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加更】那个男人也来了
此事悬而未决,紧接而来便是粮草供应问题。
白养着一群兵,全部上最好的战备,花销比和平养兵时期多了三倍还多。
平时,还能安排兵员种田,自给自足,只发月饷,现在拿不下城池,没有战利品弥补损失,战耗全靠国库,赋税。
文相:“王上,再不开源节流,军队驻扎在外,不仅容易心野叛变,而且会拖垮国库。”
工造司侍郎:“按照这样的损耗,顶多撑三年。”
建好贸易港,把国内的特产高价卖出去,经济繁荣,自然能解决这问题。
难就难在,该派谁去建造新城,规划布局。
最后在文官里选了个沉默寡言的人,可他推说自己还有更好的人选。
司马懿“是谁?”
“这人王上应该听过,稷下学子周瑜……”
司马懿“什么?他怎么来了?”
影子:“殿下如此激动,莫非您与他有什么私交?”
“私交”二字咬得格外重,我都怀疑他想当场剥了我,按在王座上来一次。
司马懿“宣他进来吧!”
据臣子说,他本是前来赎回幼年好友吴王孙策,在晋国逗留过后,被晋的社会风气所感染,想留下来为晋效力。
远远地,一身形颀长的男子被侍卫引进来,身披墨绿色华衣,头戴火莲额冠,行走时,合规合矩,步距等长。
他先是弯腰行了个外交礼,抬头看我时,愣在当场。
周瑜.同门:“司马师弟,怎么是你?”
“大胆,敢直呼大王姓氏,还不拿下?”
小三子是一条好狗,关键时刻护主,维护我的威严,可现在……
周瑜脸色骤变,受辱羞愤离去,还没走几步就被侍卫拿下。
周瑜.同门:“草民以为晋国物阜民丰,王上定然是至圣明主,不料……”
我可是一句话没说,扣上一顶“折辱贤士”的帽子,真晦气。
司马懿“放了他,这是孤的熟人。”
顶着曜黑幽幽的眼神,亲下台阶,激动搂住周瑜,不仅是其余人看傻眼,就连他也呆住了。
伏在他耳边轻声说。
司马懿“公瑾,你可来了,救我。”
周瑜.同门:“你……”
握住他手之时,在他手心画了个记号,这是庄周老师上课最喜欢用的施法指决。
他抿唇思量,三息后,跪地行礼。
周瑜.同门:“稷下学子周瑜,见过晋王殿下。”
司马懿“快快请起,公瑾贤名,孤早已听闻。”
朝堂上多得是看碟下菜的人,有我为他撑腰,之前的小摩擦揭过。
几位肱骨大臣当场考校他的才学,认为堪当大任,赐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有了周瑜加入,后面的朝务松快很多,他总能一针见血提出恰当的意见,百官拜服。
下朝后,本想带他去御书房详谈,被曜打岔破坏,只得另寻他法,好求他收了曜。
周瑜一走,曜连多余的伪装都没有,直接抄起我往他那忆香宫走。
小三子跟在后面跑断了腿,都没能追上。
“快放了殿下,来人啊,抓住他。”
司马懿“曜,我饿了。”
影子:“这么馋,有多饿?”
司马懿“肚子在叫。”
影子:“原来是上面这张嘴饿啊!”
……
他拐了个方向,抓住人就问御膳房在哪儿。
司马懿“我先睡一会儿,饿了一天……”
影子:“这么放心在我怀里睡着?”
点点头,攀住他的脖颈,一路晃荡着,像是在骑马,颠来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