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那个买加速不买换牌的男人

联合模式开始以后,求生者有了天赋点,屠夫有了技能的原因,更像是之前在现实中玩的第五人格游戏。

所以,监管者有技能有天赋和我画家爱丽丝有什么关系吗?

微笑坚强不屈脸。

我问了先知,他说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份原因,所以我该有的都没有。

关于我的身份,我之前就有过众多猜想,比如什么我是庄园主的私生女啦之类的奇奇怪怪的念头?

我想他以前的话已经很明确地提醒了我,我在游戏里的存在。他说:“你和我们不属于一个世界,漏洞。”

包括他提示我要怎么出去,他的用词是“修复”。

“那要看他们怎么修复你了。”

而且他知道我能从监管者的地方来到求生者的地方。那个连接着花园的洞,不就是“漏洞”吗?

我,新时代社会主义接班人,五好青年,集中华美德于一身的爱某人,为什么,会是个“bug”!

这个身份一点都不高端大气上档次!我要求读档重来!

bug意味着我是游戏中的意外存在,所以我不会拥有天赋点,技能之类的金手指。

既然是意外……我突然想到了来到这里时,放在桌上的日记本上写着画家资料的那一页。

那角色页为什么会有我的资料?

不对,思考方向错误了。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画家啊……

这一个星期游戏都很心不在焉。或许是回到现实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一向稳平的我竟然输了几把。

这种一整局都出在失魂状态的我连卡尔都感受到了不对劲。

“你怎么了?”卡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垂头面无表情转画笔的我,问道。

“没事。”我甩了甩画笔,转身想走,却被他叫住。

“……爱丽丝。”

我听到了什么!社恐喊我名字了!啊啊啊啊啊啊――他!喊!我!名字!了!

我过于炽热的眼神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小幅度地往后缩一缩。

“你……不牵我的气球吗?”他的气息不稳,没有口罩遮盖的上半张脸有点红,可能还是不太习惯和人说话。

“不了,想让你感受下大地母亲的温度。”

“可是我要被你放血死了――”

哦,原来他只是因为快要挂掉了才这么声音虚浮,面部诡异。我还以为这孩子害羞了。

噫,浪费感情。

“这样吧卡尔。”我发现场上还剩三台电机,“我现在心情很不好,需要唱歌或者听歌来发泄一下。”

我感觉我牵着的气球有轻微的颤抖。

“要么你听我唱我最近新学的歌,要么你给我唱一首。怎么样?”

“……你还是让我继续感受温度吧。”

“既然你选不出来,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选吧。来,给我唱一首歌。”

我的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霸道而又邪魅的笑。

我感觉此时的我就像一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在强迫美丽的少女做一些事情。而且不仅想霸王硬上弓,还想白嫖不留情。

“……”

“不知道唱什么吗?我要点歌,就唱一首达拉崩吧,要不恋爱循环也可以。”

“……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来跟着我唱――”

“等等,不要――别……”

我声情并茂,我放开歌喉,我觉得我是一个灵魂的歌唱家,我在歌唱着自己为爱奉献的精神。

你看看,空中飘着的这只卡尔都被我的灵魂美晕了呢!

不过我是不会让他被我灵魂的香气所迷惑的!

于是我残忍地把他晃醒。

“还有一首歌,宝贝。恋爱循环我还没开始唱呢。”

卡尔实在是太捧场了,我还没开始呢,他就已经昏了过去。

于是我又把他摇醒,“朋友你还没唱呢!”

我有理由怀疑他在装晕,因为我摇不醒他了。

而且我发现在我把他放在大门时,他突然就不晕了,而且爬得比以往都要快。

我想我体会到了入殓师对我的一腔深情。

姐妹茶话会的时候,红夫人告诉我很快就要开启黑杰克的模式了。

黑杰克模式需要一个监管者和求生者共同合作,一起赢得游戏,大致规则一样和第五人格游戏里面差不多。而且也可以使用技能和天赋。

三天后黑杰克模式开启,我兴冲冲地拉着红蝶,红夫人还有蜘蛛,使徒一起加入游戏。

红蝶轻笑:“游戏中我们可就是竞争对手咯。”

“不用手下留情,反正被锤的是求生者也不是我!”我自信微笑。

一阵的眩晕,我发现自己刷在了圣心医院的二楼。面前一个熟悉而又欠揍的身影令我下意识地挥一巴掌,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奈布正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我,就像当年我拿着满分试卷,看着同桌差一分及格的成绩时的眼神。

我才意识到佣兵可能就是我的队友。

所以黑杰克可以杀队友的吗?

一声悠长的钟声,我们俩的眼前都出现了一个黑杰克,他把牌往我脸上甩,可惜我动不了避不开。

现在我们的总点数是3。

点数最高的不是我们,所以我没有出场的机会。在场的先知点数最高,红夫人出来逮人了。

我现在以一种幽灵体形式飘在奈布的旁边,极其无聊地哼着歌,看着他满头大汗地敲打着密码机,敲打得生无可恋。

不愧是你,文盲奈布。

“等会我们点数够了买什么?”我问。

“说实话。”他暂时停下破译,“我不怎么加入这个黑杰克的模式,所以我到现在都还不太清楚到底应该怎么玩。”

“没事。”我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我也不会。咋俩菜鸡互啄好了。”

“可咋俩啄不了。你得啄别人。”

“啊――你忍心让我投入别人的怀抱?你忍心看着自己头上突然出现一顶绿帽子?你忍心突然从原皮转换成隐匿率?”

佣兵:???

“没什么,太无聊了而已。当我放了个屁。”

一阵红光亮起,红夫人出现在佣兵的身边。

奈布极其冷静,顺手炸了个机后蛇皮走位躲掉一刀,再迅速转点到板区。

我想终于有人能理解我为什么这么想弄死奈布了,在他溜鬼的时候。秀又很秀,该放板绝不贪板,该砸屠夫就不会留情,反正每一个监管者都应该有堪比不锈钢的头皮。

意识不错,技术很好,皮也很皮。你为什么要一路贴涂鸦,为什么边跑步还要边做动作挑衅屠夫?

我相信此时的红夫人很想直接闪现爆锤,可惜这是黑杰克,她没有闪现。

每一个监管者遇到人皇,心理mmp滔滔不绝如江水,游戏可以输,他必须给我祭天,给我在椅子上坐到死。叫你溜我!叫你砸我!叫你让我空刀!

我看着红夫人带着明显的,呼之欲出的阴郁传送走了。

“爱丽丝……”他回过头认真地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他要和我说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时。

他说,“我发现你们监管者,都很菜。”

我盯着他,冷笑一声。

祭司被击倒了。因为红夫人前面追佣兵耗了不少时间,所以只能勉强追到一个人。

下一轮游戏开始时,黑杰克又出现在我俩面前。他冲我的脸飞了一张牌,然后恶劣地消失了。

“兄弟,是啥?”

奈布的神情突然变得不可描述起来。

“是10。”

哦豁,刺激~

我们一跃成为全场最富有的人。

等我出现在场地,望着远处抖动的机子陷入沉思。

“奈布,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听完一定要冷静。”

“说吧。”

“我没有传送。”

奈布朝我比了一个大拇指,朝地的那种。我友好地回应了他一个更加“良善”的手势。

于是眼瞎又没有传送的我,耗费一半的时间找到了可爱的空军。

就在我快要追到她时,我蓄力一刀,她回过身露出了她的小枪枪。

此时的空军正爬在地上。她在倒地之前还放了一个格外优雅的“屁”。

红烟四散,我被烟呛得直咳嗽。

然后我就听到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奈布·萨贝达,你很棒棒哦。

我看着自己手上的两张牌,犹豫踌躇。毕竟真的不怎么玩黑杰克。我想了一下,把3给了空军

下一轮我们惊喜地发现,又抽到一张10。

可是我们并不再是全场最富有的富婆了。空军成为了新一代富婆,并且放出了蜘蛛这个可爱的小姐。

蜘蛛一上来就追着佣兵打,是什么深仇大恨令她对奈布如此上头?

佣兵是这么回答的:“有一局,我溜了她5台机,砸了她7块板子,然后四跑了。”

瓦尔莱塔,姐妹,辛苦,回去联和,一起双打。

蜘蛛的精神真的令人闻之泪目,她坚持不懈地追着佣兵打了一整轮,没打到不说,还因为超出21点被淘汰了。

“太感人了……”我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泪,“这就是爱情吗?”

“喂,你在乱想写什么?”佣兵无语地看着我。

黑杰克往我脸上甩了一张1。

“苟好兄弟!不对兄弟你被通缉了。兄弟快跑!不对你跑到哪里都会被发现……”我在原地转来转去,却发现奈布稳如老狗,安静修机。

“我买了一个加速,只要屠夫打不到我,我们就赢了。”

红蝶传到了脸上,紧接着其他人也过来了,围在佣兵面前,极其残忍地人肉封窗,人肉封板,肥胖卡位。

“是不是兄弟!”奈布要疯了,奈布看着眼前微笑的先知,身后面无表情的入殓师,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怒吼。

皆大欢喜,佣兵跪了。

我俩没了,还倒数第二。

“奈布,什么都别解释。你太菜了。”我看着面前的黑杰克,他即将打个响指让我们消失,“魔人队友,不买换牌卡买什么加速。”

“我!不是――你还没传送呢!”

我冷冷地瞟他一眼,黑杰克打了一个响指。

我想奈布最后看到的我三分冷漠,三分蔑视,还有四分mdzz的眼神,心里应该会有所触动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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