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免谈。
蔓娘曾领军打仗,有赫赫战功的前锋将军。英姿飒爽的模样,连城里的女
儿家都为之倾慕。
只不过当初在战场上落下了病根,终其一生都不可能会有孩子,她便歇了嫁人的想法,找个幽静的地方隐居避世了。
晏鹤行当初也是汴京城内出了名的公子哥,与蔓娘当初关系匪浅,说是暗恋人家都不为过,只可惜人家志不在儿女情长上。
对此晏云之深深吐槽过自家二叔的追人能力。
晏云之刚说完,晏鹤行便悠悠然放下茶盏,莞尔一笑,捋须道:
晏鹤行:“少安啊~在你还只有这么大点的时候,二叔还为你洗过屁股呢。······”
边说边抬手比了一下。
晏鹤行:“你现在帮二叔一个小忙……”
晏云之嘴角也噙着笑意,抬手在他后背上用力一拍,温声道:
晏云之:“既然二叔都发话了,做侄子的岂有不遵之意。”
晏鹤行对宋佳音这个未来的侄媳妇(他自认为的)甚是满意,当场就拉着她下了好几盘棋。
闫琰手中的那份地图,当然也是她派人让闫琰发现,并趁机找到这里来的。
桑祁和闫琰并肩走到晏鹤行面前,桑祁对他拱手,诚恳道:
桑祈:二叔,既然您与司业是亲戚关系,那这就是亲上加亲,就更加地方便了,请受徒儿,请受徒孙……
桑祈:徒孙,也不大对。反正辈分不重要,你能收下我们两个就可以了。
桑祈:反正我们此行上山,就是想跟您拜师学武的。
桑祈正想行拜师礼,晏鹤行起身拦住了她欲向下拜的双臂,表示自己不愿改变现在的宁静生活。
桑祁忙道:
桑祈:二叔,其实你也不必,这么着急地盖棺定论。
桑祈:我呢……我跟这个闫琰啊,不一样。
桑祁把闫琰一推,不顾一旁闫琰气得要杀人的目光,继续道:
桑祈:我这个人啊~行事低调,勤劳肯干。我没什么才艺,平平无奇,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将来在江湖上,也不会有什么成就的。
听到桑祁既夸赞自己的同时,而又贬低自己。
晏云之与宋佳音默契地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
桑祈:这样你也不用,因为你会成功而烦恼了。而且还符合你这种,世外高人的定位。对不对?
晏鹤行听着这话,又挑了挑眉,抚须笑道:
晏鹤行:是吗?
晏鹤行:你们两个,一个是太尉府的千金,自小在边塞长大。一个是太师的嫡子,汴京都出了名的纨绔。你俩在这儿糊弄鬼呢?
桑祈本想忽悠晏鹤行,可没想到晏鹤行竟知晓她的所有事情,严词拒绝了她。
被戳破了心思,桑祁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
晏鹤行:贤侄,你自己的学生自己处理好,在这儿住几天可以。收徒,免谈!
最后睨了宋佳音一眼,示意她跟过来,背过手去,故作高深的离去了。
其实早在三天前,晏云之就带着宋佳音来拜访晏鹤行,宋佳音想要说服他收桑祈为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