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加更】不一样的白斩鸡
他越不肯说,我就越肆无忌惮,手掌心抹上香草花泥,探入水下,为他搓洗,粗糙的草末细碎硌得他苦不堪言。
诸葛亮·仙君:“啊!!仲达,不要用香草泥……有小尖刺。”
司马懿“这样才能搓掉泥垢和血迹啊!”
诸葛亮·仙君:“已经搓红了,仲达,好疼。”
明明他都舒爽地夹起脚趾,踩在我腿上,还不愿承认。虽然我什么都看不到,可能根据他的每一声哀吟判断大概情况。
司马懿“不喜欢吗?”
诸葛亮·仙君:“这样悬在半空好难受……”
他的声音弱了下去,无力瘫软过来,靠在我怀中大口喘着粗气,时而用力咬我,时而发泄似地揪扯我。
诸葛亮·仙君:“你快点洗啊,有些头晕。”
司马懿“好,已经洗好前面,现在换后面。”
司马懿“阿亮,背对于我,站起来好不好。”
这样才能全部照顾到,洗净死角。
固定住他的一双膝盖,听见出水之声,他应该站起来了。
手缓向上,沿着人体曲线描摹,粘了油胰的花草泥抹上去,每一次都像是在勾勒完美画卷,想象出后背该是如何起承转折,光洁滑落水珠。
在他腿软站立不稳之时,我起身护他入怀,摸到凸起的肚子,他不满地推开我手。
诸葛亮·仙君:“仲达,我们已经泡很久了。”
司马懿“好,阿亮已经被洗得白白净净,还香得诱人。”
摸着他温软的脚踝,光滑的后背,抱着人一步步走上池岸,在他穿衣过程中,我依旧遮住双眼,只能听声辨位。
害怕他元气未恢复,扯到伤口,不免担忧。
司马懿“需要我帮你吗?”
诸葛亮·仙君:“我可以的,静坐片刻即可。”
当束带从耳际抽走时,眨了好久,才适应光线,他温温柔柔站在我身前,大胆地弯下腰来,欣悦而依恋。
司马懿“别弯腰,会不舒服。”
诸葛亮·仙君:“可我想看清你吖,像是很多年不曾有过了。”
是啊,差点就阴阳相隔,和世界说再见了。
也不知得经过几百几千年,世上才会恰好再有一个我和他,相亲相密。
捧着他的脸,额心互抵,承诺的话来到嘴边,咽了回去。
再多的承诺不过是没把握,用来稳住人心的手段罢了。
不该对阿亮用上,这是亵渎。
诸葛亮·仙君:“司马懿,如果你一直这样该多好。”
司马懿“对你,我心永恒。”
把人抱起来,放上一旁的暖榻,而我去屏风后换衣,被他喝住。
诸葛亮·仙君:“就在外面换。”
司马懿“阿亮不给我看,我也不给阿亮看。”
诸葛亮·仙君:“司马懿,我的不比你差,不看就不看。”
他气红了脸,跟只炸毛的小猫咪一样。
也就只有激素失调之时,才能得见他孩子气的一面,平日里都稳重得像个小老头,也不知他做了多少年月老,内心平静无波澜。
得罪了阿亮,没好果子吃,就算我站在他面前换,他都不愿意看了。
司马懿“来,阿亮,给你看大肌肉。”
诸葛亮·仙君:“细皮嫩肉的白斩鸡,有什么好看的?”
哎,阿亮给我留点面子啊,再弱也是公鸡中的战斗鸡。
斗鸡身高腿长,气势昂扬,步态悠然,自带王者气质,肉不多却每一寸都充满爆发力,只长在该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