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飞

普洱:你怎么看出来他不是神秘人的?

普洱好奇,问起她来。

巾蒂蹙眉,说不上来。

巾蒂:感觉上并不像。

巾蒂:大概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吧。

普洱:那你的直觉还挺准的。

普洱:你猜对了,他并不是。

普洱笑了笑,分析起来。

普洱:神秘人身上有蝴蝶,自小就养在船上的海兵可不会养。

普洱:其次,他与你周旋,明明打的过却还要逃,还是往自己擅长的水域逃跑,这是早有准备。

普洱:包括故意装瘸,故意开口多说话引导你,让你认为他就是神秘人,你觉得他为了什么?

巾蒂:难不成……

巾蒂:是为了给别人开脱?

巾蒂尝试推断。

普洱:十有八九。

普洱垂眸思索。

普洱:这是为了保护神秘人的自杀行为。

捏着那薄薄的资料,普洱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之人。

巾蒂:那我们还捉不捉他了?

既知道寸头故意引导,捉还是不捉,便成了问题。

普洱:捉。

普洱:他想自杀,我们就成全他。

普洱:神秘人要落网,他也逃不了。

普洱迷着眼睛,认真又腹黑。

巾蒂:如果这么说,那神秘人,究竟是谁。

普洱:不知道。

普洱随口回答。

普洱:寸头会自爆,要么就是把我们往反方向引。

普洱:要么,就是把最危险的地方,变成最安全的避风港。

他舔舔牙根,长呼口气,起了身,轻拍巾蒂的肩膀。

普洱:出去透透气吧。

巾蒂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在崖边坐了下来。

巾蒂:我依旧不理解那神秘人的行为。

她看着黑暗的世界,迷茫不解。

巾蒂:暮土想往好的地方发展,需要像你这样的人,他却还害你,这不是在把暮土往火坑里面推吗?

普洱:没人性的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不用疑惑那些。

普洱倒是看得很开。

普洱:况且为什么害暮人,等捉到了人,再问他也不迟。

普洱仰着头,下颚线至高领脖口处凸出的候结惹人注目。

偶尔滑动一下,简直性感的能杀人。

巾蒂盯的入迷,倒是从未想过男人的这东西还能用来杀人。

适当发育吸引异性。

过度发育吸引口口。

普洱整个人,大概就是这句话的代言吧。

这样一个人,也只可惜生在暮土。

若是在其他地方,迷恋他的人怕是能挤破一座城。

巾蒂: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暮土?

巾蒂问。

普洱:怎么没想过。

普洱躺下,望着天空,透着一丝迷茫。

普洱:可这是我的家。

巾蒂:你还真是个恋家的孩子。

普洱轻笑,柔情似水。

普洱:大概吧。

普洱:小公子。

普洱:你会不会唱歌?

巾蒂:……

若放在平时,巾蒂早开口骂他,让他滚。

可看着普洱那满怀疲倦的脸,她骂不出口。

犹豫片刻,巾蒂开了口。

巾蒂:想听什么歌?

普洱眼神微亮,笑了起来。

普洱:儿歌。

巾蒂:……

巾蒂无语至极。

巾蒂:你多大了?

巾蒂:三岁吗?

普洱:四岁啦~

普洱调皮的比划着,眼睛亮亮的,倒真像一个孩子。

巾蒂:那好吧。

巾蒂:四岁的小宝宝。

巾蒂:想听什么儿歌。

巾蒂微微一笑,她大概不知道,这一笑,差些把躺着的人魂给勾走。

普洱:……虫儿飞。

着迷的看着她的笑脸,普洱柔柔开口。

巾蒂舔舔唇,在脑子里找了找调子,看着天空,徐徐开口。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

……

……

……

……

一首快歌,让巾蒂唱的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欢快的旋律,在她的口中,明媚又忧伤。

更让普洱没想到的是。

巾蒂那似被天使亲吻过的嗓音。

看她平时说话那么凶。

没想到唱起歌,温柔如嫩柳扶风。

普洱着迷的看着,听着。

回忆涌起,记忆里手拿刀的男人,也是唱着这首歌,哄自己入睡。

可巾蒂的版本,远比他要动人的多。

一股悲伤上涌,普洱眼睛微微泛红,在巾蒂回头要看他时,前倾身子,唇瓣相向。

巾蒂的歌声,穿过冷冽的空气,回荡在四龙图的任何角落。

脏辫姐自是听到了,寻着天籁之声传来的地方。

看到山顶上相拥的男女,垂眸,神色复杂。

普洱吻着的中间,闭上眼倒在了巾蒂身上。

巾蒂一阵傻眼震惊,连忙扶起普洱,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

可当手指抵在鼻下,感受到那均匀的鼻息,让巾蒂一阵好笑。

巾蒂:你这屠夫,到底几天没合眼?

巾蒂苦笑,心道早知这样,当时就不该撇下他独自去边疆。

屠夫果真如棉花糖所说。

不会道歉,惹毛了人,只会一动不动的盯着人,直至被他磨没了脾气。

普洱虽没盯着她,可在那浮云之界,盯着自己的家,想来也与盯着巾蒂没什么两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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