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最疼爱的人
紧紧握住拳头,推翻那瓶药丸,“咕噜噜”滚了一地,她就跟小鸡啄米一样,贴着地面吻嚼药丸,手里还提着酒壶灌饮,看得我很不是滋味。
元妃:“懿哥哥,我知道你是嫌弃我不能生,我什么都可以的。”
司马懿“阿元,不是这样的,孩子不重要!”
完成任务我就走了,要什么孩子啊!
勒住她腹部,把人从地面揪起,禁锢着,环抱于她。
元妃:“你从来没从身后抱过我,是不是也有那么一刻,你是喜欢过我的?”
司马懿“嗯,喜欢的,是喜欢的!”
她伸出手来,仰着脖子,将那把药丸全数吞下,流着泪回吻于我脸颊。
过了好久,推开问她脖子酸不酸,她忽而放声大笑,忽又低声哀泣,如同精神失常之人。
元妃:“懿哥哥,吻我,我吃了好多药丸,这次一定可以怀上。”
司马懿“阿元,都是假的,那药没用,我只是想……”
想让你安静下来,别坏我的事!
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明明之前还狠心放火烧毁宫殿,杀了我的至亲,此刻脆弱得可怕,一声重话都能吓破她的胆。
元妃:“懿哥哥,吻我,有了孩子,你就是我的了。”
元妃:“再也不会回去找其他人,我们会有自己的家。”
这副失去所有骄傲的蠢样,只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作为师兄,我想打醒她,可作为被她索取爱意的那方,无奈又心酸。
司马懿“阿元乖,我们不闹了!”
点她睡穴,丝毫不管用,整个人和发疯的鹦鹉一样,摇摆不定,贴上来又亲又啃。
元妃:“我知道错了,你别离开我。”
司马懿“错哪儿了?”
她扬起无辜的下巴,心智倒退回幼时,像个傻乎乎的小奶娃,歪着脑袋想不出个所以然。
元妃:“懿哥哥生气了,那就是我的错。”
司马懿“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元妃:“记得啊,是懿哥哥的妻子,有诏书的。”
她踩着我的身子爬起来,翻到床底下,摸出一个盒子,宝贝地打开那封诏书,念着封后谕旨。
元妃:“我是懿哥哥的妻子……妻子!”
这副痴傻的模样,心头顿生不忍,伸手唤她过来,乖巧如孩童。
吻着她的手、唇、眉眼,她开心地笑着,热情回应。
元妃:“懿哥哥,我永远不会给你心头血,这样你就会一直遇见我。”
司马懿“阿元,师兄不要你的血!”
脱去那烦人的衣结,看她在极致的温情中,闭上双眼,连呼吸也停滞,吻掉她最后一滴泪。
就这样抱着她,沉默到天亮!
司马懿“阿元,该起床了!”
她没回应,依旧保持最快乐的表情,唇角微张,就像是睡着了在做梦一样。
抱着她去隔壁浴池清洗,换上干净的白色里衣,安排人订做冰棺,盛放于王陵。
司马懿“阿元,你先去陵墓等我,办完一切,师兄就去陪你。”
平时,她不管是开心还是愤怒,都会依偎过来,喊着“懿哥哥”,现在却安静如精美的傀儡,一动不动,说不出的难过。
冰棺被秘密送走,冷冻于陵墓水底的冰室,可保尸身不腐。
回到寝殿,这里有过无数与她和小白的快乐回忆,如今独剩于我,终于明白什么是孤家寡人。
吩咐人把她的东西收起来,看到衣橱里一箱子的小傀儡,全是我的模样,一一标注着日期,是我去稷下那段时间所刻,也是我唯一离开她超过三个月的日子。
明明希望她安静,可真的失去那刻,冷硬的心梗梗的,第一次为她流了泪。
司马懿“对不起,我不是个好师兄,别再对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