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

莫小霜也跟他进了屋院子。

院子内有随季节开的花，还挺整齐，院中落叶被扫的干干净净，不像是长期没人居住的地方，金丝鸟啼声更是添了几分生机。

虽然说是深山中的院子，但却没有那种深山凶宅的气氛，反而有种……闲情雅致？

莫小霜飞衡。

莫小霜叫他，她有好多个问题都想问。

飞衡：嗯。

他头没转过来，却应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莫小霜院子里的花是你种的吗？

飞衡：哦，那个啊。

飞衡看了眼莫小霜手指的位置。

飞衡：自己长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是山神，他想让花长，花就得给他长。

莫小霜半信半疑看了花的土，湿的，分明早上刚被浇过水。

莫小霜………骗人。

莫小霜小声说，鬼都不信是自己长的。

大男人种个花还把自己搞不好意思了。

莫小霜起身往正堂走，但又后退两步，打量了整体，然后问飞衡

莫小霜你平时都住着这儿吗？

飞衡：差不多吧。

他慢慢晃一杯茶，懒懒地开口。

莫小霜差不多？

莫小霜靠在门框上看他。

飞衡：嗯，或者我还可以……

他抿了口茶，然后指了指天

飞衡：我还可以住在天上。

行吧，莫小霜是个凡人不懂神仙的生活。

飞衡笑眯眯的看着莫小霜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样子，感觉很有趣

莫小霜那你一个人住深山中不会害怕吗……

莫小霜反应过来自己问的是什么傻逼问题，声音逐渐放弱一一

他可是山神，住自己的领地有什么好怕的？

这问题没脑子的得莫小霜想一巴掌给自己扇回娘胎里。

但飞衡好像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飞衡：哦？

他挑了一下眉

飞衡：这个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吊儿郎当地说

飞衡：我要是害怕的话你来陪我吗？

到他反客为主，这话把莫小霜噎住了。

莫小霜怎么山神还要人陪呀？

莫小霜歪头疑惑的说。

他无辜的叹了口气，耸耸肩

飞衡：是呢。

飞衡：每天过得郁闷孤独，还要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

莫小霜这么辛苦啊？

飞衡：天庭公务员，应该的。

他又喝了一口茶。

莫小霜看他也没上年纪吧？山神的养老生活？

她撇撇嘴，怕飞衡生气，没敢问。

他出来到院子的石阶上，一摆衣袍，非常接地气地坐下了。

这叫什么，这叫自己做自己？

飞衡：过来。

他单手撑脸看过莫小霜这边来

飞衡：想听故事么？

莫小霜嗯？

莫小霜也走到他旁边坐下

莫小霜什么啊？

飞衡：山神。

他慢慢开口

飞衡：一共有五位，分别掌管南北的五座山岳，岱宗，太华，幽恒，玄嵩。

他讲话时的语调很慢，语调也很轻，像一位长者在诉说年华。

看他这样，莫小霜也单手撑脸，望天空之上，云卷云舒，静静地听着。

飞衡：出关那年，我就被调到衡山治理山洪。

他继续讲。

飞衡：后来，当地的居民就俸我为山神，还建了那么一个庙。

飞衡：不过近年来没什么很大事情发生，来的人也就少了。你是今年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