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元鼎毒
白子画倚靠在木椅上,苍白无血色的脸透露着虚弱,嘴角流下已经干涸的血迹在他的脸上格外显目。
而花千骨,则是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显然是白子画用尽法力将二人带回的绝情殿!
霓漫天走到白子画的面前,心里不确定他是否中了卜元鼎之毒,思索之间,系统小五解答了她的疑惑。
小五:“宿主,他已经受了卜元鼎之毒。”
霓漫天手攥紧,抿着唇脸色苍白。
霓漫天:“为什么?夏紫薰不是已经放下白子画了吗?为什么他还会受卜元鼎之毒!”
小五默了一会,语气透着淡淡的无奈:
小五:“除了夏紫薰,造成这件事的还可以是别人。天道本身就是一个难以逆转的存在,想要改变原先就设定好的剧情,没有那么简单。”
霓漫天将已经身受卜元鼎之毒的白子画扶起,带回他的房间,安置在床上。帷曼挡不住的柔光洒在他俊美的脸上,让霓漫天怎么也忽视不掉他脸上的苍白之色。
打了一盆水,将毛巾浸湿拧干,为他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薄密的冷汗集在额头处,苍白的薄唇紧抿着,压抑着无尽的痛苦。
忽的,他的手抬起,握住了霓漫天为他擦拭额间的手。缓缓移开,被毛巾挡住的凤眸已然睁开,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霓漫天,似乎不能确定现在眼前之人是否真实。
可他只是呆怔了一瞬,薄唇微张,便被胸口那噬心的痛苦折磨得蹙了眉头,一只手按在胸口试图压下这钻心的痛楚。但那只紧握着女子的手却是迟迟不肯放开,怕她再次离去。
霓漫天见状给他输送灵气,以缓解他的疼痛,过了一会,直到霓漫天额间也密出细细薄汗。白子画才再次睡去,手却依旧没有松开,任凭霓漫天如何挣扎也未曾放开。
她无奈叹气,拿出之前夏紫薰给她的锦囊香料,放在他的枕边。
床上的人依旧紧皱着眉头,淡淡清香环绕在屋内,渐渐缓了他的呼吸起伏,让他陷入梦乡,暂时忘却了疼痛。
手渐渐松开,霓漫天离开白子画的房间,回到大殿,发现地上已然没有了花千骨的身影。想必是被糖宝发现,带回了房间。
她走到绝情殿大殿中央,抬头仰视这偌大的宫殿,心中越发不得思索。
霓漫天:“小五,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两日前玉浊峰遭遇袭击,卜元鼎被单春秋盗取,而温掌门也是遇害了,白子画得知赶往。而醒来后打算离开的花千骨见此放心不下白子画的安危,也一路紧随其后。单春秋使用卜元鼎使花千骨受毒,被突然出现的白子画救下。
白子画带着花千骨离开雪山,但花千骨终究是凡人之躯,还没有一柱香的时间便已经是垂死边缘。
霓漫天看得出那时白子画的犹豫,花千骨是他的生死劫,如若她就这样死了,于他来说无不是一件好事。但终究他的慈悲之心还是占了上风,他当年就已经无视了花千骨父亲的死亡,要他再一次无视,他自认为是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