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19庄周.绝对宠爱

摸着他的手指，将人带起来，共坐于书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是给亮亮的。

“阿亮，上次一别，数日已过，人生百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昔日与尔白首之约，不及后来变故，仲达已是负心之人，望尔珍重，莫要怄怀。——懿字”

写完，才发现自己落下两行清泪，离开亮亮，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司马懿“老师，现在可以相信我的心意了吗？”

庄周.先知：“小懿，为师不想逼你。”

他把信撕碎，洒进卷篓。

依旧将他抱坐在怀里，手搭在腹间，感受里面的小生命，不过几天而已，竟然就有了心跳。

司马懿“老师，它的生长周期是多久？”

庄周.先知：“三个月……”

还想问是蝴蝶还是人，害怕冒犯到什么，憋回心里。

过了许久，他转过身来，拥着我，素手攀上我的脖子，脸颊浮现媚红之色，就连声音也水润起来。

庄周.先知：“小懿……”

司马懿“老师，我在……”

回忆起学到过的技巧，搂住他，尽量照顾他的感受。

庄周.先知：“为师这样是不是很可耻？”

司马懿“不，老师很美，做什么动作都好看。”

尽量不去想别的，告诉自己，是能接受他的，不可以让老师难过。

不知是自我催眠起了作用，还是真的被老师美色所惑，自然而然就做了应该做的事。

面对他羞怯时，不知所措的勾人眼神，暗骂了声“妖孽”。

庄周.先知：“小懿我等了你好久。”

司马懿“有多久？”

庄周.先知：“好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窗台外的喜鹊叫喳喳，屋内的书案上，抱着老师奋笔疾书，将一张张白纸染黑，黑色的狼毫毛笔进进出出，留下一路的墨迹，像是不知疲倦的鸟儿，啄食过度生长的花田欲虫。

司马懿“老师，我的书法是不是进步多了？”

庄周.先知：“小懿，越来越厉害了，喜欢这样的握笔力道，遒劲有力。”

奋战一个多小时，总算写好老师书案上的《道德经》，手心出汗，握笔的姿势已然麻木，两股战战。

写字太耗费体力，可能得到老师由衷的夸奖，看他露出爽悦的表情，一切都值了。

庄周.先知：“小懿，你困了，先去睡一觉吧！”

司马懿“老师，我还可以……”

他指尖轻点我的额心，一只蝴蝶飞过，晕了过去。

庄周.先知：“小懿，有过那么一次完整的经历，为师已经满足了。”

只听到这么一句话，剩下的再也听不见。

希望老师别做傻事，别离开我，我想做个负责任的人。

脑袋昏沉沉，醒来时，眼前的光太刺眼，亮到睁不开。

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像个光滑的小瓶子，摇一摇，里面还有液体。

庄周.梦蝶：“你终于醒了！”

被扑过来的小庄压得难受，差点喘不过气来。

视线恢复，这是老师的书房，四处不见人影。

司马懿“他呢？”

庄周.梦蝶：“他说要去闭关，让我跟你走，还说你要的东西已给。”

东西？

再看手中的小瓶，里面是温热的血液，带着一点粉，清透美丽，如他的人一样。

所以，他真的打算赶我走，是怕我缠着他还是怕暴露了，做不成贤者？

司马懿“他取完血，伤得重吗？”

庄周.梦蝶：“蝴蝶会治愈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