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
酝酿了好一会儿,做足了心里建设,成岭终于
高举着刀、大喊一声壮胆,闭眼朝那只鸡砍了
下去,看样子是要一刀将鸡脑袋给剁下来。
鸡再弱小再傻也不可能等着他来剁脑袋,自然是一刀下来只剁到了案板子,那鸡受了惊吓腾空而起抓了成岭头发一把,连飞带扑棱逃命去了,慌乱之中成岭摔了个仰面朝天,那备好接血的碗也摔成了八瓣儿。
“师父,救命啊·····”成岭吓的乱叫,真好像
鸡要杀他一样。
周子舒看着厨房里鸡飞狗跳只觉得热闹又好
笑。
温客行将成岭拎起来,吩咐他快去把鸡抓回来,又看了一眼悠哉的周子舒感叹道,“阿絮啊,你收的好徒弟啊,连鸡都没杀过,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周子舒道,“那是福气。他师父,占尽世间风流,唯独缺点运气,正好互补。”
说归说、闹归闹,温客行看着坐着喝酒晒太阳
看他做饭的顾湘满眼都是笑意,这种尘世的
羁绊、家的幸福感让他深深留恋人间。
又一顿鸡飞狗跳,成岭终于抓到了逃跑的鸡。温客行也不逼他了,上手麻利的杀了鸡,只让他做些清洗拔毛的事。四个人在打闹斗嘴中终于整治好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夜幕来临,红烛高照,周子舒早早在上首坐
好,等待开宴,顾湘紧赶慢赶的走向左侧的第二个位置。
至于第一个当然是留给温客行的。
温客行:“来喽,久等了,阿湘。”
温客行一溜小跑着
上菜,那对顾湘殷勤的模样,让周子舒极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成岭也跟着忙活,边上菜边夸赞,“师叔,好
香啊·····…师叔,还有吗?”
温客行道,“那个,炉子山还煨着一锅鸡汤,
去吧,小心烫啊。”
温客行刚坐下就忙着给顾湘夹菜……
温客行:“来,阿 湘,尝尝,我这做的,木耳现摘的。”
周子舒这会那受伤的胳膊奇迹般的好了,他斟
了两杯酒,喜道……
周子舒:“来来来,我先敬功臣,辛苦 了!”说着自己喝了一杯,“先干为敬。”
温客行劝他吃菜,“先吃点东西,酒鬼。”
成岭这会儿端着一锅鸡汤跑着进来,嘴里直喊,“烫烫烫····”
周子舒赶紧在桌子上腾出个地方给他放下那烫手的砂锅。
周子舒盛了一碗给成岭,“成岭啊,你现在正
是长身体的时候,喝碗鸡汤。”
顾湘“对,要多吃肉,才能长个呢~”
温客行给他布菜,“再吃点菜。”
成岭捧着碗看着菜,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周子
舒和温客行自然觉察到,怕是这孩子这会想起
过去与家人过年的事儿来了吧。
温周两人这时倒是极为默契的给了顾湘一个眼神。
顾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知道哄人这事还得她上。
顾湘从自己位置上下来,来到成岭身边,撸撸他的脑袋,柔声细语道……
顾湘“我们成岭过了年就又长了一岁了,怎么大 过年的还想掉金豆啊?不准哭。掉了眼泪啊, 这一年都要触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