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
洁白细腻的美玉,山流水材质,经过千磨万击形成的玉石,被雕成比翼双飞蝶的式样,蝴蝶翼上,刻着“司马”二字,是有血脉传承意义的重要物件。
司马懿“这东西,从不给外人。”
他流了泪,将玉捂在心口,好不落寞。
澜.刺客:“所以,我是你的外人?”
绝望而脆弱的眼神,流淌着心酸,记忆一下被拉回那夜,无助迷茫时,是他用炽热的占有,驱走那些慌乱和不安。
司马懿“可以换别的~”
这玉代表忠诚,唯一,不能乱送。
送出去是要负责的,哪怕是给他做陪葬也不行。
我还等着以后娶媳妇送出去的。
澜.刺客:“可我只想要它,娘亲并没反对~”
司马懿“不可能,娘怎么可以?”
如果娘亲承认了他,那我该怎么办?
他死后,要在他墓碑上冠上我的姓吗?
澜.刺客:“你可以去问娘,她很喜欢我噢,可惜不能陪小懿懿了!”
澜终究闭上了眼,嘴角噙着笑,黑色的血融进玉里,白皙的玉身立马成了黑血玉,血丝交错成一朵朵瑰丽的蔷薇花。
蝴蝶玉佩中的黑色隐文,罪恶蔷薇,扭曲而疯狂的爱。
抽拉那玉,怎么都拽不出来。
将澜的尸体收殓,带人去城外月老庙,果然见到娘亲。
她穿着粗布麻衣,打扮朴素,一下子老了十岁,多生不少白发。
“懿儿,你爹他……”
娘亲欲言又止,双目红肿,想来是哭了好几日。
司马懿“娘,回宫再说,这仇,记下了!”
她伸手来搭,身子踉跄,竟是受了刑,腿伤未好。
“懿儿,你那位澜朋友呢?他说去寻你,怎还未归来?”
司马懿“娘,他毒发……身亡!”
娘又哭了起来,和我说着,这十几日,那人是如何带着她逃命,躲过追兵。
“懿儿,他对你,哎,算了,斯人已逝,珍之已晚~”
司马懿“娘,你真的把那玉给他了?”
她迟疑,目光呆滞一瞬,似是想起什么为难的事,低下点了头。
司马懿“为什么?你明知道那玉的含义!”
娘亲抱着我哭得声嘶力竭,不时揪着我的衣摆,发泄怨气,完全不是我记忆中那祥和安宁的慈母。
她逃亡路上,一定遇到了许多委屈。
“懿儿,起初娘也无法接受,可知道他这些年的经历,娘不忍心这孩子痴心错付啊,反正他也走了,死前满足他一个心愿,又何妨?”
司马懿“好,娘亲,都听你的,我给他!”
司马懿“他救了您,就是要我的命,也给他!”
轻轻回抱着娘亲,她瘦得不可思议,风一吹就要倒下去似的。
害怕唯一的亲人也消散,只能紧紧抓住她,贪婪地呼吸着母亲的温柔馨香。
将娘亲带回宫,安置在最大的庆祥宫,哪怕再多奇珍异宝,也不能驱走她的悲伤,娘亲的身体越发虚弱。
在澜下葬那日,她坐在轮椅中送葬,看到澜手中的玉佩,满意点了点头。
“懿儿,若这人和你有来生,好好待他,若他来世为女子,就娶了吧!”
司马懿“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澜只是我人生中一个短暂的过客,世家公子,成年前,有几个尝鲜的伴,不足为奇,可绝不是相守一生的人。
娘将一朵金黄色的雅菊,放在他棺椁中,哀伤沉重:“懿儿啊,他是在一支军队手中救下为娘,一路上,他宁可自己饿着,也要让我吃饱,这份恩情,娘还不上,只能寄托于你了,而你也没能……”
司马懿“所以就要用来生来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