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怎么死的

普洱哈哈笑着,笑声爽朗清脆,好听得不得了。

巾蒂: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人真是欠打。

巾蒂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他救了自己,他一定给他一拳。

普洱:笑笑怎么了,这是我家,我想怎么笑就怎么笑。

普洱双手抱怀,理直气壮极了。

巾蒂:懒得跟你计较。

巾蒂认真观察普洱这个所谓的“家”。

他家四周的风景依旧是偏绿的地狱色调,看头顶云层的位置确定这是个高山。

山上的风很冷,远比屋中冷的多,巾蒂上身只有纱布,不由冷的起鸡皮疙瘩。

不过这个欠打的毛贼在身边,即使很冷也强装镇定。

普洱家的门口堆放着一些木材,旁边有一片发着嫩芽的田,饶有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的小村气息。

只不过他的院子里没有小村的树与景,倒显得有些荒凉孤漠。

往前走至山崖边,向下望去,还是只有荒沙与黑石,全然不见一点花草树木。

巾蒂:喂,你家这是什么破地方。

巾蒂心里直嫌弃,这样的地方别说住人了,当个墓地鬼都不想来。

普洱:墓土是稍微破了点。

普洱倒没生气,这样的地方,别说小公子嫌弃了,就是本地人也没几个能受得了,他嫌弃在情理之中,或说在意料之内。

普洱:不过以前也是个极美的地方。

普洱喃喃,声音太小,风太大,巾蒂完全没听到。

巾蒂:岂止是稍微。

巾蒂扫视一周,在回头看他,普洱也只是对他单纯笑笑。

巾蒂:我问你,我晕了多久?

普洱:口气好点,我就告诉你。

普洱挑眉逗趣道。

巾蒂深吸口气,咬牙切齿说出一个字

巾蒂:请

巾蒂:告诉我晕了多久。

闻言,普洱摇了摇头。

普洱:让你小子礼貌点能要了你的命。

他抬头看看厚不透光的云层道。

普洱:六个小时。

巾蒂:六个小时?!那岂不是……

巾蒂伸出手指仔细算了起来。

他是凌晨偷跑出圆梦村,到了现在……

巾蒂:那岂不是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看看天,乌压压的黑,完全没有中午的样子。

可乌云太厚也能辨的出白天与黑夜,大中午的还这么黑,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啊。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巾蒂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该怎么回去的问题。

再不回去,粉叔他们肯定会担心。

况且后面还有大大小小的比赛等着他,若是不快些回去训练,他可就真的赶不上那个烦人的老哥了。

巾蒂:喂,我掉下来那个位置在哪?

普洱蹙眉

普洱:你还真没记住我叫什么啊?

巾蒂:都说了我出去就不会回来,再也见不到的人有什么好记的,叫你喂够用了。

巾蒂认真诉说他奇怪的个人观。

普洱:哥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叫救命恩人喂。

普洱摇头,随手一指。

普洱:那,走到头过了城门继续向北,走到尽头就是。

巾蒂记下了,返过房间准备拿衣服。

巾蒂:得抓紧时间回去。

普洱:你还真是倔犟。

普洱靠在墙边,慵懒又放松。

普洱:那地方有风障,硬冲根本不可能,我劝你还是放弃比较好。

巾蒂:如果有更好的能出去的办法,我自然可以放弃。

巾蒂将破破烂烂的发蓝上衣套上,而后又将抹布似的白赛华服穿上,带上小骨准备出门跃跃欲试。

普洱瘪嘴耸了耸肩,

普洱:哥在这活了19年,还从来没见过有什么好办法能从这里出去。

巾蒂出门,认真又坚定的看着他,道:

巾蒂:既然没有其他办法,那就从那冲出去。

对上那双漂亮坚韧的眼神,普洱顿了顿,似乎被他这股大言不惭又坚定的话语惊到一瞬。

普洱:你认真的?

普洱仿佛在听一个笑话

普洱:提醒你一句,每年都有人从那里硬闯,可没有一个人能闯的出去。

巾蒂:那些人闯出不去不代表我不行,况且没人闯的过更好,那我就成为第一个。

巾蒂说的认真,完全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

普洱双眸微闪,漂亮的眼眸下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巾蒂:等着瞧吧。

普洱:还真是莽撞。

普洱勾唇一笑,并没有因为这番凶词狂言而露出鄙夷和嘲笑,相反,他倒是更想看看王子哥真的成功的画面。

又或者他被现实击倒的嘴脸,应该比别人要精彩的多。

不管成败,王子哥都引起他极大的兴趣。

而这样的兴趣,是他从未拥有过的。

带上面具和武器,普洱不紧不慢的出了门。

巾蒂一路向北,来到城门口后,先是看到破旧的祭祀台,下了祭祀台,巾蒂一脚踏入前面的黑水中去,却恍惚听到某种巨形动物的闷吼声。

驻足仔细辨认,可巾蒂才疏学浅,并没有听出这是哪种动物的叫声。

没想那么多,巾蒂只想赶紧从这冰窟一样的鬼地方冲出去,便不在停留。

普洱跟在他身后,自然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微微蹙眉,面具下神情凝重。

普洱:应该还不到苏醒的时间,怎么……

普洱:喂,别走了。

常年在这片打交道的普洱自然注意到了,高声提醒着巾蒂。

巾蒂:嗯?

巾蒂回头,有些疑惑。

巾蒂:你跟过来干嘛。

普洱:当然是看你怎么死的,现在赶紧跟我回家,别往前走了。

巾蒂:不好意思我不可能会死,你又不是我爸妈,别多管闲事。

巾蒂怼着他,继续往城门口走去。

可就在经过一个柱子时,一道红光昂然打到了他身上。

巾蒂只感觉被什么东西锁定了般,顺着红光望去,只见那一只眼长着触角的黑色巨怪正死死照着他,一副蓄势待发要将他活吞的架势。

巾蒂:这是……什么……

他瞪大双眼,被眼前从未见过的怪物震惊到失语。

普洱:渍,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他抽出陈旧锋利的长剑,屈膝弹飞出去,一脚跺在怪物头顶上,将怪物压了下去。

普洱:还愣着干嘛!快逃!!!

他大吼着提醒巾蒂。

巾蒂回神,咬牙赶紧向城门口狂奔。

普洱的力气很大,大到能将十人大的怪物压下去半身,可这怪物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东西,似乎是被普洱惹急了,嘶吼着仰头就要将人甩出去。

巾蒂:喂,你怎么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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