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

拉伊醒了,她睡得还不错,除了梦里摩罗和妈妈在冲她哭诉。

她想他了。想他们了。

有人在敲她的门。

拉伊:谁?

凯:呃——拉伊,老国王……找到了……

拉伊起身。

凯:在——呃,在湖……湖里……

她的心咯噔一下。

她猛的开门,匆匆忙忙地跑向宫殿。宫殿里到处挂着白布,冥和薇拉裹着白色的袍子,守着西塔尔的棺材。

忍者们也都到了。他们头上都绑了一根白色的布条,几千只蜡烛围着西塔尔的棺材。

拉伊:……

她看着他的棺材,又不敢向前走了。

薇拉——一位和善的老妇人看到她,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棺材前。

“刚刚发现了他……已经在湖水里泡了将近一天了……”

她捂着眼睛抽泣起来。

旁边一个人跪在棺材旁,拉伊看不到他是谁。

“我真没想到……冥已经把所有藤条全部砍光了,就算是——为——为他报仇……”

拉伊看起来好像很麻木。她披上白色的袍子,允许薇拉给她的头上绑着白色的布条。

她凑近棺材,西塔尔的表情很祥和,甚至可以说是……在微笑。

冥低头。

冥:他早就病了,在老早以前。他一直在找忍者国的入口。

冥:他找了一辈子。

拉伊:什……什么?

薇拉用手绢擦擦眼泪。

“里德尔…他真傻,他一定以为贝尔回来了,才去了哪里——莱湖……”

老妇人又看了一眼棺材,低着头痛哭。

“我——一直——没想到……”

“他就这么——死了……”

薇拉呜咽着,慢慢跪到地板上。

冥:妈妈,别这样,起来……

“孩子,我知道你讨厌他,但是这不怪你。”

薇拉再次擦擦眼泪。

拉伊:没有……我不恨他——我只是怨他……不要我们了……

薇拉泪眼模糊地说。

“他没有不要你。这辈子,他都没有放弃找你们。”

拉伊:什么?

“看看你父亲的最后一面吧——要安葬了……”

那个跪着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哀嚎,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冥:不,科博士,别这样——

他的鹦鹉收到惊吓飞出宫殿,冥扶着抽噎的科博士站起身。

科博士:不——殿下,我以为殿下真的只是散心——我当时如果和他一起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他哭的厉害 。

科博士:都是我的错!

冥:不,不是这样的,父亲这一生很幸福了……

科博士:如果我早点研发出那个东西,他就能早点见到他的妻儿!我——我对不起,对不起你们……

远处的忍者看着这一幕。

杰:他可真忠心,不过他的声音和他的性格不太匹配。

时间慢慢消磨,他们接待了很多的大臣,守卫来老国王的棺材前痛哭。忍者们和拉伊一直在这里。最最不太敢相信的是,科博士最后晕了过去,被送往医院。

杰:天哪。

妮雅:国王的死对他打击一定很大。

到了傍晚,当他们送走所有前来哀悼的大臣后,薇拉才给他们讲起来——

“你父亲,当年是一个少年的时候,在后花园,遇见了你母亲。”

“你母亲是忍者城的人,因为某些原因到了东国。”

薇拉喝了一口茶,看了看认真听的忍者们和低着头的拉伊。

万能跑龙套:之后,他们相爱了,你母亲和你父亲又不知怎么离开了东国,去了忍者城。

万能跑龙套:在那里他有了两个孩子。但是老国王病逝,整个东国的人都疯了一般地找他,其中一个老巫师找到了去忍者城的方法,强行把他带了回来。

万能跑龙套:他临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你母亲,你母亲以为他是去找解药了,他当时也的确因为这个来了东国。

冥:当时哪位老巫师死了,没有再去往忍者城的方法了。

薇拉点点头。

万能跑龙套:你父亲当时只是一个意气风发的、有些叛逆地青年,他想离开这里,去找你们。

万能跑龙套:他拒绝了老王后把我许配给他的意思,而且表明自己有两个孩子。

万能跑龙套:他每天都在变换着法子逃跑,逃脱皇位,但是后来,战争来了。

万能跑龙套:当时他真的意识到了。东国需要他。

万能跑龙套:他留了下来,并按照老皇后的遗言迎娶了我,但是……他从来没有碰过我。

万能跑龙套:他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待。他一直在想办法找出回到忍者城的方法。

妮雅:那他是?

妮雅好奇地指着冥。

万能跑龙套:他是战乱中西塔尔收养的孩子。

薇拉看着冥,目光一派慈爱。

万能跑龙套:他当时看着这孩子的棕色眼睛,他说这眼睛像拉伊,头发像摩罗,就把他接进宫来。

冥:我很感谢父亲。

万能跑龙套:他这辈子都在皇位中挣扎。

万能跑龙套:这里,这个富丽堂皇的宫殿,是他一辈子都想要逃离的地方。但是他不能。他要守护东国的百姓,保护这里不被别人伤害。

万能跑龙套:他被皇权栓了一辈子,拉伊……

万能跑龙套:现在只有你,能继承他的位置了……

她握住拉伊的手。

拉伊:我——我想自己静一会儿 。

万能跑龙套:我带你去你父皇的房间。

推开门,那是一个十分豪华的床,是用金子做的。

她把门关上。

老国王的床头放着两个一样的药瓶,她走过去看了看,是安眠药。

她咬住嘴唇,拉开抽屉。

抽屉里,一个装饰的很豪华的金色相框和一张很不符合的旧照片相称在一起。

底下还压着另外一个相框。

她把两个相框拿出来,看到其中一个是她的全家福。

年轻的贝尔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孩,小小的摩罗在旁边比了个耶。

另外一张是西塔尔搂着贝尔的图片。

现在都不在了。

“嗒”

眼泪砸到相框上。

她再也崩不住了,抱着相框滑到地板上失声痛哭。

——

门外,劳埃德的手握上门把手。

听到里面女孩的抽泣后,他一脸难受,放下了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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