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小奶狗:没有心
酒不醉人,人自醉。
越喝越清醒,喝完了打来的酒,凉风一吹,头脑更是清醒了,吹了会儿风,名雪空从窗子又翻进去睡觉,这一睡便睡到了中午。
昨晚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到了今天头痛欲裂。
打开房门,门口的两人已经不见,如一场梦一般,醒来之后所有的都消失了,好像从来来过一般。
暮晚:姐姐,你醒了。
暮晚眼睛一亮,端着饭菜过来,正好遇到名雪空开了门。
欣喜的走过去。
常年生活在天香阁,他的仪态很好,她身为一个女孩子,都比上暮晚,那些仪态是她学不来。
名雪空往他身后看去,瞧了半天,没有任何人。
又走了!
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名雪空兴趣乏乏的往回走。
暮晚神色黯然,打起精神,抬脚进屋,将饭菜轻轻放下,不想离开她,那就要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暮晚:姐姐,你受伤了?
暮晚惊呼,伸手去触碰名雪空的额头,名雪空避开了。
尴尬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苦笑着收回自己的手。
暮晚:姐姐,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去去就来,果真去去就来,他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伤药。
名雪空诧异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他细心地帮她上药,名雪空视线模糊了,冰凉的药膏驱散额头的闷热,很清凉。
暮晚温柔细心,他也发现暮晚帮她上药时有意无意的蹭着她,无时无刻不再勾引她犯罪,名雪空失笑,少年这般年纪就应该好好读书,以后考取功名,就算不考取功名,也能够有自己的一番成就,而不是献媚。
上药本应该很快,他却上出一个世纪的感觉。
名雪空好了就别当我视线。
暮晚:姐姐。
吓得手一抖,暮晚指腹一顿,连忙跪了下来。
眼泪婆娑,一边颤抖着,一边解自己的衣服。
暮晚:姐姐,别赶我我走,我什么都可以。
当真娇媚的惹人心疼,我见犹怜。美人落泪,最该让人心疼,只可惜,她是名雪空,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用小荣的话来说就是他家小祖宗没心没肺。
挑起暮晚的下巴。
名雪空贴近暮晚的耳畔,檀口微张。
名雪空你可以,我不可以。
名雪空有自己的坚持,任何的诱惑对她没有任何的用。
甩开暮晚,名雪空站起来,她给过暮晚机会,走,她会给他一笔钱,至少生活无忧。
偏偏硬要留下来,却只想着勾引她。
她不喜欢这样不识趣的人,要走就痛痛快快的走,要留就安分守己一点。
只可惜暮晚哪一点都不具备。
无视瘫坐在地上的暮晚,名雪空越过他离开房间。
名雪空梳妆台上我给你的银两,若是识趣些,就自己离开。
名雪空的声音越来越远,暮晚攥紧袖口,身体颤抖,他原以为赶他走的会是昨晚的那个喜欢吃醋的少年,那个少年早上起来就不在了,他以为他的机会来了,可是抛下所有的尊严,换来的却是她的拒绝。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