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的故事

《广陵散》琴曲哼到一半,他眉心舒展开来,眼底的青黑消散不少。

突然,嘴巴被人从身后捂住,一路拖行,点了穴道。

连喊救命都做不到,我以为是什么刺客,惊恐睁大双眼,试图以损耗功力的代价冲破穴道,猛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昨夜在这股清雅的桔梗花香中,睡了一整宿,生出几许留念。

知道是曜,不再反抗,就连咬住他掌心的牙齿也松开来。

他带我绕到此间宫殿屏风后,丢至地面,解了穴道。

司马懿“曜……”

深深的眷恋之音喊出,不仅他愣住,就连我也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他在我心中这般重要了?

他揭了那面具,跪坐在我身前,搂我起来。

曜.师弟:“我在,是不是想我了?”

司马懿“嗯,好想!”

面对面相拥,心跳很快,闻着他的味道心安。

这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被虐者会无可救药倾慕上施虐者。

还是违背道义、伦理……

明明脑子清楚知道不可以,可习惯和身体已经选择接受。

司马懿“为什么要拖我过来?”

他极有耐心抚顺我的头发,按照先后顺序,拆解王冠上的绛紫流苏锦带、金钗、白玉花冠,打散发结,没了沉甸甸的重饰压迫大脑,轻松许多。

曜.师弟:“你刚才伸手去摸他,老毛病又犯了?”

司马懿“我只是给他擦汗。”

他用力搂着我,一口咬在我脖颈处,越来越深,怎么和小狐狸一样爱咬人啊!

曜.师弟:“怎样的臣子,用得着你这一国之君去擦?”

司马懿“同门……”

曜.师弟:“别忘了,你我也是同门,当初你是怎么靠近我的!”

曜.师弟:“现在是要换个人故技重施吗?”

曜.师弟:“还是说,你要把他也收了,和凤仪宫那位组个稷下双龙会?”

摇头否认,可不管怎么解释,他就是不听。

眼见他越来越过分,只能躺在地板上撑住他靠近的胸膛,安抚暴走后的他。

司马懿“周瑜就在外面小憩,会听见的。”

曜.师弟:“我就是要让他听见,让他知道你有多下贱。”

司马懿“曜,为何总要羞辱我?”

双眼被一条带子蒙住,耳边传来他戏谑的声音。

曜.师弟:“我也想对你好啊,可你怎么回报我的?”

害怕被周瑜发现端倪,连抄家伙砸他都不行,四肢筋肉鼓起,只得小声求饶。

司马懿“我们回去好不好?”

曜.师弟:“你也知道难堪了不是?”

这次他又用回以往的暴躁手段,好不容易对他升起的一点好感,被痛苦所替代。

惩罚快结束时,没忍住喊了出来,屏风外周瑜惊醒,慌张询问。

周瑜.同门:“殿内可还有人?”

曜趴我耳边,小声调笑。

曜.师弟:“师弟,你说该如何引走他才好?”

司马懿“我和他并不熟,只是惜才。”

周瑜.同门:“再不出声,在下绕过来了!”

听着这脚步声由远及近,曜始终不肯带我跳窗而走,咬咬牙,尖着嗓子,发出软糯女声。

司马懿“大人别过来,奴婢是洒扫时,崴了脚,鞋袜已除。”

他果然止步,连声道歉。

在这个年代,男女大防,虽不至于看个脚就非娶不可,却也非君子所为。

周瑜.同门:“是否需要替姑娘寻个大夫?”

司马懿“有劳周瑜大人好心,奴婢只是小伤。”

他抱恙告退,我得以喘口气,蒙眼的丝带被揭开,是曜火辣辣的眼神,快将我融化成岩浆。

司马懿“曜,怎么了?”

曜.师弟:“有这么副变声好嗓,叫声哥哥听。”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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