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我的兄长较量过吗?(八)

马可波罗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露娜什么也不和他说,他只觉得怪怪的。

直觉告诉他,露娜身上发生的变化不仅仅是变得对他亲近了这一点。

直接问露娜肯定问不出来什么所以马可波罗决定直接去阿尔卡纳家族查查有关于露娜的事情。

“天书。”

马可波罗来到了会议室里,阿尔卡纳家族的长老们经过一番商议之后提出了交换条件。

他们想要东方的天书。

那是神明留下的卷轴,里面记载着命运的预言。

还有神力的获取方式。

马可波罗礼貌的笑着,嘴角微微抽搐。

真是狮子大开口。

“这……不太值当吧?”

他在东方游历多年,也仅仅是找到了几块天书碎片,还无法破译上面记载的文字。

但把天书交给这群人,肯定没有好后果。

他不能同意。

“请容我拒绝。”

马可波罗举手说完这句话,将放在桌子上的帽子拿起来戴在头上,沉默着往外走去。

气氛顿时冷得像冰。

马可波罗走后,长老们互相眼神交流,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这样,那就杀了他,夺取天书。”

路过玫瑰花丛,玫瑰花上的刺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从伤口渗透出来,顺着玫瑰花梗缓缓往下流淌。

马可波罗折下那支玫瑰花,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手指渐渐用力,玫瑰碎成几瓣。

“嗒嗒。”

他向前走去了,身后是掉落在地的残败的玫瑰花。

花瓣上的血珠汇聚,浸入泥土地里。

隐秘的花丛中,有一段未被泥土掩埋的森森白骨。

-

“呀!”少年医者抱着一筐药水站在走廊上惊奇的喊出了声:“金发碧瞳,您就是那位旅行者吧?”

马可波罗闻声回头,看见了他,一副困惑不解的样子。

记忆里,他好像并没有见过这位少年。

但还是礼貌的向他打了个招呼。

“您的手受伤了?”少年很快注意到他的伤口,低头去翻找自己抱着的药水中有什么能够解决问题的。

他温柔的对着马可波罗一笑,掏出钥匙打开一旁房间的门说:

“请进来吧,我可以给你上上药。”

“那……恭敬不如从命。”

马可波罗一个华丽的转身,大踏步走进了房间。

入眼即是两张白色的病床。

“唔,”马可波罗直接在凳子上坐下,认真的打量着那两张挨得很近的病床,好一会,才说:

“我记得阿尔卡纳医务处不是一个房间一张床的吗?”

“这是继位者铠因大人的妹妹露娜小姐的要求,她那天受了很严重的伤,但要求和铠因大人同一个病房,好照顾铠因大人。”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调试手中红色的药剂。

马可波罗听到这话后倒是显得有点吃惊,还瞪大了眼睛重复了一遍:“铠因的妹妹?”

他从没听露娜说起过,先前他一直以为只是同族人,并非近亲,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这么近。

那这岂不是……

那个带着马可波罗大胆想法的词语还没蹦出来,少年的一句话就直接打破了他无谓的猜想。

“是的,不过不是亲妹妹。”

“欸?”

风轻轻吹过,少年挽起马可波罗的袖子,拿着棉签和药水认真的给马可波罗处理着伤口。

擦完药后,又将马可波罗的袖子放下来后,才继续说:

“我曾给他们做过‘鉴血’,发现铠因大人和露娜小姐并无血缘关系,而且我也有听族里老人说,露娜小姐其实是铠因大人捡回来的孤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露娜为何身在阿尔卡纳家族而没有族姓也就说得通了……”

马可波罗单手托腮,细想着这些事情。

“对了,你之前说铠因是……”

话还没说完,少年立刻闪身过来捂住他的嘴,马可波罗不知所措的看着少年,不明白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话。

而少年则一脸严肃,捂着马可波罗的嘴捂了好一会,直到确认周围没人才松开手。

“要叫铠因大人,他可是阿尔卡纳家族最年轻的继承人。”少年边说边搬了条凳子放在马可波罗旁边坐下。

“他居然是新的继位者吗?”

马可波罗曾观看过这些上位者们为了夺得继承权而参加斗争,他们因为权利杀掉手足兄弟,每个人都像是没有感情是机器,内心丝毫不会因为这些人命而动摇,每一个继位者站至高处时,脚下必定是众多人堆积成山的尸体。

铠因居然是继位者!

那就意味着……

马可波罗不敢再往后想,他只感觉到一阵恶寒。

露娜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他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您还好吗?”少年的手在马可波罗面前挥了挥,他的声音唤回了陷入沉思的马可波罗。

“没事。”马可波罗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礼貌笑容,回应少年。

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很熟吗?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话音刚落,还没等少年回答,地面忽然轻轻抖动了起来。

四周安静的可怕。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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