空等太久,来警察局把人带回去。因迪卢克不计较,这件事也就这样结束了。

只是…

他们看着面色上红晕未褪的迪卢克,再看看缩在角落里吹口琴的空。

他们两个有故事吧!

迪卢克低头看着手机,由自己人发来的信息让他一直紧蹙着眉,看样子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看了一会,他抬起头望向了吹着口琴的人。

空注意到视线抬起了头,拿着口琴吹了两声。他吹起了曾经属于他的贵公子教给他的曲子。

他,就是故意的。

霸道总裁里面不就是这样的吗?最近他没少看那些视频,怎么说呢,原来女孩子喜欢这类的人么?

荧:哥哥,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疯事情?

空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有做。

调戏了迪卢克一波不算什么疯事情吧。

空走向了温迪,学着曾经那个人黏他的模样黏着温迪。

温迪无奈,摸摸空的发顶。

温迪:怎么了?

空抱着温迪,看了他一会,然后脸埋进他怀里。

空有点饿了。

没有…巴巴托斯的感觉。

不是温迪。

对别人是那样的态度…

不是迪卢克。

空抱了一会就松开手了。迈开腿向大门走去,他紧攥着口琴,心情有些低落。累了,毁灭吧。

荧:哥哥,你走那么快干嘛?

温迪:怎么突然不开心啊?

温迪想,或许是因为又想起了自己逝世的恋人了吧。

温迪:蒙德现现由三大贵族古恩希尔德,莱艮芬德,劳伦斯共同统领。目前,劳伦斯支配权高于其他两大家族。嗯,其中的原因嘛…贵族间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温迪:然后,这其中只有迪卢克·莱艮芬德是最年轻的继位者,因父亲去世,年纪轻轻就不得不扛起家里的担子。

温迪:无法想象,一个娇生惯养的贵公子要怎么融入那帮老奸巨猾的滑头鬼里。现在的莱艮芬德,可是被其他家族暗中打压着。

所以…

迪卢克眼下的青黑可以解释的清楚了,因为要处理家里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机会好好休息,凡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

荧听着温迪聊起蒙德的事情,和那个时候的蒙德是完全的不一样。这就是重塑后的世界么…

发生的变化…天翻地覆呢。

温迪:比起治理,迪卢克老爷似乎更善于经商。蒙德酒业最发达的就是他们家的,晨曦酒庄的蒲公英酒不尝一口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去过蒙德。

温迪:唉。很喜欢他们家的酒,但他们要砍掉风起地的大树。

空停下脚步,他咬着温迪给他填肚子的小饼干。

空你说…想砍掉大树的就是他?

温迪:对喔。

空……

在走出警察局的大门,空并没有和他们走,几个人疑惑的扭头看向了他。

只见,迪卢克刚刚好走出来向自己的私家车走去。刚坐上去,空就敲了敲他的车窗玻璃。

温迪:荧!你哥哥想干嘛?!

温迪有被吓到,他发现空是真的不怕死啊。如果不是迪卢克脾气不错,这要是换成其他家族蛮不讲理的人,他人早就被揍没了。

他好喜欢惹是生非啊!

荧:我也不知道啊!

哥哥,这个时候不是泡老相好的时候啊!

咱回去啊!

我饿了!

荧抱头无声呐喊。

他想干嘛?

迪卢克降下车窗,看着双手扒拉在车窗上,努力把身子从窗口挤进去的空。不知怎么的,他伸出了手护着他。

他看了一下手表,有意的在在意时间。

空嘴里还嚼着饼干,嘴角上带着一些饼干碎屑。

金发年轻人双手抓住迪卢克的脸,他整个人的支点一半在车上,一半在迪卢克的身上。

车窗卡着他柔软的小腹,稍微有点搁着疼。

迪卢克望着空琉璃金一般的眼眸,思考着对方想要做什么。他的左手背在身后,摸着隐藏在车后座的短刃。

如果,这是个图谋不轨的家伙,他会毫不犹豫地划破他的大动脉。

眼睛是一个人的心灵之窗。

这家伙的眼睛也太…纯真无邪了吧,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

空听说你想砍掉风起地的大树造厕所。

荧:错了,哥哥。是酿酒厂,不是厕所!

而且,我亲爱的哥哥你到底想干嘛!翘着个屁股卡车窗上是想干嘛?!好想…一巴掌打上去啊。

温迪:感觉很翘啊。

温迪摸着下巴。

荧:……

荧看了过来,一脸复杂的盯着温迪。

兄弟,人妹妹还在这里,你想干嘛?!

温迪:啊…啊,抱歉抱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但确确实实是…很翘。

哥哥,你可真是红颜祸水。就算是被老相好忘了,还是能靠美色吸引别人啊。而且,还是靠屁股。

如果空知道荧此刻脑中想法,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妹妹一个爆栗。

迪卢克:风起地大树…

迪卢克有点印象,因为那的地理位置不错。虽说远离市区,平常运输会稍微有点麻烦吧。

这件事情现在是由凯亚负责的,他只知道要砍树,其他的都不清楚。

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他处理不过来,一些事也就交给了凯亚做。

空你能不砍掉造厕所吗?

荧:哥哥,是酿酒厂,不是厕所!

迪卢克:抱歉,这是商人的利益,并不能轻易取消。

空你不答应我可就…

空身体往前倾,重心压在迪卢克的身上。一不小心,他也没想到的撞了上去。

卧槽!

哥哥,你在干什么?!

当寡夫当了几百年,终于按耐不住了?!

迪卢克:你?!你在做什么?!

迪卢克推开他,红着脸擦着嘴。

空不答应我就现在当街办了你。

迪卢克: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空无非是希望不要砍大树造厕所。

荧:哥哥,是酿酒厂!你对厕所干嘛这么大的执着!

在迪卢克要说话,又堵住了。空扯着迪卢克的衣服,一副要霸王硬上弓的姿态。

迪卢克:够了,够了!你不要再…嘶!

怎么回事,为什么挣脱不开?感觉有千斤压在身上。

空摸摸下巴,思考着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屑。

岩的力量,令人安心。

把力量用在这种地方…他才不屑。

空再问一句,答不答应?我真的会当街办了你喔,反正我就一个烂人,脸皮厚,不在乎。

迪卢克:凡事…都要有等量交换,若是你能给我相同的,我可以取消这个决定。

空真的?

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迅速从迪卢克的身体拉开了距离。

空你想要什么?嗯…我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你喜欢葡萄汁吗?还是养夜枭?又或者,我帮你打倒什么强大的敌人一类的。

迪卢克:…哼,既然你这么有干劲,正好最近有人在葡萄园里搞破坏,如果你解决掉这个问题,我就考虑不砍掉那棵大树。

空你要说话算话,骗我的话,我就掀掉你家酒庄。

迪卢克:……这是地址,我会提前跟人说一下的。

空从车窗里钻了出来,他就像是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的举着迪卢克给的地址向妹妹报告自己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一半。

对于刚才的事情,本人完全没有在意,这副不在意的模样…

【我很擅长这种事情喔,要不要体验一下?】

迪卢克想起了空说过的话,难道说他…

年纪看上去不大,是…遭遇了什么吗?家庭原因吗?

忽然,他为自己替别人担忧感到可笑。他在干什么,自己都忙不过来了,还去管别人。

但…

重新看着处于阳光下的人,温温柔柔的金色柔和的融入到空的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色彩。

本就稚嫩的面部更加的柔和了,眼里的光亮了些。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正冲着自己的妹妹温柔的笑。

美好纯真的就像是偶然降临于人间的天使。

迪卢克有点没办法把空跟那种人连接到一起了。

这孩子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会出卖自己的人。

可是…

他情不自禁的扶上自己的嘴唇,太娴熟了。

路人甲:老爷,需要调查一下这个人吗?

本来是要阻止这小子对迪卢克老爷的无礼,但老爷摆手让他不要插手。

所以…

老爷…某种意义上你是在享受吗???

迪卢克暗下眼眸。

迪卢克:不必了,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现在去研究所。

路人甲:是。

软软的,有草莓味饼干的味道。

迪卢克难以控制的捂住自己的脸,贵公子活这么大,头一次被人这样对待。脸皮向来薄,这可着不住。

空,算是被迪卢克以这种方式记住了。

温迪:空跟迪卢克老爷认识吗?

温迪他们正往家的方向走。

空不算认识。

温迪:不认识???那…那为什么你刚才对他…还成功让他给出了让步。

空耸耸肩,摊摊手。

空大概…他沉迷上我的美色了。

空是不知道现在的迪卢克情况,不过前世嘛,那就另当别论了。深入交流可不少,总的来说,那家伙技术越来越可以了。就是有点废腰。

总之,现在腰能够得到解放真是好呢(微笑)。

荧:你可别自恋了,你要怎么做?真去调查啊。

空嗯。为了不让树被砍了造厕所。

荧:哥哥,是酿酒厂,不是厕所!你当迪卢克是造厕所达人吗???醒醒,你不能因为荒郊野外没有厕所,就认为人家砍树是为了造厕所方便别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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