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顾湘新换了一身淡紫色绵罗衣,衬的她脸色白嫩无比,犹如奶油一般,似
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
“往左点,歪了······”周子舒的胳膊据他自己
说还未好,便一直挂着,自然,这些劳作他便
可以心有坦然的不用参加。这会儿坐在暖和的
软座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挥成岭贴窗花。
而之前重伤的温客行此时已经恢复如初,他贴好了一个窗花,回头看了一眼,纠正
成岭道,“唉,往右一点…·对对对,可
以。”
顾湘眸中温柔,笑意缱绻。
此时此刻,让她想起每次过年回家过年时的热闹。
不过每次她都是悲催的劳动力。
自家老爸把宠自家老妈宠的跟皇太后似得。
这儿不让干,那不让干。
最后什么贴对联,打扫庭院等诸多事都是自己干的。
现在终于轮到她奴役别人了!
顾湘又拿起来了桌上烫好的暖酒,小口小口的饮着。
微微眯眼,享受着不错的待遇。
温客行兴致很高,继续指挥成岭,“就这么
贴。”
成岭终于在师父和师叔的指挥下贴上了一个窗
花,高兴道,“师父,湘姐姐贴好了。”
说完,也跑到他们身边,看着贴了半屋子红火
火的窗花道,“师父,这样就更像个家了。”
温客行笑道……
温客行:“傻小子,看把你乐的。喜欢贴 呀,就慢慢贴。这满满一盆浆糊,每个屋子都 得贴。”
周子舒看了看无比惬意的顾湘,撇了温客行一眼,意味深长道……
周子舒:“你师叔啊,看那个卖窗 花的姑娘是个小美女,恨不得把人家一箩筐窗 花全买了。”
顾湘偏过头,斜睨了一眼温客行,
语气微酸道。
顾湘“哦~主人,那小美女有多美啊?”
温客行笑着看她,感觉闻到了一股好浓的醋
味。
温客行的眼睛里狡黠,真如狐仙一
般,勾人心魄。
顾湘脸颊发烫,慌忙低下头,暗骂自己不争气。
成岭偏偏听不出来,去翻那厚厚的一摞窗花,
感叹道……
张成岭:“师父,这么多啊!”
周子舒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挂着的胳
膊,“成岭啊,不是师父啊不想帮你,师父爱
莫能助啊。”
温客行就看着这师徒二人笑的合不拢嘴
儿……
温客行:“成岭,别学你师父啊,好吃懒做。新年 伊始,得把家里啊打扫的气象一新才行。”
周子舒:“我好吃懒做?”
周子舒气笑一声,他们这四个人当中现在最好吃懒做的……
明明是现在正在专心嗑瓜子的顾湘。
可温客行就是宠着。
顾湘安心的享受着。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想想以前,在想想现在。
老温的地位和阿湘的地位完全是反过来了。
成岭很是听话,“好!”说完,老实刷浆糊贴
窗花去了。
周子舒捏着个瓜子隔着桌子递到温客行嘴边,
却恨恨道……
周子舒:“吃你的瓜子吧,就你有嘴叭叭 的。”
温客行躲的很是利索,带着掌风的瓜子谁敢接啊。他在桌上的小篓里抓了几颗瓜子,径直走到顾湘他们这桌,挨着顾湘坐下,修长白皙的手剥着一粒一粒的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