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19)N26扁鹊·仇恨
两人唠了许多,扁鹊像是霜打的茄子,跪坐在阴冷的铁笼子里,用头撞地,哭得声嘶力竭。
扁鹊.恶医:“原来你不是嫌弃我丑陋低贱,是真的忘了我。”
扁鹊.恶医:“我们还是朋友吗?哪怕你到死都没想起过我……”
司马懿“他说对不起,忘了你是他的不对,以后也请你忘了他吧!”
扁鹊冷笑着,抓起撕烂的菜叶子砸过来,准头不好打歪了,有人拿鞭子伺候他,直到他跪着求饶。
扁鹊.恶医:“最多五天,王就会放我出去,你死期快到了。”
司马懿“为什么这么恨我?”
扁鹊.恶医:“你占据翼的一切,还来冒充他。”
原来他恨得是我冒充,而不是恨赵翼。
夜幕降临,嬴政下朝回来,看到我在逗扁鹊,踱步上前阻拦。
嬴政.白昼王子:“把他放了吧,该出的气也该出够了。”
自嬴政进来,扁鹊就跟看到光一样,目光死死追随他,卑微如蝼蚁。
扁鹊.恶医:“王,他就算性格再像,也不是死去的公子懿。”
扁鹊.恶医:“您别被他迷惑了。”
这扁鹊可真是死脑筋,懒得和他解释,反正我找他相认过,是他自己不信。
嬴政抽走我手里的胡萝卜,饶有兴味地塞入我口中。
司马懿“唔……王兄,我不是兔子。”
嬴政.白昼王子:“宝贝弟弟,不是最爱吃寡人喂你的胡萝卜了吗?每天都要。”
被他抱起来离开宠物室,嘴里还塞着三指粗的胡萝卜,脆生生咬下去,慢慢咀嚼,丝丝发甜。
回头看了眼,对上扁鹊那怨毒的眼神,只觉莫名其妙。
嬴政.白昼王子:“还没做前戏,迫不及待吃上了?”
司马懿“王兄,你很少有前戏的。”
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提枪上阵,顶多磨一下,浇浇水。
嬴政.白昼王子:“那是以前,弟弟总会反抗,寡人没耐心陪你耗。”
嬴政.白昼王子:“现在,弟弟很听话,寡人想给你更好的体验。”
对上他溺爱的眼神,只觉得浑身都像被电流穿过,恨不得钻进他血液里,感受血脉相连的迷恋羁绊。
司马懿“王兄,我伤还没好。”
举着半截胡萝卜发出抗议,他欣然一笑,已将我放上毛绒绒的雪花地毯,难得换成纯白色,铺满天鹅羽毛,一躺上去,压飞许多。
足足有脚掌那么厚,缓冲力度很足,起码收集上百只天鹅的绒羽,才能铺满一地。
嬴政.白昼王子:“寡人会注意避开你的伤。”
对上他水汽氤氲的琥珀金瞳,还有那霸气侧漏的俊雅面容,只觉得自己是被他所管辖的人,只能遵从他的命令。
他的君王霸主气息太强,与韩信的威严统帅气息相当,光是对上一眼,就足以令没有形成自我精神域的人,为之所倾倒。
嬴政.白昼王子:“胡萝卜好用吗?”
司马懿“没用……我不是兔子。”
嬴政.白昼王子:“那弟弟不吃素,是不是喜欢吃肉?”
他抽走我手中吃剩的半截胡萝卜,召唤金剑将之削成更小的形状,还用手比了比。
嬴政.白昼王子:“既然肿了,就用小号的。”
司马懿“王兄,不要啦,我不喜欢。”
嬴政.白昼王子:“不喜欢什么?不喜欢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