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完结】
男孩无助的坐在地上
过于繁琐的记忆使他的大脑炸掉
“...这都是什么破事,骗人的吧……”
手指尖闪烁着电花
电流啪嗒啪嗒的声音暴露在空气中
男孩缓缓站了起来
一个奇怪的印记浮现在卢卡的脖颈
宾虚吞了吞口水
“是许德拉……”
一个巨大的玻璃上出现了奇怪的印记
紧接着印记破碎
卢卡直直倒了下来
……
病床上躺着的少年脸色苍白
一把军刀夹在宾虚的脖子上威胁着
“呃,别这样啊,推理……好歹我也是‘演绎之星’,不至于……”
推理脸黑的笑笑
“快说哦,不然就把你的脑袋切下来送给爱哭鬼哦。”
宾虚张了张嘴
“没有别的办法,除非有人愿意去他的精神世界里把人带出来,许德拉嘛……多多少少会对使用者造成点后遗症,比如说突然变个性子……”
宾虚笑着看向蝰
“我可帮不了他,你自己看着办吧。”
蝰翻了个白眼盘在凳子上
“我和他非亲非故,只是顶着同样的名字样貌,我也帮不了。”
最后两人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卢卡身旁的洛伦兹先生
蝰望着宾虚的眼睛
宾虚眨了眨眼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接着蝰转身离开
“咳咳,还有一个办法。”
宾虚拿起了一瓶没用完的药剂
“但不知道隐士先生您愿不愿意?”
阿尔瓦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卢卡点头
“让梦之巫女为你编一场梦境。”
此时蝰已经找来了站在门外的信徒
他们似乎刚刚说了什么
信徒表示女巫同意他们的要求
“那么,隐士先生,喝药剂吧。”
阿尔瓦拿起了药剂喝了下去
喝下去的一瞬间只觉着头隐隐发痛
空地处约隐约现出一个蛇女的影子
女人似乎说了些咒语
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
“这是?”
黑漆漆的等候大厅
时钟的时间正在倒流
碎落的纸片突然变成人影
一张陌生的样貌出现在阿尔瓦的面前
“你是谁?”
一双猩红的眼睛紧盯着阿尔瓦
顿了顿拿出一张写着名字的纸单
男人的着装很像入殓师
但阿尔瓦从没在庄园里见过他
“阿尔瓦,洛伦兹?”
男人眯了眯眼打开板面查找了什么
【驱魔人:伊德海拉?你做的?】
【梦之女巫:隐士先生有事相求,自然要帮他一下,人你带回去就是了,就当作……这是一次漏洞罢了】
驱魔人叹了口气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入殓师——驱魔人,隐士先生,因为庄园的系统出现错误,您意外存在于这个时空,请跟我来,后面会向庄园主报告修复的。”
阿尔瓦没有说话
跟着入殓师走了
“噗呲。”
休息室的法老王听到这个意外笑了出来
“原来刚刚你就是因为这件事被瞬移跑了。”
三人斗地主
地主玩着玩着人突然消失了
坐在他们身边的“囚徒”出了声
“法老王,我记得萨贝达说今天要你加班来着。”
“什么!我不干行不行!”
法老瘫在椅子上
“随便,后果自负。”
这是另一面——囚徒
原本他是不该在庄园里的
因军工厂爆炸
给他炸了过来
说起来也奇怪
眼前的囚徒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睁着
半张脸颊上布满了电流的痕迹
据说这位另一面和前任的佣兵另一面“红衣”
有着不小的交情
刚开始这个囚徒可是要跟庄园主拼命被关进了小黑屋,后来另一面“红衣”跟他说了什么,就看开了,但仍旧具备不可控的攻击性
“没意思,不打了。”
囚徒将牌一扔,像浑身失去力气一样猛地趴在桌子上
“别啊,你也不差那点回声。”
法老王见没人玩赶紧挽留
囚徒嗤笑一声
“可别,谁不知道佣兵家的法老王家大业大,谁能跟你比。”
“……唉,好吧。”
法老王无趣的在桌子上堆沙堡
一点都没注意被带来的隐士
许久之后,驱魔人才出声
“卢卡,这位似乎是来找你的。”
囚徒抬起头懒懒的看了过来
淡漠的声音传来过来
“嗯……似乎是熟人。”
时间有点久了,毕竟两个世界的时空流速是不一样的,而且在小黑屋关了那么久,再多的仇恨都会磨平一点
隐士沉默了一会
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囚徒面前
“卢卡斯……我来带你回去。”
啪嗒
剧烈的电流声响起
在四周迸发出了大量的火花
囚徒猛地站了起来
眼神死死盯着那个人
“带我回去?哈哈哈哈……不是你把我送到这个鬼地方来的吗!”
那双猩红的眼睛格外吓人
似乎在这个世界里,眼睛就该是血红色的
“现在不是游戏时间,别闹,卢卡。”
声音由远处传来
一身红衣加上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一朵花开在那没有眼睛的眼眶里
是谁很清楚了
“哦……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红衣?”
红衣人露出一抹淡然的笑
“自然是和庄园主做完交易后回来小住一段了,还有,法老该去值班了。”
听到这里法老王不情不愿的化成沙子离开这里
看着那张脸上的笑
囚徒打了个哆嗦
“别笑了,好瘆人。”
“……有吗,这不挺好看的?”
不知道红衣人从哪里随手拿出一面镜子
看了看自己这张完美无瑕的脸有些疑惑
可卢卡还是想吐槽
“看来你的审美还真是独特。”
“谢谢夸奖。”
红衣人瞥了一眼不属于这里的隐士
翻了翻最近的庄园维护报告
“啊,太好了卢卡,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我能回哪里去?啊……头疼!”
囚徒捂着自己的脑袋
鲜红的眼睛不适的眯起
“自己气成这样,怪不得别人。”
红衣人拉了把椅子坐下
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枚回声
在手指中把玩
回声在空中反转,又回到手中
“有兴趣玩黑杰克吗?当然……是卡牌类型,我也没太多精力去真的打黑杰克。”
“……唉,累,不想玩了……好想死,莉迪亚在不在,让她给我打点药行不行?”
囚徒再次瘫在椅子上
虎牙摩擦着嘴唇
“哈?这里可死不掉的,如果你想死……我不介意帮你。”
红衣人尖锐的指甲在暗处晃了晃
话虽这么说,其实也只是在开玩笑
“呃……别了。”
“咣当——”
药瓶的碰撞声传了进来
一个穿着护士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大家该吃药了……萨贝达,你在啊?”
这位就是莉迪亚,医生的另一面
她挑了挑眉头
将托盘放在桌子上
“你回来的太突然,没有为你准备药品,而且……你也不需要了不是吗?”
“哈哈,之前总是麻烦莉迪亚小姐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一个佣兵……战遗很正常嘛。”
一瓶白色的药水被扔到囚徒手中
莉迪亚念着清单
“卢卡巴尔萨,今日你的药量翻倍,至于是为什么……你自己清楚。”
冰冷的眼神掠过了瘫在椅子上的囚徒
囚徒猛地接过药瓶好好坐起来
无论是在哪个时空里,得罪医生是最不应该的
“咳咳咳……抱歉,莉迪亚小姐。”
而另一瓶蓝色的药水被放在驱魔人的面前
“……他要来接你回去了吧,最近不用再喝了,这是最后一次。”
驱魔人默默的收起了瓶子
不再吭声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直到莉迪亚看向了那位陌生面孔
“你是新来的病人?看起来并不像有什么毛病的样子。”
永远不要怀疑医生的判断
囚徒一股脑将药剂灌了进去
喝完后玻璃瓶就自我消除了
“他当然不是,说起来挺搞笑的,这位把我送到这里的人说要带我回去。”
囚徒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嘴上的笑不达眼底
莉迪亚瞥了一眼那位金色瞳孔的监管者
虽然她也并不想说什么
但这个和佣兵一样麻烦的小子还是最好劝劝
“想回去就谈谈,毕竟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哼……莉迪亚小姐都这么劝你了,要不你就回去?……现在的庄园,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好。”
红衣人捏着一片从身上掉落的花瓣
纯白的花瓣被手指蹂躏
“……哦。”
喝了药剂的囚徒早就冷静下来的
不然听到这种话肯定会气到到处放电
他看向站在一边沉默了很久的隐士
缓缓站起身
“喂,红衣。”
“嗯?”
红衣人抬起头,将花瓣随手扔掉
“回去的话……我们还能见面吧?”
那张脸上的花朵缩了回去
发丝也变成了粟色
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笑
那是属于刺客披风的样貌
“你在说什么啊?脑袋被炸傻了吗?去去去,赶紧办事去,婆婆妈妈,跟我那群傻弟弟一样。”
“……”
就不该对这个家伙抱有期望
是卢卡错了
他叹了口气
向隐士勾了勾手指
“走吧……我亲爱的老师。”
听到这个称呼时,隐士的神情松懈了些
他想要试图拉住卢卡的手
但那个少年走的太快了
“……卢卡斯。”
穿着囚衣的囚徒抬起眸子
那双眼睛恢复了墨绿色
这就是药物的作用,为了防止这些不属于这里的人被同化
他站在那里转头,看着还站在那里的隐士出声
“看什么呢?不认识我了?你要是不打算带我回去就赶紧走,我晚饭还没吃……”
“对不起。”
冷峻的声音说出那句话真的很反差
明明是道歉
却没有任何情绪
“哈?你这是在道歉吗?我炸你一次,你炸我……算了,一笔勾销了,我不欠你了,老师。”
他低着头,不由得委屈起来
他都死了两次,凭什么不能一笔勾销了
大手抚摸上那张小脸上的疤痕
“对不起,卢卡斯。”
隐士站在了卢卡的身前
因为卢卡低着头,他并不能看清楚小人的表情
“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带我回去,可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去,让我留在这里被同化岂不是更好。”
囚徒死死抓紧眼前人的衣袍
无论是梦境里的老师
还是这个死而复生的他
都想让卢卡去跟随
“卢卡斯,我们之间的误会太多并不是好事,我对生前之事并不算了解,以至于来到庄园后频繁找你麻烦,是我错了……老师错了。”
泪水一滴滴落下
即便卢卡再怎么忍也忍不住
他们站在角落里
高大的的身影遮挡住求生者小小的身躯
“卢卡斯,只有在老师面前哭才会有糖吃。”
一块糖果被放进了囚徒的手心
那个小人哭的更惨了
“一块糖就想打发我……疼死了……呜呜呜……”
“不止这块糖,卢卡斯想要什么都可以。”
卢卡用袖子随意抹了抹眼泪
抬头去看那个人的脸
他现在和那张脸的主人一样了,都拥有疤痕
“……你真确定要带我走?哪怕庄园主会找你麻烦。”
“我确定。”
隐士脸上的表情很僵硬,但能看出是一抹笑
“我会带你回家,卢卡斯。”
……
“你不回去吗?驱魔人?”
“……讲实话的话,并不想。”
躺在床上的卢卡醒了
他猛地坐起来一头撞上了身边的隐士
“啊啊头!疼疼疼!”
只见原本担心的要死的众人缓了口气
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看向一边靠在墙边的宾虚
“喂,你能走了。”
宾虚眨了眨眼
脑袋里一片空白
“啊?虽然但是,发生了什么?”
“???不是你闹哪出啊?”
推理先生见人醒了就去喊灵犀妙探
当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更傻了
“不不,没说过一个药剂会使同体失忆的!谁喝的假药吧?”
刚醒的卢卡只觉得头很疼
他刚想揉揉自己磕痛的脑袋
另一只大手就覆了上来
“小心些。”
卢卡只觉得这个声音耳熟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因为灵犀妙探要检查一下宾虚哪里出问题了
但宾虚拒绝,且挣扎
“你干什么!别欺人太甚!我脑子没问题!”
看这架势,不像演的
蝰无意间问了句
“你不记得药剂的事了吗?”
“……什么药剂,我来庄园里一直安安分分,可没干过杀人放火的事,还有!我是演绎之星,对我尊重点!”
“……”
大家齐齐沉默
目光转向床上的卢卡
卢卡见大家都看过来了慌张的躲在隐士身后
“不是,你们看我干什么,你们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听不懂!”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这两人会失去有关药剂的记忆,又或者更多
“他们的记忆被更正了吧?”
灵犀试探着问
“毕竟庄园里啥事都有,别太稀奇。”
见卢卡没事,大家都准备撤退了
等房间里就剩囚徒和隐士后
卢卡才叹一口气,放松的靠在床上
可那双金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他
让他不禁有些心慌
“……咳咳,阿尔瓦,你还有事?”
隐士摸了摸那张脸上的痕迹
少年脸上的闪电疤痕正在消失
“不记得了?……也好。”
“什么不记得了?你好奇怪。”
看来这一切都在纠正了
用不了多久那场荒诞的闹剧就会彻底消失
隐士的手指摩擦着少年苍白的嘴唇
冰冷的触感让卢卡打了个哆嗦
“干…干什么?”
“你还没问我要什么呢,卢卡斯。”
被抹除的记忆不再记得他们之间的对话
但卢卡紧紧攥着隐士的衣袍
脸色微微泛红
“我……我……”
那张大手将人推到在床上
披散着的头发被缕好
他的额头上被留下了一个吻
“没关系,慢慢想,时间有很多。”
这不是困住你的牢笼
请尽情展翅飞翔吧
小剧场
已经成功和老师确定关系的囚徒正在接老师下班
路过求生者大厅他突然觉得一个人很眼熟
红色的兜帽几乎将他的脸挡住
但卢卡就是觉得眼熟
“你好……我们之前在哪里见过吗?”
被搭话的人是刺客披风
刺客披风抬起头去看询问者的面容
是“囚徒”的本体
不过这么一说,他们好像真的很熟的样子
“……之前见过几次,不知道达克斯有没有在游戏中给你添麻烦。”
“啊?啊,没有,他的救人很稳,哈哈,那我去接人了,下次见!”
“再见。”
OK,完结,我知道这很草率
先说说剧情
被炸进另一个世界的卢卡
最先认识的是刺客披风的另一面,那时候的另一面没有自己的代号,被称呼为奈布萨贝达
庄园老人每一位都是有另一面的
直到后面衍生出自己的代号
也就是说,卢卡第一次和另一面萨贝达见面的
时候是庄园最开始的时间
并且两个时间线流速不同
因为萨贝达知道庄园主想要干什么
他就想逃离这个世界里
正巧来了个帮手
不过最后失败了
萨贝达并没有被杀死
在那个世界里所有人都不会死,就是死去的人不可能再死一次了
给自己起个代号最开始也是卢卡提议的
后面才有了红衣自己的名字
所以两个人几乎是还算不错的朋友
一旦脱离死亡时间线,那么在那个世界里的所有记忆都会被抹除,以及一切相关的都会被修改,除非拥有着强大的能力,虽然宾虚是个寄存记忆的工具人,但他现在自由了,和卢卡没有关系,单单纯纯的演绎之星
至于为什么在死亡时间线里会有这么多熟人呢,庄园里不存在真正的死亡,只是有些人不想去见而已,说谁呢自己清楚
经过考虑准备开蝰蛇的背景故事
但下次更新啥时候不知道
蝰的故事可能充斥着be
不想看可由不得你
作者:更新一下,省的有人说我不更新是不是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