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百里温言:我不想别人也觊觎你的才华!
任意飞可是,这个世界不是女人做主吗?
百里温言:难道女人做主男人就不能死缠烂打了吗?
百里温言:就不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吗?
任意飞有道理!
任意飞睡觉吧!
任意飞太好了,明天可以睡懒觉了!
百里温言:这个给你!
任意飞这是什么?
任意飞看着百里手心里的陶瓷罐好奇心满满的
百里温言:打开闻一闻!
任意飞嗯。
任意飞从百里手心里拿过来了陶罐,打开盖子,放在了鼻子下面。
任意飞好香啊!
任意飞什么?香水吗?但是香水是液体啊!
百里温言:这个是“香脂!”
任意飞“香脂”?
百里温言:嗯。我命人从凤国寻来的。
百里温言:擦手,擦脸,擦你想擦的任何地方!
任意飞我知道了,香香!
百里温言:你喜欢叫它什么都好。你先试试,喜欢了我再安排人去寻!
任意飞高兴的一下就从被窝里冲了出来,抱上了百里温言的脖子。
任意飞爱死你了!啵~
百里温言:快进去。
百里温言:我去把门绊上。
任意飞嗯,等你。
百里温言,转身把门绊好,把多余的烛光熄灭,只留了一盏最小最弱的就回到了床边。
任意飞已经睡着了。她斜斜靠在锦织的软塌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的双唇微微上扬,熟睡中掩饰不了内心的喜悦,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即使枕边放着的明珠都抵不上肤色熠熠生辉。
百里温言上床躺好以后,伸出胳膊把任意飞斜靠的身子抱正,拉到了自己怀里,用臂膀环绕着任意飞,下颚轻抵着任意飞的额头,盖好了被子。也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
任意飞天啊😱
任意飞百里百里快起来!
任意飞我我我……
百里温言:怎么了?
天蒙蒙亮,百里就被任意飞喊了起来。
任意飞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我是女人了~
百里温言:乱说什么(ー_ー)!!
任意飞不是啦!我来癸水了~
百里温言:~?
百里温言:真的吗?
任意飞哈哈哈,你看看你的睡衣~
百里地头一看,自己白色衬裤上已经染上了斑斑血迹。
百里温言:额~
百里温言:有没有不舒服?
百里温言:或者其他不适?
任意飞没有(ー_ー)!!就是不知道用什么-_-||
百里温言:……你等我。
百里披了个外套就出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手里拿了许多干净的棉布。
百里温言:给,叠一下,用这个。
任意飞会不会掉?
百里温言:两边有绳子啊!
任意飞……我先凑合凑合吧!
百里温言: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任意飞你怎么有这东西?
百里温言:我准备两年了!
任意飞好羞涩呢!
百里温言:你快收拾下换下衣物,我也去换下衣服。
任意飞嗯。
任意飞就拿了干净的内衣配置拿来的棉布穿戴起来。
同时叫吓人把弄脏的被褥拿走清洗。
秋月:菲菲!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