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最终那两把锁还是没写上名字,巽风惭愧地看着她,丹音却很洒脱。
丹音“锁上留白其实很别致啊,我的名字已经送给了你。”
你把它镌刻在心上就可以。
两人正是情浓意炽,难舍难分之时,巽风到底还残有几分清醒,他松开了怀抱,耐心地和她计较。
巽风:“此刻月族危如累卵,即使我在乎你,也不能时时纵情与你相见。”
丹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丹音“可你今日为我上玉京,不是冒险吗。”
巽风有些难为情,此时天光大亮,不知不觉他们竟背抵着背坐了一夜,犹且不知疲倦,他拂去她身上的露水,起身和缓道:
巽风:“你回去吧,我会再来找你的。”
丹音欢欣鼓舞地回到水云天,她托着腮靠在月桂树下,此情此景全是截然不同的心境,真是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澧沅仙尊过来提议同去涌泉宫劝长珩仙君出战,原先欢欢喜喜的女儿却好似被泼了一瓢冷水,她蹙起眉。
丹音“为什么非要逼人家去呢?”
澧沅慈爱的看着女儿,说着最现实的话:
澧沅仙尊:“仙月之间的争端渊源已久,碰的两败俱伤是必然的事,长珩是仙族力挽狂澜的关键,他不出山,怕是你我父女能像今日这样喝茶聊天的日子也有限了。”
丹音注视着茶水中飘荡着的被风吹落的细小花瓣,旁敲侧击道:
丹音“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仙族和月族相爱,就比如东方青苍和小兰花,那他们结局会如何?”
澧沅有些恍惚:
澧沅仙尊:“他们或许能够短暂厮守,但举世难容。”
丹音下意识自动剥离了那些隐忧,他说他会来,那她就只需等他来。
等到小院里红衰翠减,也没有人影停驻,她渐渐怀疑那个夜晚是否幻梦一场。
…………………………沧盐海
苍盐海大殿内东方青苍单手支额,冷冽的眉眼染上疲惫,觞阙宽慰道:
觞阙:“尊上,云中君不过外强中干,我们未必敌不过。”
巽风袖手在侧默不作声,时至今日多说无益。这份苦果如果注定有一个人来吞,他当仁不让。
在外人看来巽风不过是月尊的附庸,以他的意志为意志,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有主见,只是他至情至性,从前对东方青苍有多不屑一顾,今日就愿为他肝脑涂地,至于对丹音只增不减的爱,当日没有寻到机会向兄尊坦白,现在也没有说的必要了。那一次后丹音并未再来,这当然对彼此都好。
那太岁虽属意东方青苍的金身为上选,又惧其不能完全掌控,便在一个夜晚潜入了巽风的识海,凝成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于是巽风便看到一个桀桀怪笑的丹音:“......”
“哈哈哈,你兄弟二人真是如出一辙都败在情上,亏我想你想成为东方青苍大展宏图呢!”“丹音”挑起了他的下巴,魅眼如丝,“你这口是心非的人,嘴上义正言辞,真正耽于情爱的也有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