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对劲
空你不会忘记我,你不能忘却我。不管梦魇也好噩梦也罢,我都会是你记忆里不可轻易忘却的存在。
空站在巨大落地窗前,他背对着绚丽多彩的烟花。冷冷的色调映衬在他笑靥如花的脸颊上,眸子里的疯狂也依旧是不加掩饰。
张开双臂,迎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不过,对方冷淡的态度有点泼冷水的意思了。
迪卢克:你究竟想做什么?
迪卢克冷着脸,他紧紧地护着身后的女孩,紧盯着这个疯子的一举一动。一旦他用了什么坏心思来伤害他重要的人,就不要怪他不念旧情了。
剑眉微蹙,明如星辰的双眸警惕着眼前的人。
荧:哥哥…我们又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荧回想起曾经的种种,她握紧与迪卢克相握的手。目光开始坚定起来,她依然愿意相信,她的哥哥还是曾经那个温柔的人。
她走到迪卢克的面前,身边的人看向了她。
荧微笑点点头,让他放心。
荧:只要你…只要你愿意,我们还是能够回到以前的。
空抱住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妹妹的话让他觉得是什么特别搞笑的笑话,怎么会有这样天真的孩子。
笑声尖锐刺耳,回荡在整间屋子里,伴着烟花的声音。
忽的,笑声戛然而止。
俊美的年轻人双手捂着脸,五指张开,露出自己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妹妹。
空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还能够虚伪又恶心的讨好你?行了,多余的事情就不需要再提了。
荧:哥哥…
空心微动奈何情己远,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
空后退几步,他拔出了匕首。在那一刻,迪卢克把荧扯回来,护在怀里。而令人意外的是,对方并没有刺向自己的妹妹,他刺向了自己。
差不多,要领盒饭了。
空想,他手里的只是普普通通的伸缩匕首,假的玩意伤不了自己。所以,刺向自己的时候是毫不犹豫的。
刺中身体的痛感一瞬间传便全身上下!
疼的空忘记去说下一句台词,他颤颤巍巍的松开匕首,看着自己满手的血。
等、等一下…
这是真家伙?
此时,还没有人察觉到不对劲,拍摄依旧在继续。
是…是那个人吗?!
荧:哥哥?
荧微微出声,她有点疑惑的看着空。
空不断后退,他感觉自己被无形的双手扼住咽喉,强行带着他去往黑暗可怕的地方。
不…
不要!
喘不过气…
空盯着自己正用带血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空死亡,是唯一一个能让你永远也忘不掉我的办法。我会活在你的梦里,日夜纠缠着你。
空笑容苍白无力,他忍着疼痛,继续说台词。
空你永远也忘不掉我。
在听见喊停后,荧伸了个懒腰。
荧:呼…被亲哥说出这样的话,还挺伤人心的。哼哼,还好我亲爱的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她与迪卢克都在结束后,自觉的拉开距离。
一是两个人本来就是普通朋友,这样反而有点奇怪。
二是空会非常非常的计较。
迪卢克接过经纪人的外套,不急着披上,他主动去过去看看给空披上。但对方一直捂着胸口蹲在地上,他走到他的面前。
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等他先做出反应,陪同而来的魈先他一步。
魈:这…这是真的匕首!
魈刚触碰到空,空就倒了过来。
这已经不是恶作剧了!
这完完全全是想要空的命!
派蒙:贝蒂小姐,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道具组给我家艺人的假匕首会变成真的?!
派蒙管她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去理论。
什么问题都出在这剧组里,看到是有问题的!空也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弄伤自己的人。
迪卢克去打了医院的电话,魈摁着空的伤口,防止血流的更多。一身干净的衣服,因为血而染上了颜色。
他紧紧地抱着空,指尖都在颤抖。
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空的命?
特意去制造了这样的事件,究竟想做什么?
空…
为什么不喊停?
荧去找绷带,至少现在先凑合一下。她没学过医,根本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
在等待救护车期间,她应该做什么。
只能来来回回踱步,一刻也停不下来。
荧:到底是哪个小瘪三,居然敢算计我哥哥!可恶…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哥哥…
迪卢克:荧,空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过往?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都,能告诉我和魈吗?
荧:……
荧扭头看着别处,她紧抓着衣角。
荧:对不起,除非哥哥愿意…否则我不会去揭开伤疤的。
…
还好刺的不深,算是有惊无险了。贝蒂也在严查此事,甚至报了警。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干的。
空现在在医院里休养,他哪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吃,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蜷缩在角落里,紧紧地护着自己。
在他的不远处,手机屏幕微亮。上面有一条信息。
【不会只是这样就结束,这只是开始。】
是那个人…是那个人回来了?!
空惊恐不安,他抱头无声的呐喊着。一头撞到旁边桌子上的水杯,杯子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斯卡拉姆齐:菜鸟!你冷静一点!
斯卡拉姆齐听见声音,赶紧冲了进来。
他迅速握住空抓着玻璃碎片的手,去阻止想要自残的他。
空国崩,我觉得自己要疯了。
斯卡拉姆齐:乖,别害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空骗人…骗人,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斯卡拉姆齐:抱歉,以后不会了。只要你需要我,我会义无反顾的朝你而来。
空别离开我,国崩,至少现在不要。
至少不要让他再一个人了,那种感觉…
很可怕。
斯卡拉姆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斯卡拉姆齐从他手里拿走了玻璃碎片,搂他到怀里去。轻轻地拍打他的背部。
斯卡拉姆齐:哭的丑死了,把眼泪憋回去。
空对不起,我忍不住。很丑吗?
斯卡拉姆齐:很丑,丑到只有我不会嫌弃你了。
现在…
我只有你了。
空将脸埋进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
斯卡拉姆齐拿起空的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目光一沉。
斯卡拉姆齐:空,我可能需要你做一件事。
空你说,我听着。
斯卡拉姆齐:跟钟离制造更多的绯闻。
空为什么?呃…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没什么心情。
斯卡拉姆齐:我的猜测罢了,你不需要特别做什么,我来泄露你们亲密的一幕。
空好…随便吧,我相信你。
斯卡拉姆齐:嗯。你永远可以相信我。
斯卡拉姆齐亲吻着他的额头。
…
钟离吹着勺子里的热粥,一勺一勺喂给空是。
只是…
他扭过头,看着斯卡拉姆齐。
这家伙为什么一副恨的牙痒痒的,却还是拿手机拍他们两个???
他想做什么?
斯卡拉姆齐:别看我,你喂你的。难得空这么主动,不是么。
钟离:你想做什么?
斯卡拉姆齐:帮你们官宣,高不高兴?
钟离:……
这家伙没有这么好心,所以钟离是不会相信的。而且,不阻止他给空喂东西吃…
太反常了。
想起雷电影告诉他的话,钟离眸色一沉。看来,这家伙也有自己的打算。只是,他不清楚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莫非…
空这般狼狈,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
钟离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谁,再加上挺好说话的,应该是不会得罪什么人的。
有些…
好奇了。
钟离:最近好好休息,需要什么直接说。
空嗯。
空点点头。
他现在的情况是需要一个人陪着,他们现在是轮流来陪。谁都不想错过这次刷好感度的机会,空示弱软绵绵的样子,很让人想欺负。
斯卡拉姆齐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就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他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勉勉强强愿意相信钟离不会出差错。
哼,便宜你了。
钟离:空,记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吗?
空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那个人…一定很讨厌他吧,不然为什么连以前的事情也知道…
又或者…
又或者是那个疯子!
想到这里,他抱着头,表情痛苦。
钟离:空,不要害怕。你究竟在隐瞒些什么?我…不值得你信任吗?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为难。
空钟离…我有点累了。
空不愿意说,在他心里面,那个秘密最好永远都不要有人知道。他真的太害怕了…
钟离无奈的摇摇头,依旧是这样…
那些隐藏的事情,他想调查出来也确实不难,只是…他想听空亲口说出来。
钟离:要不然再吃一点?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空我想休息一下,钟离,你别离我太远。
钟离:好。
空怕黑,不能关灯。
钟离记着这些,他扭头看着闭上眼睛休息的空。
这次事情,已经跟恶作剧完全没有关系了。那个人,已经讨厌空到想要他的命。
真的是恶劣。
不知道温迪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整件事情,达达利亚是不知道的。不是他们不说,而是斯卡拉姆齐说他是最不该知道的人。
即使…
他们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