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面来相伴

【四】

空坐在旁边，看着斯卡拉姆齐搁那大喊大叫。他还是觉得小伙子留点力气比较好，不应该在那吵吵嚷嚷的。

更何况，这孩子生着病呢。

斯卡拉姆齐闹腾完，也的确没了力气。

他咳嗽几声，摇摇晃晃走到空的身边。

空扬起小脸，看着他。

空唉，没个十多天，估计不会放我们出去。

斯卡拉姆齐没讲话了，他的喉咙在刚才大喊大叫的过程中，已经有些疼痛了。又生着病，实在是没力气再吵闹了。

他坐了下来，挨着空靠在一起。视线落到了空手指上明晃晃的戒指上，这种样式做工都绝非一般人家会有的。

空注意到他的视线，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目光温和了很多，稍微想起了一些高兴的事情。

也不算是太糟糕。

斯卡拉姆齐：……

斯卡拉姆齐看着空淡淡的微笑，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这样的笑容很碍眼，非常的碍眼。

这样的笑…

不应该是为了其他人。

斯卡拉姆齐：你究竟是谁。

空哈？你管我是谁。我是你爹，信不信。

斯卡拉姆齐：…哼，别开玩笑了。

这人为什么要好奇他是谁？

空被看着的有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上次还是在璃月与凝光相处的时候。

空你家里人很爱你吧。小小年纪就别想着玩自杀了。

斯卡拉姆齐：…我也很爱他们。

空那你属实是有点毛病了，怎么会想着去自杀啊。

斯卡拉姆齐：只是活不下去了。

空年轻人可不要冲动啊。

斯卡拉姆齐：……

斯卡拉姆齐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斯卡拉姆齐：他们都说我活不过二十岁。我想，也是，我似乎真的活不过二十岁。

空啊？谁嘴巴这么欠啊？怎么可能活不过二十岁，你只是身体弱了一点点。

斯卡拉姆齐头晕晕的，扶着额头，不再想听对方说话。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不过了。

他突然抱着对方的手臂，脑袋靠着空的肩膀上。

嗯？

空扭过头，看着人靠他肩膀上睡着了。

这孩子究竟是…

也挺莫名其妙的，但总觉得这孩子知道些什么。看他的目光…也好像是确实见过他的。

可…

去至冬后，他真的没有来过稻妻啊。

总不可能这人去过至冬吧？

唉，令人没想到的是…

来稻妻的第一晚，居然是在大牢里度过的。

空把这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脱了外套给他披上。

真不知道他家里人知道他失踪会不会担心…

本人也是大少爷的脾气，而且喜欢用命令人的语气。什么养的环境让他养成这样的糟糕个性？

但不说话的时候，就又很乖。

不知道别人喜不喜欢这样的，至少在空看来，他还不是很讨厌这样的。

样貌上也是万里挑一啊，漂亮的好像洋娃娃。

他家里人一定都很漂亮。

啊…

稍微有点饿了，想补充能量啊。

空摸摸自己的肚子，叹了一口气。

这一天天的，就不能让他安稳一下吗？服了啦。

吃不饱，没钱花，还要处理麻烦事。

为什么他又多管闲事啊！！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抱怨归抱怨，空还是听天由命了。

哎…

还是抱着美人睡觉算了。怀中抱美人，生活也不过如此。

【五】

早上起来，空就发现完全反了。本来是他抱着小美人的，结果睁开眼睛一看，是小美人抱着他。

不是，您闹呢？身体虚成这样，窝我怀里暖暖不好吗？

斯卡拉姆齐：无礼的家伙，等我出去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人！

空行了行了，你安静一会吧。我就想知道牢饭好不好吃，饿了一晚上的说。还有，能不能放开我？

斯卡拉姆齐：不能。

空…给个理由。

斯卡拉姆齐：没有理由，不能就是不能。

空……

靠，好霸道的小朋友。

空盯着斯卡拉姆齐，主要是面对面抱着很…变扭啊！他几十年没被人这样抱着了。

空算了，随便你了。又不是没被人抱过，无所谓。来，让爸爸给你温暖的爱。

斯卡拉姆齐：…我会揍你的喔。

两个人在这大牢里打发着时间，直到牢饭的到来。那小屁孩一口都没吃，显然是对糟糕的牢饭下不去口。

娇生惯养。

空扒拉着米饭，一顿不吃饿得慌，肚子都扁了。

在干饭的过程中，听见了几声吵闹声音。

荒泷一斗：喂！九条天狗，你放开我！本大爷不就是聚众斗虫吗？这也算犯法！

九条裟罗：有你这样在天领奉行门口聚众斗虫的吗？！

荒泷一斗：我等我媳妇下班回家不可以？

九条裟罗：油嘴滑舌！给我进去呆着好好反省一下。

…

荒泷一斗被关进了空和斯卡拉姆齐对面的牢房里。他一直在大呼小叫，吵的九条裟罗想揍人。

主要是，荒泷一斗无意间看见了对面牢房里的另一个人。

荒泷一斗：等等！九条天狗，你不能走啊！这里！快看这里！

九条裟罗：烦死人了，你给我安静一会！

九条裟罗闭着眼睛，双手捂着耳朵，表情极为的不耐烦。

她怎么会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个玩意啊！

要是吵到将军大人怎么办？！

所幸不去搭理荒泷一斗，往门口走去。

国崩大人失踪不见，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她可没时间在这里陪着荒泷一斗瞎闹，要快点去找人。

荒泷一斗：等一下！九条天狗！！回来啊！你看看这里啊！喂！

九条裟罗走的很快，根本不给荒泷一斗说话的机会。

荒泷一斗气呼呼的捶了一下墙壁，他重新看向了对面。

好气啊！

斯卡拉姆齐乖巧坐在空的身边，盯着他吃饭。而空一心干饭，别无他求。

荒泷一斗：喂，对面那个金发的小伙子。你跟你旁边的那位大人物什么关系？

空听见是叫自己，咽下米饭，抬起头看着荒泷一斗。咀嚼几下，思考他话中的意思。

大人物？

扭头看着跪坐在他身边的人，手贱的揉揉对方的头。斯卡拉姆齐眨眨眼睛，不理解突然摸他头的意思是什么。

荒泷一斗：兄弟，你好勇啊。居然敢摸他头，我是荒泷一斗，我们交个朋友吧！

空呃…那个…大人物是指…

荒泷一斗：你旁边的那个。你不会不知道吧？

空啥？他不就是富贵人家惯坏的大少爷么。

荒泷一斗：不是啊。那小子是幕府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也就是统领稻妻的最高存在的儿子。

【六】

空……

斯卡拉姆齐：……

空用力捏着斯卡拉姆齐的脸，他就说怎么这么喜欢用命令人的语气。好家伙，原来家里人不得了啊。

所以，才被抓起来的时候那么大反应啊。

感情是没进过牢房，而且这层身份也是绝对不可能进牢房的。

斯卡拉姆齐：好痛，你给我松手。

空既然这小子牛逼哄哄，快让你女朋友把这玩意带回去。

荒泷一斗：她现在根本不想搭理我，看来，我们几个要在牢房里呆会儿了。嗯…她下午下班就会来找我的。不过，你们为什么会进大牢？

空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荒泷一斗。

荒泷一斗：啊？雷电小子，你得改改这说话的语气啊。

空对吧，我也觉得这小子说话有问题。

斯卡拉姆齐：…你们好烦，给我闭嘴！

不得不说，荒泷一斗很会聊天啊。有他在，根本就不会无聊。

空就一直跟人家聊天打发时间，而斯卡拉姆齐不想搭理人，就呆旁边玩空的头发。就是解开发辫，再自由发挥，重新弄发型。

空也没搭理他，任由他乱来。

荒泷一斗就看着斯卡拉姆齐给空扎了各种各样的发型。

空也就是说，他真名不叫这个？那他叫什么？

荒泷一斗：他名字可帅了，叫…

荒泷一斗感觉到了那位大少爷不善的目光，沉默片刻，闭上了嘴。还是识趣一点吧，他可不想这小子到时候出去，刻意给九条裟罗加班。

然后，让他难等。

…

空无聊死了，他觉得生活也就一般般。而且，这的空气质量真不好。

荒泷一斗也跟常客一样，做啥都太娴熟了。看的空一直在想，是不是天天被抓紧了吃饭。

喔，笑声还魔性。

荒泷一斗：嗯？空你结婚了？

空啊？

空

荒泷一斗：你看上去未成年啊，居然已经结婚了？！好厉害啊！你对象也一定很漂亮吧。

呃…

空扭头，尴尬的想抠脚。

这话说的也没有毛病，怎么说呢…算是结婚吧。

不过，未成年什么的…不至于。

太年轻真是一种罪过呢。

荒泷一斗：哈哈哈，不愧是你！

空嗯，是很好看。

荒泷一斗：那她人现在在哪里？你不见了，应该很担心你，到处在找你吧。

空……

空瞳孔微微缩了缩，移开视线，这不会是什么高兴的话题。

空啊…他…见不到了。我一个人来的稻妻。

荒泷一斗：诶？这样吗？嗯…稻妻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到时候出去我带你去玩玩。等你回去后，可以带些有意思的东西给你对象。

空…嗯。

那也收不到啊，烧给他吗？

空有点小难受了。

斯卡拉姆齐观察着空的一举一动，自然是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发生的变化。垂下眼眸，思考着。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这样年轻？

还是说…是他想的那样？

忽然…

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