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不经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凡间当书童的时候早做惯了,她做起来十分得心应手,况且她织的一手好云锦,铺的床又松又软,月族的口味重,她甚至还做了许多清甜的糕点来佐。

巽风打了几万年苦战,身边本就没有什么婢女,饮食起居十分随意,被这样毫无挑剔的精心照料弄的有几分受用,可她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又心里窝火。

巽风:“你是不是在想长珩?既如此,你怎么不选择跟他回去?”

巽风:一个打不过兄尊的废物,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这些时日她逼着自己不去想长珩仙君,眼前人却当面辱他,她捏肩的手便下意识狠掐了一把,巽风反映的迅速反手便握住了她的喉咙,见她的面色黯淡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便撤了手。

巽风:“我分明没用力,你哭什么?”

丹音抹了把脸这才发现自己哭了,她哽咽道:

丹音“你可以欺负我,但你不能那样说长珩。”

巽风冷哼一声:

巽风:“我百般刁难你不见你掉一滴眼泪,只是提一提他你便伤心如斯,可见情爱果真害人。”

情爱也快要把他死了!他不惜以恩情为要挟,让丹音留在沧盐海,可她情愿去银湖牧羊,也不愿意乖乖地跟在他身旁。

她的目光像是要将他钉死。

丹音“长珩仙君对谁都是有情有义,我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你这冷心冷情的月族哪里懂得!”

巽风眼底喷薄的怒火似要将她灼穿,良久才从齿缝逼出几个字:

巽风:“好好好!当初我就不应该心软救下你!”

丹音“你若是看我不顺眼,你要杀便杀,最好叫长珩知道为我报仇!”

巽风见她三句话不离长珩,心中怒火更甚,醋意更甚,这就是留得住人却留不住心吗?将她拉扯进房间,又下了三道新禁制。

半夜她辗转反侧,蓦然发现结界正一点点被人破了一个碗大的缺口,她立即假寐,南北二幽王立在她床边,南幽王叹道:“仙族狡诈,尊上已然为那兰花仙子所迷,巽风殿下又迟迟不杀此女!”“趁殿下还没被他迷惑,我们先斩后奏又何防!”二人双双施法,丹音自知躲不过便安静待死。

照理神魂离散应该十分痛苦,没理由什么感觉都没有,她睁眼一看,巽风正挡在她面前。

巽风:“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眼下动我的人!”

二王也不怯,“区区一个囚犯,殿下就毋需回护了!”二对一缠斗了一番,巽风稍落下风,气势却不减,喊道:

巽风:“你们私下动手等我禀明兄尊,看他是罚我还是怪罪你们!”

二幽王对视一眼,这才悻悻离去。

丹音一颗心悬了半晌堪堪落地,见到巽风身形不稳瞬间又提了起来。她扶着他到床上躺下,心下焦急口中却情不自禁道:

丹音“东方青苍法力无边,怎么你如此不禁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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