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伤害她
卓文远:若计划不成,你再掩盖身份,桑祈还会对你多几分信任。
月光下卓文远俊美的容颜显得魅惑而妖娆,衣衫被晚风吹起,摇摆成翩跹的弧度,如同一尾修行千年的美狐。
卓文远:我给了你自由,但是你唯一不能做的,就是伤害阿音!
潋滟的桃花眼余光撇过浅酒,眸中的潋滟春水,如冰冻三尺一夜结冰,含人不塞而栗。
浅酒也变了脸色,内心一股火焰冉冉升起,冲到卓文远面前,喊道:
浅酒:她太多事情,我也是逼不得已!
浅酒:她和那个什么晏云之,现在还在怀疑我!
浅酒:她和晏云之知道多少信息 ,我们不得而知。
浅酒:况且她和你又相熟,上次你竟丝毫不避讳地把她领到我眼下。
浅酒:你……
浅酒闭了闭眼,还是没有把那句藏在心里许久的话说出来,只是道了句:
浅酒:还是要小心提防行事。
——————当天夜晚上,庆丰楼
南方盐路出了问题,西昭组织的货物进不来,还一直被驻防的人盯着,浅酒怀疑是卓贵妃那里没有打点仔细。
最近参西昭的本子越来越多了,渐渐都留意到海路贩卖私盐的事,卓文远认为是时候暂避风头了。而他也联络了陆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地方商贾,以降低损失。
以往这些直接和西昭挂钩的事,都是他直接出面的。
这次,为了以防他不在时,晏云之获得宋佳音的芳心,他却派了亲信前去。
就在卓文远和浅酒商讨之际,晏云之和宋佳音却突然出现。
卓文远走了暗门,因此晏云之和宋佳音进来时并未见到他。
浅酒温顺地作揖,娇声道:
浅酒:见过晏司业。
宋佳音随着晏云之进来的一瞬间,浅酒面上略有些惊讶。
不过作为西昭细作的她还是很快又摆出了与之前无异的一副笑脸。
浅酒为了不让晏云之试探出来,更为刺激宋佳音。故意搬出卓文远来。
浅酒:今日,卓公子有约了。
说这话时,浅酒面颊微红,眉目含羞,就好像她跟卓文远有些什么似的。
若是浅酒想要宋佳音不痛快,那是不可能。
她神情冷然,她自诩只有她让别人不痛快的时候。
没有别人让她不痛快的时候。
卓文远的现身,也让晏云之有些诧异。看来计划不能如期照旧了。
卓文远桃花眼笑得弯弯,热情地拉着晏云之和宋佳音坐下。
当然他把宋佳音拉到身边,让她挨着自己坐,可不能让她和晏云之挨着坐。
浅酒借机提出去取来琵琶,为大家弹奏一曲。趁浅酒不注意,晏云之悄悄抽出一枚钱币朝浅酒扔去。习武之人对于潜在的危险总是能瞬间感应到,从而本能地做出反应。
浅酒自然也察觉到异常,但却克制住了自己。那枚钱币犹如一阵风吹过浅酒的发丝,浅酒只微微抬手轻抚细发,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
