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

用尽所有的手段讨好他们，就差把自己卖了，这才让韩信打消那主意。

司马懿“阿信哥哥，你也不喜欢没有灵魂的玩具娃娃吧？”

老师：“不喜欢，可若是阿懿践踏我的真心，我宁可让你变成不会动的死人。”

老师：“这样你就永远不会背叛。”

这都是一群什么变态垃圾。

曜就算了，连韩信也这样。

曜.师弟：“师弟，难道你从来没有心吗？”

曜.师弟：“一而再地出格，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再肆意挥霍我们给你的信任。”

又不是我想要的，这俩一唱一和，在给我做精神控制。

心乱如麻，他们说的道理我懂一点，可完全无法共情。

司马懿“知道了，烦死了。”

给他们一人一脚，翻过身趴着，双臂交叠，枕住下巴。

很快就有人骑在我身后，压住我的腰，费力“闷哼”一声，选择无视。

在这样的状况下，我还是睡着了，精神疲惫，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就像是行将朽木的老人，暮气沉沉。

想起过往的生命里，一个惊艳我的人都没有，是如此苍白无力。

明明有过无数次心动和欢悦，却想不起来那是为谁而心跳，为了什么事激动到睡不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司马懿“无趣的人生，机械的重复。”

老师：“阿懿，你说什么？”

冥想被打断，挣扎着，摆脱他俩的钳制，缩到角落里，抱着膝盖而坐，像是被囚禁虐待的小可怜。

曜.师弟：“你刚才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司马懿“没什么，只是觉得遗憾罢了。”

下巴磕在膝盖上，长及肩下的头发遮住略微圆润的肩头，地面的黑影扭曲，似在为我而哭泣。

他俩隔空沉默许久，韩信上前，抱着我到隔壁沐洗，曜一言不发，死死盯住我的一举一动。

老师：“阿懿，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了？”

老师：“哥哥会是最好的倾听者。”

他温润一笑，与之前的疯狂判若两人。

司马懿“心动是什么感觉？”

就这一句话，他俩脸色同时难看起来。

想必是我问错了话，或者是他们也不知道答案。

司马懿“算了，有可能这就是个伪名词，根本不存在。”

老师：“你面对我，难道内心没有一丝波动？”

曜.师弟：韩信，你别被他牵着鼻子走，师弟的套路可多了。

他俩眼神来回变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冲击。

就算是把我丢下浴池，擦洗那一身的汗液和黏浓时，依旧怔怔的。

司马懿“算了，我自己来。”

推开他俩，游到岸边涂抹香油胰，体表出现一层白泡泡，带走糯冰色的污浊。

后来他们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就像是在打量一件易碎品。

司马懿“怎么了？”

掬起一捧水，洒向他二人，水花落下，他们脸颊上窸窸窣窣滴落无尽水流，就像哭了一样。

老师：“阿懿，你还记得我们的过去吗？”

司马懿“记得啊，阿信哥哥很优秀，是国民男神。”

老师：“然后呢？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司马懿“就哥哥啊，弟弟孺慕哥哥不正常吗？”

他和曜对视一眼，游了过来，抱着我难过。

老师：“你再想想，真的只是亲情吗？”

司马懿“那不然呢？”

曜.师弟：“师弟，那我们的丛林流浪呢？”

曜.师弟：“你还记得那时候，你每天都要靠在我怀里听故事吗？”

当然都记得，但那又如何，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随时演戏罢了。

我至今都不理解，当初为何要对他们心软，给自己挖下这么大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