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假装不认识
陌千寻:我入院了,你也不用跑来跑去,我在哪儿吃饭都无所谓的,而且医院里有医生,护士。乔世伯跟我说他不想再在医院里,他的情况,他知道,你也不用再瞒着他了,这样的话,各自的心里都有压力。
乔东城应道:
乔东城:倒是知道了,晚上想吃什么?
陌千寻:随便啊。
乔东城:这样啊!
他眨眨眼睛一笑。
乔东城:那就由我作主了。
陌千寻:好。
没见他这么调皮的样子,笑起来格外的好看。
陌千寻:乔东城,你应该这样子多笑笑,你们部队的女军人,一定迷死你。
乔东城:你总想哪儿去了,扯些有的没的。
陌千寻:呵呵。
难得的轻松,车里放着轻音乐,窗外的风也很舒服。傍晚的夕阳照着这水泥森林,多好看啊。
乔东城:我知道有个地方的菜色不错,泰国菜。
陌千寻:好。
正是下班车多的时候,我们也被塞住了,管他是不是牛B烘烘的军牌车,一概没用儿,塞起来就一个字:等。
陌千寻:倒是忘了跟你说件事了,乔东城,结婚后我想去学些东西,但是不想在北京。
他沉默着,我淡淡地问:
陌千寻:怎么,你不同意吗?
可是我心意已决。
他说:
乔东城:如果你不连名带姓叫我的话,我肯定会同意的。
陌千寻:呵呵,东城。
乔东城:好。
他也笑。
乔东城:你从法国回来,情绪很不好,也胆小儿我便不好跟你提,怕你会敏感到以为我又说你学历低没什么用的,不管什么时候学多一些对自已总是好的。
我想那时候他要是说,我肯定会伤心。
他随口问:
乔东城:还去法国吗?
陌千寻:不去。
乔东城:千寻,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去,虽然你妈妈在法国过世的,但是你不应该所有法国的东西都抵制,越是你不想去想的事,就是你最大的弱点,你应该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你以前不是很想学服装设计的吗?世界顶尖的设计师很多都在法国。
他不懂的,如果只有妈妈这件事,我倒也是可以克制过去。
陌千寻:去美国好了,环境可以让我很快学好英语。
不管哪个都好,就是不要去法国。
乔东城:这件事稍后点再提,到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泰国菜餐厅,味道很不错的。
下车进去,最艳丽的一道风景线,无非是现在这个餐厅有电视台在采访,不过看来快要收尾了,而且今天试吃的,个个都是小有名气的明星。
海潮也在上座,一身绯红色的长裙子,更衬得肌如白玉艳丽动人。我突然发现乔东城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至少海潮真的工作不错,长得也很不错。她想嫁入豪门,女人有这样的思想,很正常的。
侍者认识乔东城,殷勤地说:
配角c:乔公子。
笑着打了招呼,就领着我们去坐。
海潮放下筷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乔东城,眼里的想念,很是真切。
乔东城拉拉我的手。
乔东城:发什么呆,想吃什么?
陌千寻:你点就好,你知道什么好吃的。
乔东城:别看了。
他轻声地说。
我真佩服他,他说断就能断,真不往来,那海潮的幽怨全都发泄到我身上了。
陌千寻:她过来了。
我说。
他依然淡若其然,海潮过来,伸出手。
海潮:乔先生,好久不见。
他不动,只是抬头看她一眼。
海潮的眼泪就纷落而下。
海潮:乔先生,真是荣幸能见到你。
乔东城叹了口气。
乔东城:我和未婚妻用饭,你有何事?
海潮:见到你,就过来打个招呼。
他点点头。
乔东城:好。
海潮受不了这样的冷落,看向我眨眨眼睛笑。
海潮:这里的菠萝饭不错,叫东城点一个吧,二人用一个多浪漫。
陌千寻:好啊。东城,就点一个吧,难得海主持推荐,想必是不错。
再待在这里,越发的尴尬。她一咬牙,转身踏着高跟鞋而去。
回到位置上与男主持打笑着,那亲密的劲儿别人不知以为是一对儿,是想让乔东城吃醋吧。
乔东城很平静。
乔东城:千寻,要是你不想在这里吃,我们就换过地方吧!
陌千寻:没关系。
笑笑。
陌千寻:真没关系,咱都是十步笑八步。
要是真的很在乎,才有点奇怪了。
他真的很有决心,要跟过去说再见。
林夏打电话来,说要请我吃饭,我轻声地说:
陌千寻:林夏哥,现在已经在吃饭了,不不,不是一个人,我和东城一块儿吃。
他略略地失望地叹气,只是声音依然温雅。
林夏:那到时我去医院看你。
陌千寻:呵,不就是开个刀,要不等我好些了我再见你们。
林夏:千寻。
他轻声地说:
林夏:我只是想见你,而不是每次,都是一大帮人。
陌千寻:林夏哥,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装不懂。
他说:
林夏:没事。
陌千寻:林夏哥,那我先吃饭先了。
挂了电话笑眯眯地吃饭,乔东城却说:
乔东城:千寻,林夏让你很有压力?
陌千寻:没有啊。
乔东城:虽然我和他们走得不近,但是林夏的心思,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陌千寻:你是侦察兵出身的?
乔东城:是。
陌千寻:厉害,乔东城,你穿迷彩服,武警服,都又帅又酷的,要不我们结婚,你也给我整一套,干嘛要婚纱啊。
对林夏,当然有压力,不过乔东城应该不知道,那时候我和贺端宣布恋情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我是任性,都觉得我对不起林夏。
我以为他一直宠着我呢,可是却是喜欢。
不喜欢他又怎么着,干嘛非要喜欢他啊。
早之前闹过了,谁都没有轻易再开那个口,谁也不想打破现在的平静,贺端是林夏的堂弟,那时候到北京也不容易,多得林夏的爸爸帮忙,所以很多的事情都是依着林夏的。
可是我和贺端,即使可以冲出所有朋友的阻挠,最后还不是这样收场。
医院安排好了手术的时间,提前住了进去,先检查了身体,就静等着明天的手续。
整个北京的天空,永远看不到漆黑的一片,夜再深,可灯火依然是那么的闪亮。
这一次的手续有点难,那是靠近神经的位置,他们都是轻松地跟我说只是小手术,暗里护士却悄悄地议论,我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