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21西施.师妹别生气

扶着胀痛的脑袋，来到水兰殿，一道紫色人影飞去，如镜像幻影，只剩西施立在庭院，孤零零赏花。

还没走出几步，她摸索着跌入花丛，喊着“不要过来”。

司马懿“师妹，我对你没有恶意。”

西施.师妹：“曜死了，我害死的，你也有份。”

西施泪如雨下，从前水润氤氲的眸子，哑光一片，整个人形销骨立，头发失去光泽，蓬炸起来，像是许久不曾打理过。

缓步上前，在她抗拒下，扶她起来。

西施.师妹：“你身上有曜的味道，还有药的味道。”

西施.师妹：“他没死对不对？”

司马懿“什么药啊药的？我确实喝过一碗药。”

她抓着我的肩衣，从口腔开始嗅闻，一路往下，路过喉结、胸口、腰际，在她弯腰伏在某个不可描述位置时，将她一把拽起。

司马懿“够了。”

西施.师妹：“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是？”

司马懿“曜他死了。”

我敢肯定自己醒来的时候，身体是干净清爽的，就算有曜的味道，也只是拥抱之时留下一点。

西施.师妹：“你们都骗我，欺负我看不见。”

西施.师妹：“曜那么坚韧顽强的人，怎么可能死得不明不白？”

她推开我，往后奔去，不一会儿就被石柱宫灯绊倒，脑袋磕在花岗石地面，捂着额角喊疼。

司马懿“请太医。”

四个宫婢分成两组，两人小跑下去请太医，两人扶着西施回去。

从前对她的疼惜一去不复返，我再也无法共情，无法感知她的喜怒哀乐，只有无尽的厌烦。

我甚至不理解她对曜的痴迷从何而起。

司马懿“爱情，不过是无聊的消遣。”

“爱情”这个字眼，渺茫而空泛。

走进她殿内，里面乱糟糟一地，墨汁洒了，桌椅横七竖八倒在地面，花盆里的土已干成灰，风一吹就飘走。

司马懿“孤的兰夫人就住这种地方，你们怎么照顾她的？”

西施推开两人，怒吼而出。

西施.师妹：“你最好把我赐死，去陪曜。”

西施.师妹：“你的东西，我用着是背叛。”

两位宫女战战兢兢跪在地面，磕头求饶：“王上，是兰夫人不让置换，她还问我们要烛油，说要烧了这里，是……一位神秘人劝住了夫人。”

司马懿“什么神秘人？”

两人哆嗦着身子不敢回应，只捡来一块碎镜片，呈予我。

琉璃银镜，宫里没有的镜种，看来是东方镜了。

司马懿“孤知道了，置换此间，以后把兰夫人看作病人。”

司马懿“她的无理要求一律不用理会。”

“喏！”

两位宫女继续去扶西施，带上几分狠劲儿，这下她是再也不能把人推开。

像只疯掉的鹦鹉，重复着伤心话语。

西施.师妹：“曜死了，你还活着干嘛？”

西施.师妹：“你们不是情比金坚吗？为什么不去陪他？”

坐在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上，吩咐人上茶，等人奉茶上来，端着黄龙玉茶杯，细抿一口，而后将整杯热茶倒在她头上。

西施.师妹：“唔……松……松开！”

她粉嫩的唇瓣被我捏成嘟嘟金鱼嘴，茶叶顺着她头发挂在脸上，狼狈又可怜。

司马懿“我的耐心已耗光。”

司马懿“要么顺从，要么生不如死。”

她用门齿咬住我手指，那一刻，有一股扇她耳光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