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
卓文远无奈极了,他何时说过不愿意让阿音喂的,这个晏云之还是清高的司业呢!说话胡编乱造。
卓文远:司业,让阿音来就好了。
晏云之和宋佳音却争抢那碗糖水,完全无视卓文远的话,晏云之男子力气比宋佳音大,可现在他双手受伤,况且宋佳音也是习武的,两人还真争抢了半天,直到碗摔在地上,糖水洒了一地。
晏云之看着地上的碎片,有些尴尬,淡声道:
晏云之:没事,我们这儿还有一碗呢。
可吃货白时早就把另一碗喝入腹中,宋佳音无奈扶额。
宋佳音:挺快啊。
宋佳音利落转身,嘴中嚷嚷着:
宋佳音:我再去做一份。
晏云之却拦住了她,冷冷道:
晏云之:没事,不就是糖水吗?我去就行,好好陪好他们。
晏云之如约给卓文远做了糖水,但是气得让宋佳音去端给他。
他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着闷气。
夜深人静时,宋佳音脑海中闪过那些和晏云之相处的画面。
其实这个人长的挺好看的,所谓面冷心热,家世又好,又是汴京四大公子之首,这样的人也难怪女主桑祁,才女苏解语都对他倾心不已了。
只是……他这个人也挺自恋的,自己压根没有撩拨他,偏偏他就喜欢上了自己。
叶灵灵:(有的时候魅力太大也不是件好事。)
卓文远因货物之事急忙下山,临走时还不忘拜别晏鹤行。
而晏鹤行更是满心都在卓文远身上,拉着人家的手似乎不打算松开了:
晏鹤行:“子瞻啊,记得常来山上玩啊。”
宋佳音顿感一阵无语,这潜台词不就是:记得把你家的好酒都给我抬上山来啊。
卓文远依然是一副春风拂面的模样,懂得如何投其所好:
卓文远:“那是自然,晚辈期盼着日日与前辈相见,品酒论道,增长学识。”
说起来,他的失态似乎只会因为宋佳音——也就是我。
目视他和景木离开后,宋佳音便以处理家中商事离开了灵雾山。
为此晏云之又不免失落了好一阵。
——————汴京皇宫
正午的阳光直射到红墙绿瓦之上,刺得人的眼睛生疼,华禧殿中,宫人走动,一切如常。
卓贵妃:“我怎么听说,南方水路那边出了些问题”
卓贵妃语气严肃。
卓文远:“最近朝廷查得紧,侄儿早就料到,水路那边乃是做的假象,各方关系早已提前打点好,我们的货物会走山路经两堰寨送达。”
卓文远胸有成竹,轻轻扇动着凌云志,含笑对卓贵妃道。
卓贵妃端起桌上新贡的清茶,抿了抿:
卓贵妃:“那就好,不过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在那灵雾峰耽搁那么久”。
卓文远:“果然还是瞒不过姑姑,不过不会有下次了。”
卓文远语气坚定道。
卓贵妃:“不是姑姑不同意,只是你和桑家那头,绝无可能,这次就算了,若是下次再耽误我们的正事,别怪我不顾及姑侄情分,你现在还年轻,也许在你看来,和桑祈的儿时情谊就是头等大事,可在你我所谋划的伟业面前,这点小情小爱又算得了什么 ”
卓贵妃甩了甩袖子,语重心长,对着卓文远正色道:
卓贵妃:“我倒是觉得宋家女儿宋佳音,和你年龄相仿,很是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