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
巾蒂:说,你来霞谷,究竟有什么目的!
白鸟不觉得他怕,眯眼笑了笑。
白鸟:听闻霞谷热闹非凡,人人都热心快肠宾至如归,还听说这里有千年难遇的双蒂子,才逾苏小,貌并王嫱。
白鸟:这么多吸引人的东西,作为一位旅行作家,自然想来看看。
巾蒂:伶牙俐齿,找的一口好借口!
巾蒂冷笑,捏紧了拳头。
巾蒂:那你又为何出现在暮土,又为何和那屠夫走那么近?
白鸟:巾蒂先生不知吗?
白鸟睁开眼,略略震惊。
白鸟:凛冬国向来只与暮土有所交往,若是要出国,第一个踏足的地方自是暮土,我出现在那里,并不奇怪。
巾蒂愣愣,倒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他不知道也是正常,在这之前,他连暮土都不知道。
白鸟:至于巾蒂先生口中的屠夫。
白鸟想到什么,笑了笑。
白鸟:我是凛冬国的使者,代表的是国度,出了国,自是要找地方名声最燥者,以了解当地情况。
白鸟:更何况。
白鸟微微屈身,拉近了两张脸的距离。
白鸟:那龙骨先生,真真是有意思的很,只是看着就想让人靠近。
巾蒂咬牙,醋意上头,抓紧他的领子摔在门上。
巾蒂:我警告你,他不是你的玩物!
白鸟:哈哈,巾蒂先生别冲动。
白鸟挥挥手。
白鸟:我不过觉得他身上秘密很多,好奇心作怪才与他走的亲近些。
白鸟:不过。
白鸟狐狸般的眼睛微眯,透着丝狡桀。
白鸟:看巾蒂先生的样子,你们两个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呢。
巾蒂瞳孔微缩,表情不自然的发了些红。
巾蒂: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
白鸟:可是巾蒂先生似乎和他有很多秘密,不自觉让人很好奇呢。
白鸟捏起他的脸,不过被巾蒂不爽拍开便是。
白鸟:不过我倒是更好奇巾蒂先生口中的邪教,那个普罗教派。
白鸟:不知巾蒂先生可否展开说说?
巾蒂:不应该是你展开跟我说?
巾蒂凝神,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怀疑。
白鸟:我若知道便跟您说了,不过可惜,我并不知。
白鸟尬容,勉强笑笑。
白鸟:我在暮土的日子并不算长,对于普罗教派,实在是不清楚。
巾蒂:呵,你装的还真是像模像样。
巾蒂冷笑。
巾蒂:作为普罗教派暗地的领头者,害死脏辫姐不说,甚至差点害死龙骨,祸害完暮土,现又来害我大霞谷?
巾蒂:等祸害完霞谷,下一个是不是就要轮到雨林了?
他愤愤,眼神便要将人千刀万剐。
巾蒂:你如何对得起暮土和龙骨?又如何对得起龙骨对你的一片!……
巾蒂咋舌,最后真心两个字卡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白鸟不以为然,甚至对于巾蒂的欲言又止略略奇怪。
白鸟:巾蒂先生张口闭口说我害人,说的理直气壮,我且问问,我是何时害的他们?
巾蒂:是!……
思索大半,竟找不到具体时间。
毕竟对神秘人的了解,只限于他教导寸头害人,却从未见过他什么模样,什么时候与寸头狼狈为奸。
巾蒂:什么时候你自己清楚。
巾蒂冷冷的道:
巾蒂:给予寸头鲜花与蝴蝶让他骗人,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白鸟:寸头是何人?
白鸟挑起一边眉,疑惑至极,却又好笑。
白鸟:巾蒂先生大概是脑热,忘记了。
白鸟:我方才说过,凛冬国严寒,蝴蝶花草活不下去,我自凛冬国直达暮土,又如何有您口中的寸头鲜花与蝴蝶?
白鸟:况且,自打我从暮土出来,几乎每一天都与您的兄长在一起,倒是从未回过暮土,倒也没有能作案的时间。
微微震惊,巾蒂立马开了门。
纹根站在门外,腰背挺直,活似高雅贵气的贵公子。
他表情凝重,看样子,是听到了什么。
巾蒂:你都听到了?
巾蒂问。
纹根嗯下一声,踏入房门。
纹根:我给他作证,自你离开,白鸟先生几乎每一天都与我在一起。
巾蒂:那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霞谷的?
巾蒂问。
纹根:大赛前一天。
纹根答的准确。
巾蒂:他跟你在一起都在做什么?
巾蒂又问。
纹根:讨论一些读物见解,奇闻异事,或是风景名画。
停顿一瞬,纹根又道:
纹根:从未听他谈起过什么普罗教派。
回头,白鸟笑的坦然。
巾蒂蹙眉,虽说他哥做了保证,可心里还是怀疑。
白鸟:巾蒂先生,您与龙骨先生很熟,如若我真是普罗教头目,他一早便该告诉你的。
巾蒂:或许是你瞒着他也不一定。
白鸟:哈哈,先生说笑,他那么聪明,我若是瞒着他定会被他看出来的。
巾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