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
宋佳音不由得吐了吐舌,拿起子桌上的东西打量。
宋佳音:“这是何物?”
晏云之将自己身上的花瓣抖了抖,道:
晏云之:“羽兄寄给我的特产,信中说也教给你带一份。”
说着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她。
宋佳音:“他竟然还会记挂我……”
宋佳音边嘀咕边打开一看,那刚健有力,瘦骨清绝的字迹很面熟——是桑羽写的。
于是心下了然,继续读下去,发现信是写给晏云之的,交代了一番自己到边塞之后的情况,告诉汴京的朋友们一切安好无需挂念。
哦~信上还专门感激她对桑祁的照料。
这时,扎了高马尾,精神抖擞的卓文远走了过来。
刚才的一幕幕被他尽收眼底,藏在袖子下的手不由得握紧。
可在面对宋佳音时,俊美如斯的公子脸上挂着明媚灿烂的笑容,笑呵呵地对宋佳音道:
卓文远:阿音,我在后山发现了一大片野菇,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未等宋佳音回答,晏云之便抢先开口道:
晏云之:“这寄来的特产你还未吃,我们一起去吃吧?”
两个男人一台戏,这俩大男人不去烦桑祁,倒是烦上自己了。
白时缓步踱步至司天身旁,斜着眼上下打量着景木。
白时:【做作】看来,我们公子对宋小姐还真是不一般啊~
白时:不知道汴京有多少女子羡慕宋小姐呢~
白时:这位兄台,你家公子似乎和宋小姐很是相熟呐。
白时:虽然你家公子总是给人一种很好亲近的感觉。
白时:可这与生俱来的城府心机和生人勿近的气息,就算脸上是如沐春风般的笑着的,也感觉并非出自真心。
白时:况且卓公子的风流韵事,这汴京又有谁人不知。
自家主人被人诋毁成这样,高冷的侍卫景木能忍吗?不能忍!
景木:有意思,说到城府心机,你们家公子才是让我们家公子望尘莫及啊。
景木:明明知道桑祁小姐想要寻找的世外高人就是晏司业的二叔,可他偏偏不说。
景木:非要先把宋小姐骗上山,宋小姐念着和桑小姐的情谊,也只能陪在山上。
白时这人明明一紧张,连话有时都说不利索,为了他家公子的尊严,他也豁出去了!
白时:这位兄台何必要如此句句夹枪带棒呢。
白时:难道是因为我家公子刚才和宋小姐的亲密举动而让你和你家公子都感受到不适了?
白时:也是啊,你们家公子就算有心亲近怕是宋小姐也会反感吧?
白时:毕竟我们公子是宋小姐的及笄宴上便认识了宋小姐。
白时:当时宋小姐画的那副画,还是我们公子帮忙提的字呢~
白时:宋小姐进入国子监以来,与我家公子相处的可谓是相当融洽,自然要比旁人多上许许多多的与众不同。
景木冷笑道:
景木:可是我家公子早在十前就认识宋小姐了。
景木:宋小姐与晏司业在国子监共事不过才一年而已。如何能够和从小相识的竹马之情相提并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