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囚禁
对于他,我只有抱歉,但继续和他僵持下去,很有可能被他困在这里一辈子,到死都没人发现。
调整好表情,幻想着从前和他的相处模式,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
曜浑身僵直,像是被电流击中,扯下一截衣物蒙住我的眼。
司马懿“曜,我看不见了。”
曜.李逍遥:“看不见的时候,身体会更敏感。”
司马懿“唔……好痒,不要……”
不要吸……
绳子被一圈圈解开,我像是被剥开的粽子,被他吃干抹净。
毛笔在白纸上涂涂画画,沾满墨汁,湿了白色的纸面,勾勒出深山云雾巍峨震颤之美。
黑色的森林与草原连绵起伏,笔挺的高山劈开细小的湖泊,倒映出它雄壮的风姿,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层层涟漪,到最后,水面褶皱也消失,被惊飞的水鸟占领所有地界。
那雪白的地界上,落满一道道红色爪泥印,是野兽与飞禽奔跑时留下的足迹。
画面的最后,是长笔用力捅破了画纸,以笔入画,直捣湖心。
墨汁沿着平展的画纸丝丝缕缕滴落下来,砸在脚边。
曜.李逍遥:“懿,木偶太小了。”
司马懿“曜,离开你是迫不得已。”
黑巾蒙着眼,没有他的许可,不敢去揭,只能像盲人一样听声辩位,摸到他的光洁双臂,搂抱过去,扑在他怀中依偎缠绵。
曜.李逍遥:“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他将我抱起来,坐上了一处高台,四周空荡荡,背后有冷风呼啸而过。
想起来时看到的屋内布局,这是百米高塔的百叶窗框,摔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他丢了手,我整个人在风中摇摇欲坠,但是他不说我就不能表现出害怕。
司马懿“曜会放我走吗?”
曜.李逍遥:“我想过了,与其痛苦挣扎,忍受你无尽的背叛与抛弃,不如……”
没有后续,我也不急,左不过是弄死我,我正好回到王者峡谷休休假,看看乔儿和超儿,再去李白那里蹭点酒,找澜小弟玩水,把韩信举报,继续削胯,然后看看周瑜和小乔的和谐夫妻生活,洗洗眼睛。
司马懿“曜还是一样的痴情啊!”
曜.李逍遥:“我以为你不一样,到头来,你确实不一样,你比勾栏里的妓子还要无情。”
司马懿“曜去逛过了?”
他捏住我的腿,一把拖下去,按倒在地面,掌风袭来,却没感受到脸颊被打。
曜.李逍遥:“是啊,你消失后的每天,我都找不同的人睡。”
曜.李逍遥:“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能同时和那么多人在一起?”
曜.李逍遥:“你知道我有多想吐吗?你为什么总要把自己弄脏?”
曜还有心情去睡别人,应该也不是很伤心。
司马懿“人都是为自己活的,我是因为爱和他们在一起,那就不是脏。”
曜.李逍遥:“狡辩,你的爱有好几十份,廉价又可怕。”
司马懿“可是他们爱我啊,他们的爱单纯又唯一,比黄金还真。”
“咔嚓”一声,左手失去知觉,胳膊被卸掉一条,“哐当”砸在地面。
这样的发展,我反而觉得是正常的,不再害怕死亡。
司马懿“曜,我……”
曜.李逍遥:“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