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17赵云.忠肝义胆

赵云雇了马车,和小庄坐在里面时,身上已换好干净整洁的新衣,可总感觉再厚的衣服都遮不住那段屈辱的过往。

庄周.梦蝶:“小追忆,叔叔带你去过好日子咯。”

司马懿“老师还好吗?”

小庄把孩子递给我,第一次抱那么小的孩子,还有些不习惯,看到他黑发黑瞳,和我一样,又带着几分那人的圆润可爱,心生欢喜。

庄周.梦蝶:“让我带话给你,师徒情断,老死不相往来。”

心抖了一下,也许这样对我们都好,那人还可以继续做稷下贤者,而我也有了向娘亲交差的后代。

一路无话,除了在孩子的问题上能聊几句,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写信安排计划,他哄孩子睡觉,喂羊奶。

马车行了三天,在一处驿馆歇下,望着窗外明月,坐在轮椅上写信,安排人攻打玄雍城,赵云在屋外敲门。

司马懿“进来!”

男人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巨大的黑影在烛光投射下,遮住我的身躯,信纸上的字已然看不清。

赵云.下属:“殿下,夜深了!”

一件白色披风落下,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从身后伸向我的下巴处,熟练系结。

脸颊被他指腹刮蹭到的那刻,条件反射缩了脖子,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颈窝里,更添异样。

正要发怒,他自己跪下请罪。

赵云.下属:“殿下,是臣鲁莽,冒犯了您!”

司马懿“罢了,起来吧!”

司马懿“那日之事……”

他比了个“灭口”的手势,我不由心惊,不敢问他杀了多少人,有没有找稷下学子麻烦,或者连那日的知情将士也不放过。

但是仔细想来,那日背我的少年将士,这几日已不见了身影。

念着他的救主之情,多关心一句。

司马懿“那位为我围上红色披风的勇士何在?”

赵云慌了一瞬,立马镇定下来,抬起头不卑不亢,眼神坚定。

赵云.下属:“殿下,臣已经调他去做探子,打听玄雍机密。”

司马懿“他会死吗?”

赵云.下属:“殿下若舍不得,臣会给他一笔钱,让他远离这一切。”

挥挥手,他应了声,推动轮椅移向床边。

赵云.下属:“殿下,臣冒犯了!”

他蹲下身,将我从轮椅上抱起,放到床边,耐心脱去鞋袜,看到脚心的伤,再次怔住,拿出随身携带的膏药涂抹上去。

赵云.下属:“殿下,忍耐些,此药虽痛,却能让您不留疤。”

司马懿“赵将军,我还能忍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上药,除了第一次没有准备,疼得翻身滚下床,撞上地板,抓着他胡乱攻击,后面已经习惯了许多。

这次,他明显有所准备,抹药之前,递来一条蓝色抹额带,让我塞入口中含咬。

司马懿“我不要你的随身之物。”

赵云.下属:“殿下,这条是新的,臣并未用过。”

接过嗅闻,只有一点淡淡的银杏叶清香,没那么排斥。

刚塞入口中,他就抹上了药,疼得大汗淋漓,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好不容易抹完,还是疼得不能自已。

倒在床边,抱着双臂蜷缩成一团,脚心像是有火在烧,又疼又痒,新的肌肤长出,挤落旧的坏死细胞,软皮组织释放生长素,刺激着丰富的足底神经脉络。

司马懿“啊!东方曜,总有一天……”

我也要让你受尽这种苦,坐在轮椅上,成为瘸子。

一开口,抹额掉落,上面还沾染着亮晶晶的口水。

赵云.下属:“殿下,忍住,再过半月,脚心就会长好。”

司马懿“赵将军,我好痛……”

我还能恢复正常吗?还能自由走路吗?是不是终身都废了……

这些不敢问出口,不能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的怯懦与无能。

重言老师说过,天子示弱,臣子只会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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