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N21西施.师妹别生气

教了她大半日，用过晚膳后，告别而去。

她站在服侍的宫人堆中，像只没有目标的企鹅，左摇右摆，茫然不知所措。

西施.师妹：“你心里还是没有我。”

司马懿“施施，给我点时间。”

需要时间改变的是她才对，哪怕她装得再像，低到可怕的好感度，铁证如山。

离开水兰殿，没走几步，有个小太监上前奏禀，说是曜请我看场好戏。

司马懿“宫里来戏班子了？”

小太监谄媚一笑，“比名角儿唱得还好听，戏名儿就叫《墙角数枝梅》……”

司马懿“有意思，曜还会故弄玄虚了。”

跟着小太监往冷宫走，小三子如临大敌，叫上侍卫一起。

几个直道拐角过后，停在宫院墙角，里面是漫天雪景下的腊梅黄花，无人看管，十来棵腊梅树疯狂生长，茂盛又繁荣，形成黄色花海，树与人等高，叶片凋零，枯树枝点缀一簇簇小黄花，馥雅香气，沁人心脾。

一走进梅园，被里面的两道人声吸引，止住脚步。

曜.师弟：“在他身边，过得可好？”

曜的声音比平时响亮些，像是故意让我听见。

西施.师妹：“听不懂你说的话。”

西施揪着裙摆，局促不安，眼底的爱意却像是春日盛开的樱花，纯洁而美好，花团锦簇，层层叠叠。

曜抱剑斜倚一枝梅，潇洒风流，口吻戏谑。

曜.师弟：“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移情别恋真快。”

西施.师妹：“不是这样的。”

西施紧张反驳，没了曜的后背遮挡，她所有的反应被我尽收眼底。

曜.师弟：“那是怎样？以为把他抢走，我就会爱上你了？”

西施.师妹：“呵，你知道又能如何？他喜欢的是我，你已经被抛弃了。”

西施反唇相讥，一改从前在曜面前的卑微。

曜也不恼，似是很满意她这样的回答。

曜.师弟：“西施，我以为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队友。”

西施.师妹：“我也以为会嫁给你。”

西施从袖子里掏出一方素帕，正是她洗得发白那条，绣着星星与水棱花图案。

隔着十米远，本看不大清，然而发白的素色，一生只见过这一条。

西施.师妹：“还记得你送我的手帕吗？”

曜挥剑斩成两半，一同斩断的，还有西施的爱。

曜.师弟：“当初看你可怜，随手送的。”

曜.师弟：“若是我做过什么让你误会的暧昧之举，权当做我年轻不懂事。”

曜撇得干净，西施却不认，一下子扑进他怀中，抱着他索吻。

曜.师弟：“你冷静点。”

西施.师妹：“你能亲那人，就不能亲我吗？”

西施.师妹：“我可是都闻见了，你留在他身上的味道，好浓。”

……

这鼻子也太灵了吧，隔着好几层衣服都能闻到。

突然明白，曜为何要选在香气最重的梅园，只怕是干扰她的嗅觉，让我得以窥见这一幕。

曜.师弟：“你知道又如何，我与之恩爱，情动使然。”

西施.师妹：“呵，你东方家要绝种了。”

西施被他推开，捂着肚子讥讽。

西施.师妹：“你们再如胶似漆，却连个名分都没有，更别说光明正大出现在世人面前。”

西施.师妹：“你到底图什么？”

是啊，有时候我都想问曜，他图什么？

比起绚烂的花，大多数人更喜欢有结果的树。

曜捂着半边脸，往我的方向打了个响指，表情痛苦万分。

曜.师弟：“最初是好玩，后来毒入骨髓，再戒已是惘然。”

曜.师弟：“就算放弃，也会夺走我半条命，索性这条船上的难民不止我一个。”

曜.师弟：“也许有天，神会指引一条航线，发现新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