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王者荣耀】
他一袭红衣配银发,携手款款,眼眸涓涓,眉不动而含情春山中,唇未点而赤朱暗诱,吐气如兰,息息相吸。
我想我是拒绝不了他的,跑到室内书架上,拿来一副象棋,与他对弈。
司马懿“深夜无聊,不如比个高低?”
白龙信:“良辰美景,阿懿就拿这打发我?”
司马懿“那不如睡觉去。”
左右手互搏下棋,心不在焉,走马过河吞卒时,他低笑一声,走到我对面,执炮翻山轰马,逼我后退。
白龙信:“到你了。”
和他来回较量,下成了平局。
几局下完,不知不觉就熬到了天亮,他扶着我昏昏欲睡的脑袋,将帅字棋盖在我唇边,字眼沟壑刮擦着唇瓣,温温然滑腻。
白龙信:“阿懿,我们来约法三章。”
司马懿“约什么?”
趴在他怀里,被抱上床躺好,他就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拿出一份契约书盖手印。
白龙信:“这是婚内协定,你可以娶东方镜,但你不能碰她,不能喜欢她。”
白龙信:“更不能答应她任何承诺,若你做不到,哥哥只好把你抓回去,藏起来。”
司马懿“原来是这个呀,就算我想碰她,她还看不上呢!”
据我所知,不管是峡谷里的镜还是这个世界的镜,都是重事业轻情爱的女强人,恋爱经验为零,脑子里就像没长情根似的。
做事永远干净利落,独善其身。
韩信一愣,似是才反应过来,拍着我的脑袋,眼神无限温柔,像是要滴出水来。
白龙信:“她看不上是她不识货。”
白龙信:“阿懿,甄姬那事,已经是极限了,我忍得很辛苦。”
他有什么辛苦的,和曜发疯似的折磨我,手段层出不穷,给我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啊,都不敢主动举枪了。
疼,太疼,这简直是每个男人的噩梦。
将盖好手印的契约书推下床去,转过身缩在被窝里不开心,冷哼着发泄不满。
他凑了过来,搭在我耳边轻言细语劝慰。
白龙信:“阿懿,生气了?”
司马懿“你说过不会欺负我的。”
司马懿“也不会再和曜做奇怪的事。”
他掀被挤了进来,宽大的红衣将我包裹住,一时分不清身上裹着的是谁的衣服。
就连双腿也被他夹住,我像是被他裹在蚕茧里的软虫宝宝,只能小幅度扭动诱人的白嫩躯体。
白龙信:“哥哥也不想,可阿懿总是我行我素,做事不顾旁人心情。”
白龙信:“何时你才能把哥哥放……唉,算了!”
他自顾自叹了口气,贴着我的后颈窝用力嗅闻,越搂越紧,像是要把我揉成包子馅儿。
穿着红衣相拥而眠,红绸特有的蚕丝味儿很特别,熏染了淡淡的千里香,比桂花还沁人心脾的一种小白花。
天亮后,我俩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换下那身依偎了一晚,微微变形的红衣。
两天后,与镜师姐的婚礼如约举行。
只有亲近的十来个好友观礼,扁鹊、金蝉、达摩、鲁班大师、鲁班七号、孙膑、韩信……
我穿着与她配套的新郎服,领口绣了鸳鸯藤,缠绕成一个个简化的“囍”字,庄重大方。
镜没披红盖头,只戴了金铃流苏凤冠,走动时甩来甩去,规范形态的流苏像是妨碍她上战场的裹脚布,碍事得很,许是不喜欢它们,镜直接摘掉凤冠,假发散落在地,露出原本干净利落的短白发。
媒婆见了,焦急大喊:“姑奶奶,使不得,使不得,不吉利啊!”
镜.女神:“师弟,你说呢?”
她在等我拿主意,其余观礼的人都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