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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师父……

贺峻霖声如细蚊，刚蹦出两个字，就被张真源打断。

张真源凡事取舍，必有舍才可取。

张真源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贺峻霖小幅度的点点头，又摇头。

张真源突然笑了一声，不知是被贺峻霖气笑的还是单纯觉得眼前这小孩纠结的样子很可笑。

张真源既然这么难做取舍，那你就继续替唱吧。

张真源今日之事，我权当没看见，不会说出去的。

张真源留下最后一句，就要送客，贺峻霖却突然抬起头来看他，语气激动，磕磕巴巴。

贺峻霖：大校！

张真源怎么了？

贺峻霖：您、您能帮帮我们吗？

贺峻霖：我知道，大校您心地善良……

张真源停。

张真源叫停了他，微微偏过头去看，后者泪眼潋滟，眼睛红了一圈。

张真源你不用拍马屁，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

贺峻霖：我给您免费唱堂会！随时侯着！什么时候想听都可以！

张真源你的筹码就只有这个？

小孩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张真源被惊的往后仰了仰，扶额。

张真源你别一惊一乍的。

贺峻霖：我……我...我可以卖身！

张真源……啊？卖身？

大校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张真源你卖身做什么？我又不好男色。

贺峻霖：我可以签卖身契！把我自己卖给大校！

张真源卖身……

张真源无语凝噎，斜了人一眼。

张真源卖身契就卖身契，下次话说全整了。

张真源还有，我要你卖身契做什么？

贺峻霖：做什么都可以！打杂，传话，甚至您让我上战场都可以！

贺峻霖顿了顿，声音小了一些，又道：

贺峻霖：您...您要是好男色，我也不是不行……

张真源脸黑了下来，满头黑线，瞪一眼贺峻霖，语气不善。

张真源我不好男色。

张真源出去。

贺峻霖：对不起，对不起大校。

贺峻霖突然跪了下来，扑通一声，像是砸在地上，又把张真源吓了一跳。

张真源做什么？腿摔伤了还怎么上台？

张真源起来。

贺峻霖抓着大校的裤腿，语气哀求，眼泪糊了一脸。

贺峻霖：对不起大校，我说错话了，求求您，求求您帮帮我……

张真源踢了踢被抓着的腿，冷声道：

张真源我说，起来。

贺峻霖哭泣的声音一噎，缓缓松开了抓着大校裤腿的手，抹了一把泪，扶着旁边的桌子站起来。

张真源摔疼了？

贺峻霖摇头，还带着些哭腔，却没有再哀求什么了。

贺峻霖：没有。

贺峻霖：今日叨扰大校了，抱歉……

贺峻霖迷茫的望了望空旷的大厅，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向门口挪去。

望着贺峻霖的背影，张真源疲惫的闭了闭眼。

关上大校府的门，刚一转身，就见旁边有一道白色身影，看见他，急切的走上前来。

“大校没有为难你吧？”

贺峻霖摇摇头，看见师父的一瞬间，鼻子一酸，险些要落下泪来。

贺峻霖：师父……

“怎么了？”

贺峻霖一把抱住师父，杜先生安慰着怀里的徒儿，只觉得是他在大校府里受了什么委屈。

“怎么了，霖儿？”

贺峻霖摇摇头，闷着声音问道：

贺峻霖：师父怎么没回去？

“我等在门口，这样若是里面出了什么事，我能听到。”

贺峻霖抱的又紧了一些，头埋在师父的肩膀上，好一会，才松开。

贺峻霖：我没事，师父，我们回去吧。

贺峻霖兀自往前走去，杜先生落在后面，看出他的步子异常沉重。

“霖儿，你的腿怎么了？”

贺峻霖：没事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