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不要超出友情的界限
再说了,姓宋的蛮横处理事,我说不他就会乖乖听话?那我也挺天真过头的。
中午送的盒饭太过油腻了,吃得我胃不舒服着,忍得越来越难受。
配角a:陌小姐,你怎么了?
拿着表格进来的人,关切地问我。
陌千寻:有点胃不舒服。
配角a:那得赶紧去医院看啊,胃痛严重起来,可不好。
陌千寻:没事的,你有没有胃药?
配角a:倒没有,陌小姐,我去跟经理说。
她说着就要出去,我赶紧阻止:
陌千寻:不用了,我去买点药。
我挺讨厌医院。提了包拿着手机就出去,一手按着胃,不远的地方就有卖药的。
撞到一个人之后,再也走不动坐在地上冷汗如雨下。
配角a: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我的意识,开始在模糊起来了。
配角a: 陌小姐,你醒了。
雪白的地方,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冒着泡儿的点滴,又在医院了,唉。
护士小姐淡淡地说:
配角a:陌千寻,你胃出血,路人打了120把你送进医院,你的朋友也正赶过来。
陌千寻:谢谢。
林夏:千寻。
淡雅的声音,我抬头看到门口的林夏,白衣黑裤依然是那么的清净整齐,可是散乱的发丝却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护士小姐回头,看到他,就舍不得移开视线了,声音也软柔了起来:
配角a:你就是陌千寻的朋友。
林夏点点头:
林夏:是的。
我讶异地问出口:
陌千寻:林夏,你怎么过来的呢?
他过来在床边坐下,拿起床头上写的病历看着,漫不经心地说:
林夏:想约你出来喝杯茶,却是医护人员接的。
陌千寻:没事,就是老毛病,胃痛。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十分严肃地看着我:
林夏:千寻,不是毛病,是胃出血。
陌千寻:没事的。
我轻笑:
陌千寻:林夏,我想喝点水。
林夏就去给我打水,回来我就眯起眼睛装睡了。
他也不走,就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护士三三两两不停地走进来,烦死个人。
躺得久了不舒服,忍不住动动身子,林夏却笑了:
林夏:睡够了,还是醒来回来答问题。
睁开眼睛看着他,忍不住调皮地笑:
陌千寻:林夏哥还是这么精明。
明明知道我装睡,还极有耐心地等着。
林夏:胃痛多长时间了?
我乖乖地答他:
陌千寻: 在法国就开始痛了。
林夏:这样严重的状况,经常吗?
他温和地笑:
林夏:在回答之前,我建议你还是深思熟虑一下再回答,这就是医院,全身详细的检查挺快的。
哎啊,林夏哥,还是这样不温不火,就可以达到威胁的目的。
陌千寻:也不是很多,几个月一次。
他笑意收起,却是眉宇紧皱:
林夏:那还不多?千寻,你怎么照顾你自已的。你当初跟我说,你长大了,你会照顾好你自已,我才放心的。
陌千寻:呵呵,林夏哥,你生气了。
林夏:没。
他低下头看着皮鞋,他的生气总是闷在心里的。一会儿他在身上摸着,又摸不到什么。
化着淡妆的护士进来,微笑地说:
配角a:林先生,现在是晚饭的时候,医院的伙食不好,林先生要吃的话,可以到旁边的小馆子,或是打电话都会送上来。
林夏就朝她笑:
林夏:谢谢。
配角a:不用客气。
林夏:可以帮我买一包烟吗?
配角a:好的,林先生,你稍等。
我翻白眼:
陌千寻:东子说得没错,你就是女性杀手,女人见了你就像飞蛾扑火。
总想染了他这水墨画。
他身上的清净,俊雅,还有良好的修养与仪态都能让人女人着迷,再凶的女人看到他,也会放轻声音柔和和他说话。
林夏:东子那混蛋,曾经还说我林夏永远是女人的克星呢!
他这话,说得别有深意了,我嘿嘿一笑不作答。
他在阳台上吞云吐雾着,吸烟吸得很优雅,在我的记忆里,林夏是不碰这些的,他有洁癖。
但是这么多年,很多人是会改变的啊,他现在学会吸烟,也不奇怪。
他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调了调点滴,滴得更慢了。
林夏:滴得快了会痛的。
我抱怨起来:
陌千寻:手又僵又难受的了,早点把这瓶液输完就可以动一动了。
我承认,我偷偷地调快了一点,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可是他的火眼金睛还是逃不过。
他拉凳子往前坐,伸手就给我揉右肩,指尖力道适中,缓舒解着麻木僵痛的右手:
林夏:吊完这瓶,也该差不多了,我给你办了入院手续,在这里多住几天。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陌千寻:多住几天?
林夏眉一挑,不紧不慢地说:
林夏:得好好养着身体。
陌千寻: 我讨厌医院,我不要住,输完这瓶,我就离开。
他黑眸里滑过一抹懊恼:
林夏:这么大了,还这么任性。
陌千寻:我讨厌医院,我不想在医院。
这会儿床头的小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林夏伸手取了给我。
宋亚轩三个字闪烁着,我按下了接听键,软软地撒娇:
陌千寻:亚轩,现在我在医院,你来接我回去好不好。
宋亚轩声音着急:
宋亚轩:好,在哪儿?
我告诉他地址,然后还轻声地说:
陌千寻:亚轩,不用着急,慢点开车哦,点滴还有半瓶呢,手可痛了,亚轩,我想要吃雪糕,草莓味的雪糕。
宋亚轩冷怒地吼我一声:
宋亚轩:找死。
电话无情地,就给挂断了。
反正林夏也不知,我甜甜一笑:
陌千寻:亚轩最好了……。
抬头悄悄看了林夏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娇羞羞地说:
陌千寻: 嗯,不亲了,有人在这里呢。
再说几句亲昵的话,就挂了,还甜甜蜜蜜地回思着。
林夏,依然没有变脸,还是坐在那儿,端庄,优雅。
直到护士将药和水送了进来。
他将药丸取出放在手心里,再端起水送到我跟前。
我左手接了水喝了一口,再给他端着,伸手去取他手心里的药丸,尽数塞入嘴巴里,再去取水他却不敢给我了,而是端着凑了过来,要喂我喝。
我抬眸看着他,他依然温和但是却又这般的坚持。
药丸的苦涩,在嘴里化了开来,我迫切地想要喝水,然而,我不想他喂我喝水,这超出了我们友情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