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19庄周.绝对宠爱
他的泪再次凝入我的眼,裹着血水,那是压抑到怎样的深情,以至于它那么灼烫,他的血泪,从我的眼流进了心里。
司马懿“老师,我不能接受。”
庄周.先知:“小懿,还记得雄鱼化雌吗?”
就因为这个破理论,才害得我落得这般田地。
司马懿“老师,我不想听这些,学生送您出去,以后……”
他用手指抵住了我的嘴,然后拉起我的手抚上他的腹部,那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很奇怪的,明明什么都看不透,却能感受到里面有生命的律动。
而且,某种与生俱来的联系,让我整个人都血脉喷张。
庄周.先知:“小懿,你很厉害,一次就成功了噢!”
脑子里“刷”的一下,弦断了,老师是那个意思吧?
司马懿“您骗我的,怎么可能,就一天而已。”
何况那天还有小庄,怎么能确定是我的。
他笑了,我哭了,老师不是那种喜欢骗人的人,也没必要。
他拉着我靠过去,像是惺惺相惜的至亲之人,和我讲着甜蜜的未来畅想。
“小懿,你给了为师好大的惊喜,本来只想借小庄与你在此度过短暂的时日,只为了圆那不切实际的欲念,可你魔化了,那天你对为师出手,本可以第一时间将你制服或者逃走,可为师看到你露出的赤裸裸打量目光,想赌一把,我赌对了……”
所以他那日才会比平时更弱,难怪那么轻易就中了招,连生平绝学都没使出来,我还以为是他疏于练习,法术退步了,原来是他在配合我演出。
司马懿“怎么可能一次就成?连亮亮都没有。”
庄周.先知:“小懿,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为师等了你好多年。”
……
这让我怎么和阿亮交代,如果被人知道了,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司马懿“一定不是我的,您怎么可能?您又不是鱼~”
庄周.先知:“确实不是鱼,我是蝴蝶,阴阳蝶。”
不是吧,阴阳蝶?六万分之一的概率让我碰上了?可为公可为母……
司马懿“老师,您能把小蝴蝶扼杀掉吗?”
“啪”的一声,挨了一耳光,没少被他打,可打耳光这是第二次。
可见他真的气狠了。
庄周.先知:“你知道阴阳蝶活下来有多难吗?”
庄周.先知:“如果扼杀小蝴蝶,就得进行羽化,为师性命不保。”
司马懿“对不起,我不知道。”
可我不能让老师催生出小蝴蝶,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都不好。
想了许久,老师的命与阿亮的信任,必须选一个。
低下头,跪在老师面前,捧着他的脚尖认错,下巴搭在他鞋尖上,默默哀求他,眼睛睁得老大,泪水在眼眶打转。
庄周.先知:“小懿,这事就这么让你为难吗?”
司马懿“老师,您难道不想做稷下贤者了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腹,昂起下巴,孤注一掷的样子令我心惊,像是张开双臂要扑向自由与死亡的蝴蝶,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那么苦涩。
庄周.先知:“小懿,是为师让你为难了!”
他对着小腹发出一道法术,整个人冷汗淋漓,身体化作一片片白色的鸦羽,寸寸剥离,想起一个词“羽化”。
连忙扑上去抱住他,不惜一切代价冲破身体的桎梏,将魔道能量渡给他。
司马懿“老师,别走,我离不开你,我认,我认,我要它。”
司马懿“留下来,我放下所有的顾虑,老师,求你别走。”
他后仰在榻上,长长的墨发如瀑般散落下来,额头上都是疼出来的汗,拉着我的手,一字一顿。
庄周.先知:“小……懿……为师没有骗你,答应你的承诺做到了。”
——————小剧场——————
后来,我才知道,他口中的承诺是什么,是我幼时送他小红丑鱼时,随口而出的童言。
小小懿:“老师,你看小鱼的肚子胀胀的,刻上我名字,代表里面有小小懿,送给你,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那位一向不喜外物的稷下贤者,先是一惊,然后对上小徒弟眼中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收下小鱼。
庄周.先知:“好,小懿,以后会有小小懿,为师替你先收着,到时间就还给小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