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战)风暴犯错遭摒弃
枫荫一头撞开她,夺路而逃
迅爪早就跑得没了影
狮焰冲上前去,被惊魂未定的Herobrine一把拦住:“慢着,龙塔那里有情况…”
两道紫色的光芒从仅剩的两个末地水晶上冲向天空,整个末地为之震动
这位亡灵武士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
“风暴!”渡鸦厉声说,“这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事?”箭矢怒视着他,“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族伴说话的吗?”
“快告诉我!”渡鸦将音量提高一倍
风暴低下头:“她曾经找过我…”
“叛徒!”狮焰的弟弟箭矢嘶吼道,“她简直是个恶魔!”
“把她驱赶出去!”暮色森林的武士维斯大声说
“我现在已经和她一刀两断了!”风暴毫不畏惧地瞪着他
“行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狮焰急忙打圆场
“你们知道我弟弟在哪吗?”风暴问他。
"在大石头后面。"狮焰回答她。
风暴怒气冲冲地猛然回身:“利克,你在搞什——”
话还没说完,她就听到一声刺耳的鸟叫,就像锯子锯木头一般。抬头望去,她看到一只棕色的水鸟就在头顶,正径直向利克俯冲而去,看到那水鸟强健尖利的嘴喙和爪子,风暴心中一惊
随着一声挑战似的大吼,风暴向弟弟似的方向冲去,水鸟正在利克上空掠过,利克挺直胸膛,站稳脚步,试图用短刀去戳它的眼睛,水鸟又叫了一声,在利克肩膀上抓了一爪
风暴一跃而起,狠狠抓住水鸟的肩膀,把它拖翻在地,水鸟巨大的脑袋朝风暴晃了过来,瞪着一双满怀恶意的黄色眼睛,利克又是一刀,打得比之前还重,刀刃深深嵌入了他刚刚拍中的眼睛
与此同时,狮焰从另一边跳了过来,却被水鸟的翅膀给拍开了。他砰的一声摔到地上,差点摔晕过去
水鸟又叫起来,猛烈地挣扎着,想从风暴和利克的手下挣脱,在空中洒下一串晶莹的血珠,它不停的拍打翅膀,爪子乱抓,嘴喙乱啄,武士们被迫后退,它趁机摇摇晃晃地飞上天空,在离地面几米高的地方盘旋
一开始,狮焰以为这只水鸟已经被吓跑了,可随后便大惊失色,因为他发现这鸟又冲了下来,发起了第二次进攻,这一次,他的目标便是他弟弟箭矢。
“不!”狮焰大喊。
风暴往箭矢那边猛冲过去,刚刚赶到,大鸟就用爪子抓住了他,扇动着翅膀就要腾空而起。
“救命啊!”箭矢哀号了一声,拼命抓住凸起的石块,“风暴,救我!”
风暴拼尽全力往上一扑,抓住了鸟腿。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大鸟立刻失去了平衡,摔到了地面上来。风暴趁机在它背上胡乱撕扯。
大鸟惨叫一声,松开了箭矢,但还压着他的腿,箭矢扭过身子,照着大鸟的肚子猛捶一拳,利克又冲了过来,鲜血从伤口涌出,撒在石头地上。但还没等他靠拢,风暴就把咬在大鸟背上的牙齿深深一合,接着猛一甩头,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大鸟狂叫着放开箭矢,笨拙地往天空飞去,慢慢飞走了,在岩石上留下了它伤口滴下的血
风暴转向弟弟:“利克,你怎么样?”
利克扭过头,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
“比刚才好多了,”他喘着粗气说,“不过我没事,风暴,刚才那下太帅了!你的跳跃能力真好,你的前任教师可没教过你这招,一定是你自己发明的招数吧?”
“嗯。”风暴不好意思地回答。
狮焰往周围看了看,检查族伴们的情况。他看到箭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大家身边。
“你受伤没有?”狮焰问。
箭矢晃了晃脑袋,好像在帮自己清醒清醒。“没有,我挺好,就是有点发晕。那只鸟也太强壮了!”
“那是褐里廷的鸟。”渡鸦直言说,他望向半空中
褐里廷那阴暗仇恨的眼神似乎一闪而过
“风暴,你救了我的命!”箭矢的声音颤抖着,大呼小叫地说,“就连塔兰克也跳跃不了这样的高度,如果你不在…”
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似乎看到了自己被那只巨大的怪鸟抓走的情景
这下该没人怀疑她的忠诚了,狮焰想
渡鸦眯起琥珀色眼睛,走上前。
“这招恐怕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他冷冷的说,“一定是什么人交给你的,枫荫,我猜,从几次你和她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是她教给你的。”
“不!这不可能!”箭矢惊叫着后退,“你怎么可能怀疑你的亲妹妹?”
“你终将忠于你的敌人。”渡鸦没有理会他,逼视着风暴,迫使她后退,“就是祖先们告诉你的预言。”
“留一个敌人,让她与我们作对,这有什么好处呢?”维斯大声说,“暮色森林绝对不能有叛徒!”
“所以呢?”风暴惊恐地向后退
几个人吵得正凶,几乎忘了这是战场,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颗火球正炸在离他们半米远的地方,顿时掀起滚滚烟尘,强大的冲击波将所有人轰飞出去
***
“呃!”斯耐普大声惨叫,“末地的建筑真恐怖!”
几个人登上了龙塔,这里还未被完全摧毁,螺旋阶梯在振动中猛烈摇晃,宛如沧海一舟般孤寞渺小
斯耐普努力跳跃着避开飞溅的玻璃
“你能不能声音小点?”豹云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
斯耐普点点头
豹云如同一只大猫般上窜下跳,轻巧地避开被击碎的石块
一阵猛烈的晃动,他差点从楼梯上仰面翻倒下去
“救命啊!”
豹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小心点!”
“我是人类…”斯耐普不满的嘟囔,“可没有天启骑士那般好身手”
“比起他们,你更像暮色森林的蠢货。”豹云打趣道,“只会打架,不会动脑子。”
走廊上灰尘弥漫,散落着被击碎的石块,窗户上的玻璃早就没有了。透过空空的窗户架,豹云看到一个巨大的火球向他们打来
“小心呐!” 她大喊着匍匐在地,也顺便将斯耐普按倒,“快趴下!”
事到临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裸露出来的钢筋铁丝
斯耐普的尖叫声灌满了她的双耳,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一切都变得凝固,然后,世界渐渐化为疼痛和一片模糊:她半个身子都被废墟埋住了,走廊刚才遭到了可怕的袭击。寒冷的空气告诉她,走廊的一侧被炸飞了,面颊上热乎乎的、粘稠的感觉告诉她,她正在大量流血,接着,她听到一声令她揪心的惨叫,那叫声里所表达的痛苦,绝不是轰炸能够引起的。豹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心头极度恐惧,比她这一天、这一辈子的任何时候都要恐惧…
她的头发散了下来,面颊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喉咙里满是烟尘,像装了火炭一般灼热得难受,嘴里的血腥味令她恶心得想吐
斯耐普…斯耐普人呢?
豹云四周寻找,发现他的半个身子悬挂在螺旋阶梯之上,险些坠落下去,正在恐惧地尖叫,豹子云连忙抓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上来
一瞬间,她的耳朵里立刻充满了战斗的呐喊声,尖叫声,碰撞声和轰响声。
“哦耶!我还活着!”斯耐普眨眨眼睛,心有余悸地说,站起身来,蹒跚的向前走了几步,“我的耳朵在流血。”
值得庆幸的是,阶梯质地结实,没有被炸飞
“别管你天杀的耳朵啦!”豹云面色严峻的大声说,“所有人都负伤了,不想死的话就赶快走!”
螺旋阶梯很长,走了约十几分钟,才到达顶端,他们发现,阶梯的一段被炸毁,露出一段空缺
豹云从袖筒中抽出钢爪,搭在两根钢筋上,扭动腰部,费力的将自己身体拉拽上去
“喂!你等等我!”斯耐普在下面大声说。
他将双手搭在上面,踩住断裂的钢筋,豹云拉住他的脖领子,斯耐普使劲向上一蹿,爬到龙塔顶上
这就是…龙塔?
这个末地原来的标志性建筑现已颓败不堪,有些末地石已开始松动,稍不留神就可能会从上面塌陷摔落下去
豹云通过脚下的一个洞,全面地观察战场的情况,暮色森林的武士烈火正用长剑劈杀着敌人,安德将藓掌顶飞,那位亡灵武士枫荫早就不见了影,天族武士斑叶和特维奇背靠着背,一同抵挡着四名相貌猥琐的亡灵武士,暮色森林的武士耐德尔正向这边赶来
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医疗所门口的尸体上,豹云可不是近视眼,看来,塔兰克死了
“豹云,你在看什么?”斯耐普问
“塔兰克死了。”豹云回答他
“哦,真惨。”斯耐普摇摇头,“那可是个好人,战斗就是这么残酷。”
“行了!沃德斯在哪?”豹云环顾四周说。
“我在这里。”他们前上方有声音,一听就是龙先知沃德斯
“情况如何?”豹云问他
“你是让我说实话,还是瞎话?”
豹云一听火冒三丈,这个沃德斯,居然卖起了关子!
“难道我们大老远冒着生命危险跑过来就是听你说瞎话的?”
“行了,那你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