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真大(会员加更)
为什么随随便便一个不是长留的人,不但可以自由出入长留,还可以进入这绝情殿。
忽的,她缓了脚步。
仔细想想,那东方或卿和白子画之间隔着杀父之仇,东方的父亲便是因着白子画被蜀山的人杀害,所以才会如此恨白子画。
霓漫天看着面前紧闭的金木房门,放任一个要杀自己的人自由出入长留,白子画的心可真大啊!
要不说人家是修仙界第一人呢~
霓漫天在白子画房间门口站了一会,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还是不打算问起那段可能不太愉悦的过往。而且依白子画那性子,肯定也是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的。
回去的时候房内已经没有了人,她试了试水温,还可以洗,便在房外设了结界。确保万无一失,才开始沐浴。
白子画知道霓漫天来过,但他没有叫她进来,因为霓漫天只是在外面站了一会罢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她不想说了,那他就不问。
当然,他也知道东方或卿来过。
白子画探查了一番整个绝情殿,已然没有了东方或卿的身影。
他轻叹了一口气,将绝情殿周围的结界加重了一层,才拿出未看完的书籍继续看着。
月色渐浓,却是弥漫着三个人不同的思绪,杂糅着,最后消散。
————————第二日清晨
次日一早,霓漫天正打算去后山练剑,路过主殿,却看到白子画已经在处理事务了。
白子画听到宫铃声,抬头询问。
白子画“小天,这么早便起来了,可是不习惯玄冰床?”
霓漫天进入大殿,像模像样的行了礼:
霓漫天:“弟子早习惯了早起练剑,玄冰床有益修行,房间也很好。”
白子画还挺大方的,自己一说想要借他专用的玄冰床修行,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昨晚睡的很好,要是没有在沐浴前那个东方•厚脸皮•彧卿来骚扰自己就更好了!
霓漫天:“师傅,怎么一大早便开始处理事务了,可是昨日弟子耽误您……”
其实霓漫天根本不在乎有没有耽误他,不过作为一个徒弟对师父基本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白子画放下案卷,有些无奈:
白子画“你我师徒之间何须这般小心翼翼。早些处理完这些事务,也好有时间指点你们修行,先将七绝谱完完整整的全部记下来,以后我会抽查的。”
霓漫天:“是,徒儿知道了。”
————————再说花千骨那边
灵虫糖宝跑到娘亲床上“娘亲,娘亲,快起来快起来,太阳晒屁股了,快快快!要给尊上请安,要迟到了!”
花千骨猛地睁眼“啊!”花千骨很生气,也很着急:
花千骨:“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啊!今天是我第一天给师傅请安,完了,完了。”
灵虫糖宝道歉:“对不起啊,娘亲。都怪那张床太舒服了,对我的修炼大大有益,连我自己都睡过了。”
花千骨没有耐心听糖宝的解释,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前去给师傅请安。
花千骨急匆匆的去拜见师傅,撞上了正在练剑的霓漫天:
花千骨:“师姐,早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