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断了
将对方狼狈进宫的过程尽收眼底,也让自己心底对爱情的些许期许淡去。爱而不得,便是这世上最伤人的事。
轻水不会知道,此时的孟玄朗早已经出了宫,前去找花千骨。
在轻水终于钻进狗洞进了去,却又被守卫抓住。在树上的霓漫天忍不住一笑,引来守卫和轻水的目光。
相比守卫一脸警惕,轻水则是满脸通红,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副模样会给霓漫天看了去。
霓漫天几下击晕守卫,走到浑身脏乱的轻水面前:
霓漫天:“你知道孟玄朗去哪了吗?”
她要让轻水彻底死心。
轻水:“他就在皇宫里……我想找他。”
轻水接过霓漫天递过来的丝帕,却不敢擦拭。这丝帕洁白无瑕,可不能因为她脏了原本的纯洁高贵。
想到这,轻水眼眸一颤,泪水不知觉的流下,声音绝望却又在克制:
轻水:“他去找花千骨了对吧。”
霓漫天:“嗯。”
霓漫天向她伸出手:
霓漫天:“去看吗?”
轻水:“好。”
让她彻底死了这份心吧。
暖阳下,那俊朗的少年为了让女子多关注自己一下,卖命地演着自己的难受。眼眸里看着对方的情感掩藏不住,直直地被在角落的轻水看见。
轻水捂住胸口,泪水却是已经再也流不下来了。泪已干,情……也该断了。
霓漫天没有送轻水回去,而是自己在城内游玩一番,当初来这京城,只不过是为了拜会一番异朽阁,还没有好好欣赏过。现在的大好时机,可是不能错过。
她走近一家珠宝阁,看中了几件首饰,从虚鼎取出银票,买了回去,打算回蓬莱时送与母亲。
临走时,她留恋地看了一眼最高座的琉璃石,若不是觉得价钱太不合理,她还真想买下来放在房间里观赏。
霓漫天离开珠宝阁,而不远处一直在关注她的男子手执竹扇,看着琉璃石眯了一下眼睛,看到朝自己走来面容殷勤的老板。他浅浅一笑,似是无意间说道:
东方彧卿:“这琉璃石,似乎不错。”
走到城门口,霓漫天又再次看见花千骨,此刻她认真行医,一丝不苟。和后来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简直浑然不同。
霓漫天看着这样的花干骨,莫名的不是滋味。所以说,在成为妖神前的花千骨,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霓漫天不是好人,她自己知道。因为带着片面性的观察,她也一直觉得花千骨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好人。可现在··…···花千骨却在极其认真地做着一件善事。
东方彧卿:“在看什么?”
温热的气息吐在霓漫天的耳边,她立马警觉地撤开。刚刚太过于专注,以至于没有察觉到他人的靠近。
而始作俑者则是风轻云淡的眼眸含笑看着她,他用竹扇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将目光转向花千骨:
东方彧卿:“在看花千骨?她现在,可是在做好事呢。”
霓漫天没有回应,已经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