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诠释
玛娜绮身为欧洲“首席”指挥家,比起用“她”来称呼,她更喜欢别人使用“他”(因为女性在当代是不平等的,她总是把头发藏在高帽里)
这是一种善良
玛娜绮小时候非常喜欢玛薇,(从小散发自亲情的喜欢)但是脑海里对玛薇几乎是一片空白
“很有趣,但是为什么?”
或许不应该多想,毕竟是亲生妹妹
玛薇是大概6岁被卖给了”履行”,12岁被多提亚•西柏林(家父)重金取回来,为的是能够利用高端的杀手来完成家族更庞大的事业
“父亲,我们来日方长......”
庄园实际上没有指挥家,更简单的说,他们都会死,只分先来后到罢了
钢琴家才是那个收到邀请的正人,参加游戏时,酷似她的指挥家代替她参加第五场庄园游戏,罪恶与面对(参加者:大副“何塞”,牛仔“凯文”,咒术师“帕缇夏”,调香师“薇拉”,画家“艾格”)(可能有宿伞之魂,可能有古董商)
在那场游戏里,多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正是钢琴家(当时还没死亡,甚至是被先知救出来了)在游戏里面,钢琴家已经是残破不堪的样子了
“阻止她...玛娜绮•西柏林”
牛仔救了钢琴家,相反地,钢琴家被杀害了,钢琴家手裏拿着袖珍蝴蝶刀,手腕处刻下拉丁文的“预言”(也许是人为,也许是自己做的)
第七场游戏结束,那个自称先知的人,再也没有出现了,也许钢琴家是那个时候被杀害的
第十二场游戏,指挥家死了,据说是被佣兵杀死的,又抑或是杰克......
“有趣,雇佣兵是只认雇者的”
钢琴家很努力的活过第五场庄园游戏,她认得那个即将参加下两场游戏男孩,安德鲁,是亲手埋了母亲的人
“不可以,安静的孩子才能活到最后哦”
明明她不是这样的人,究竟是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了解了什么
“这并非妳的错,是我的偏执与热爱殷红色的血花”
她还是很温柔,头发上的一缕蓝阻止了她的温柔,那天夜里,不小心打翻了贵族弟子的油画桶,他告诉她,头发沾染的气息再也消失不掉了
那个夜里,不了了之
头上的发卡,听说是来自工艺之王-马克•列兹尼克,实际上那是在一场火灾后的现场捡到的
火灾的现场,很明显的,是履行
钢琴家趴在钢琴上哭了很久,打开琴盖,里面赫然躺着一具尸体,是男孩子,甚至没有双目
“醒着吗?很抱歉,看来指挥家的毒还不够”
那可怕的妆容,奇怪的身形,真的是指挥家吗?
“初次见面,我是来自意大利的首席指挥家”
“......”
我只想将她纳入自己的朋友,无声的朋友,她很美丽,很聪慧,一定是这样的吧,她一定会和母亲一样逐渐远离我
不,并不会,我只是一直找时机卸下所谓的面具
可是妳不卸下面具的样子,也很美
那就沉溺于此吧
“我还是,忘不了安吉丽娜”
那就别忘,那是你心里最后的温柔,我不想打破他,拜托你
“任何人都别告诉他我死了的消息,这次是我食言了”
那是一双高跟鞋,有点沉重,非常的小,是机械师的吗?不,以她的个性不可能是她的
一定是那个西柏林家族的长女......
“可是她的发卡不是掉了吗?”
“是阿,沾满了血在那个永眠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