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盛怀轩在家可以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而且老太爷根本没偶让他继承商业的意思,所以家里的生意一概不插手。
盛怀轩摇摇头,老太太接着说道,当时宥阳跟你父亲做生意发家的不下二十家,现在也就剩六七家了,轩儿你知道为什么吗?就说你大嫂子的娘家,以前也是顶顶厉害的一家,当时才跟你大哥定下了亲事,但这才几年,你大嫂子家就过得不成样子了,这固然有时局动荡的原因,但是周老太爷发家后,左一个右一个地纳妾,后院乌烟瘴气,周夫人被气得早早就去了,留下一屋子乌烟瘴气的,周老太爷也无心生意了,这才让生意每况愈下,现在全家只能艰难度日。
盛怀轩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事,一是吃惊不已,看向母亲,“我没有想纳妾,更没有想纳了英红,我不会的”
老太太这次看着儿子,认真地说到“母亲知道,我今天跟你说这些,就是希望你能明白,不要做糊涂事,要不然我跟你爹不会饶了你,媳妇今天心里有气,你一会回去好好地开解,她现在怀着身子,甚是辛苦,不可伤了心。”
盛怀轩告退后,自己慢慢地走回世安院,离得老远就看见静好在廊下看小丫鬟在摘院里的果子。静好穿了一身米黄色绣缠枝纹的襦裙,站在那里显得温柔可人,盛怀轩想起母亲的话,一跨步走了进来。
静好看见盛怀轩了,但心中有气,也不想搭理他,院里的丫鬟请过安后,都悄悄地溜了出去。
盛华轩上前,询问道“怎么不多躺会,现在虽说天气还热,但一早一晚还是有些凉的,小心廊下有风,吹着了。”
静好淡淡地说道,“官人怎么不去书房了,回来得这么早,还要一会才要传饭呢”
盛怀轩听出话中的嘲讽之意,也不恼,依旧笑着过来扶静好进屋,“夫人不要恼,要是夫人还生气,一会打我记下,给夫人赔罪,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静好白了他一眼,“官人说笑了,我生什么气,我只是觉得难过,在官人眼里,我是那种善妒之人,你要是真相中了,跟我说一声,我还会拦着不成,何必大过节地弄着一出,让父亲母亲还跟着操心”
盛怀轩听完更加愧疚,本以为静好会闹一场,他将静好扶上贵妃榻,一边给她摇着扇子,一边轻轻地说道“夫人,我知道你的为人,我今天给她求情也不是因为男女之情,只是她伺候我这么多年,还算尽心尽力,我不想让人觉得我冷血无情,所以我想着能保她一命,也算是给我们的孩子祈福,而且英红也算是救过我得命。”
静好在盛怀轩平静的语调中第一次听到了两辈子都没听到的他与英红的事。
人人都说父亲是个英雄人物,一个人也没有背景,挣下这偌大的家业,但是在我小的时候,父亲是一个模糊的样子,他经常的不回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母亲陪着我们,后来我们开始启蒙了,父母亲发现我很有读书的天分,就让我跟大哥一起就读书,在学堂我们常常是被欺负的。说到这里盛怀轩自嘲地笑了笑,好像回到了当时在学堂被欺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