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
被老师拖走的时候,小狐狸一跃而上,钻进了我的宽袖,老师不屑地扫了它一眼,似乎在嫌它碍事。
坐在马车里,不敢去看老师的脸,抱着小狐狸,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喟叹着抻了个舒服的懒腰。
老师:“阿懿这几日可还逍遥?”
司马懿“老师,这是我的事~”
他于危险时,弃我而去,如今我已得救,跑来问罪是哪门子的道理?
心里这么想,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尊师重道的模样。
他拿出一张小型地图,不少地方有标注。
落印为“晋”字。
生生在魏蜀吴三大势力下,撕咬出不少领土。
司马懿“晋是什么?”
老师:“这些年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哪怕这点领土与其他势力比起来不算什么,而且夹在三国交界线处,饱受三方势力压榨,可它能存留下来,就说明守将的实力有多恐怖。
司马懿“老师,别说笑了。”
哪怕重言老师个人能力非凡,我也不信他有这样的本事,而且还是为我打下的。
不久前,我就只是娇养着长大,准备靠祖上功荫在司州城谋个一官半职的世家公子,祖父生前虽然对我寄予厚望,自我十岁那年撒手离去后,父亲就对我采取放养手段,不求有多大出息,只要不给他添麻烦就好。
现在,突然说我可以称王,还有领土,手下兵精将广,这比做梦还假。
老师:“你若不信,随我走一遭便是!”
司马懿“我要回魏王府做人质。”
出来三天散心,如果元歌的傀儡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老师严肃的脸,洒然一笑。
老师:“你以为回去,就能保全家人?”
老师:“他们的死亡是必然~”
这样的话,元歌与小白也说过,可我不信,推翻面前的茶桌,怨恨他对我的家人不敬。
司马懿“老师,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
抱着小狐狸,掀开车帘,准备跳下去,下一秒就被击晕了。
落在老师宽阔的怀里,总觉得心脏抽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一点点剥离,茫然天地间,举目无亲,独剩于我。
老师:“阿懿,睡一觉吧,醒来就到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在船上,魏都远去,想要回去,只能跳海。
封闭的船舱中,门被锁死,只有巴掌大的窗户口望向外面。
小白不知被弄到哪里去了,手脚都被捆上锁链,光着脚踩在船板上,踏出愤怒的声响。
司马懿“老师,放我回去!”
慌乱大喊,企图引起一点关注。
嗓子喊哑后,蹲在床边角落,抽出头上固定发冠的玉簪,试图磨断锁链。
就在初见成效时,舱门大开,老师提着食盒进来。
老师:“阿懿还是不安分啊!”
司马懿“老师……”
为什么?
肚子里有再多疑问,也抵不住“饿”这一个理由,在老师的精心布菜下,饱餐一顿。
老师:“嘴角有汤汁,别动!”
越来越近的脸,还有脸颊边柔软的触感,蓝色软帕缓缓擦过,如遭雷击。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司马懿“老师……”
老师:“阿懿没有推开,代表你默许了噢!”
我只是被吓傻了,忘记如何反应而已。
司马懿“小白在哪里?”
他抽回自己的手,擦了擦,顺带抿着薄唇,仿佛在回味什么极品美味。
老师:“去他该去的地方!”
说了和没说似的,看来他是不打算告诉我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