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
既然只是要杀桑祁一人,偏偏她出来也好,这位白衣老者出来也好,他们不当回事就行了呗!
那白衣老者光看着就比他们高出好几个级别,还要上去送人头。
宋佳音感到颇为无语。
只见那突如其来的身影在皎然月华下腾空翻飞,白衣如同变幻莫测的流云,长剑出手,在月下闪着寒光,剑穗飘逸如捉摸不定的风。细长的剑身仿佛只是随意地在手中抖了一下,挑了一挑,却招招蕴藏着精湛技巧,一场风花雪月的舞蹈般优雅的姿态下是要人性命的杀招。
桑祈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那白衣之人是一老者,不但衣衫尽白,须发亦是如雪,飘忽间,目光从容,神情落定,有飘渺仙风。
没多大会儿,就把几个纠缠不休的蒙面人解决了。
老者负手执剑,在东倒西歪的蒙面人间站定,雪白的衣衫滴血未沾,长须一捋,瞥了宋佳音一眼便拂袖欲走。
桑祈:回来!大侠留步。
桑祁忙唤。
且不说还不知道这救命恩人是何许人也,无从回报,就是看他这几个招式的份上,也不能让这高人白白走了呀。
桑祈:老者,敢问尊姓大名。
那老者却一皱眉,扔下句:
晏鹤行:无名无姓,二位小姑娘, 夜路危险,还需小心慎行。
眼见着高人消失在视线内,桑祁拍拍土,走向马车。
边走边叹道:
桑祈:原来这就是话本里说的,神仙下凡。
桑公在家焦急地等着桑祁回来,不过一听是卓文远约她出去,倒也放心不少。
对比桑公,同样是女儿奴的话宋太尉就对自家闺女异常放心,反正他闺女不单单有美貌的,有家世,最重要的是还有脑子,有武力。
最主要是她经常留宿在宋家铺子当中,派人只会一声就行了。
等宋佳音送桑祁回到府上,夜色已经很深了。
桑公知道了桑祁遇袭一事之后,一脸严肃道:
桑公:得立即通报京兆府,必须搞清楚,这些人是不是冲你们其中一个人来的。
桑公又对宋佳音表示了感谢,又吩咐人送她回去。
第二天一早,卓家马车遇袭的消息便在洛京不胫而走,到了下午已然传遍大街小巷。
虽然桑祁和宋佳音两人并没有受一点伤,可两人好像同步约好了似得,第二天都没有出现在国子监中。
第二天,天一早宋佳音还懒洋洋的在被子当中,便听镜心禀报闫焱提了一堆补品来看她。
宋佳音十分无奈地从暖和的被窝当中钻出来,侍女给她打好了热水,她洗漱过后,上好了妆容,穿戴好了衣裳。
当然闫焱最后还是没能见到她,她吩咐镜心把他拒之门外。
而后晏云之也来看望她,她知道这位司业的硬脾气,可不敢也让他享受闫焱那番的待遇,于是乎……
宋佳音见晏云之悠然自得地坐在她家凉亭当中,也端庄有礼地走了过去。
宋佳音瞅准机会把荷包扔给他,神情端的是波澜不惊,动作更是行云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